“你沒有做錯(cuò)……”肖以潯低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吻去了蘇云沫的眼淚,“你沒有做錯(cuò)……”
錯(cuò)的是他……
是他。
“江夢雅……以潯哥哥……是江夢雅,江夢雅害死了我的孩子……”蘇云沫抱緊了肖以潯,似乎是生怕他會走似的,“江夢雅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不會放過她的……”肖以潯無限溫柔的吻著她,在聽到江夢雅的時(shí)候,臉色一時(shí)間變得有些陰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那些傷害你的人……我會讓她生不如死?!?br/>
或許是真的委屈到了極點(diǎn),壓抑到了極點(diǎn),蘇云沫難得沒有反抗,肖以潯輕輕捧著蘇云沫的臉,吻落到了她的臉頰,鼻尖,嘴唇。
這種吻,不夾雜任何的谷欠望,只是安慰她,讓蘇云沫感覺到溫暖,感覺到被人關(guān)心,被人疼愛,沒有往常的反感和厭惡。
肖以潯吻住蘇云沫的嘴唇,溫柔的撬開她的唇瓣,與之唇舌共舞。
感覺到來自肖以潯的溫柔,蘇云沫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感覺,是季嶼行和賀凌天都給不了她的,就好像一艘在海上乘風(fēng)破浪的帆船,終于駛進(jìn)避風(fēng)港中,就一顆居無定所的心,終于找到了歸屬感。
蘇云沫并沒有反抗,反而摟緊了他。
蘇云沫的順從,讓肖以潯有些喜出望外,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嚇壞了蘇云沫。
不知過了多久,肖以潯才放開她,蘇云沫眼睛紅腫著,窩在他的懷里,微微喘著氣。
肖以潯親了親蘇云沫的額頭,“沫沫,早點(diǎn)睡……”
第二天一早,徐曉靜下了樓,徐媽正在打掃房間,而肖以潯在廚房里忙活著。
徐曉靜見著了,連忙上前,想要拿過肖以潯手中的鍋鏟,“先生,讓我來吧!”
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二十歲出頭,正是女孩最美好的年紀(jì),稍稍打扮一下,就已經(jīng)足以引人注目。
徐曉靜伸手,就想要拿過肖以潯手中的鍋鏟,手無意間碰到他的手背,她便感覺到,手心傳來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電流。
這是一雙比女人還要好看的手,修長,白皙,節(jié)骨分明,指甲修剪的圓潤漂亮。
是很適合彈鋼琴的手,而不是此時(shí)此刻站在灶臺前,被油煙污染。
“不用了?!毙ひ詽〉穆曇袈晕⒂行├涞退3至诵┚嚯x,“你不懂她的喜好?!?br/>
徐曉靜心里自然清楚,肖以潯口中的那個(gè)她是誰,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語氣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先生對太太真好……”
一提到蘇云沫,肖以潯原本緊皺著的眉頭都舒展開來,他淺笑著,笑容好看又炫目,“那當(dāng)然,好不容易把她娶回家,我當(dāng)然要加倍的對她好……”
“是,是嗎……”徐曉靜一聽這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原本是以為一定是蘇云沫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嫁給眼前的男人,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先生這么優(yōu)秀,不是應(yīng)該很多女孩上趕著想要嫁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