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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冬雪心頭微微一顫,在剛剛,陳冬雪根本就沒有把相片放在監(jiān)控器上。

    “難道是我記錯了?”陳冬雪內心全是狐疑,隨意的掃視周圍一眼,在這偶然的一次扭頭,一條熟悉的身影卻是不知何時已經站立在那里,出現的人竟然就是吳飛。

    “吳飛……”陳冬雪當場被他嚇到。

    吳飛一步上前,探出雙手緊捧她的美臉,對她投去深情款款的眸子。

    “吳飛,真是你?”陳冬雪大力眨動幾下眼睛,卻發(fā)現這出現的并非幻覺,而吳飛真是如此活生生走到自己面前,江吳飛驚道:“吳飛,你是怎么進來的?我房門明明……”陳冬雪扭頭急掃看房門,沒錯,正如她所料,房門依然緊緊反鎖,只是等她再回過臉想要問清楚吳飛的一剎,她這張小嘴即刻被一個溫熱的吻堵上。

    吳飛在陳冬雪熱吻一陣,才松開她,一雙眼竟狡猾的盯看著她。

    陳冬雪雙眼一片癡迷,白皙的臉頰開始生出嬌艷的紅暈,看著近在眼前的吳飛一雙情眸,陳冬雪就知道他已經是欲火焚身,心頭不禁掠過一絲懼意,然而正想避開他時,吳飛卻是一把把她一條身子從沙發(fā)上撗抱起來。

    吳飛把臉湊到陳冬雪臉上親昵一陣,說:“陳冬雪,我可不經常來的喔,不過,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來陪你。”

    陳冬雪前晚才與吳飛初經風雨,這被吳飛如此挑逗,頓感全身麻軟,竟好像連要跟他說話或是反抗他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被他抱魂一樣的抱入臥室當中。

    “這是夢嗎?”陳冬雪輕輕的問,雙手勾緊吳飛的脖子,生怕她會在自己眼前突然幻滅不見。

    “你說呢?”吳飛微笑反問,將她一條身子慢慢放躺在床,他身子緊壓在她身上。

    陳冬雪眼中溢淚,一時間竟又笑得柔情似水,雙手勾緊吳飛脖子,對他送上一個最真摯的吻,好一會,她才抽回嘴,說:“如果這是夢,我寧愿永遠不醒來?!?br/>
    兩人不說話,四目相對,她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里亦唯有她,兩人眼中的情焰越升越熾,以至于在同一時間,倆人情不自禁又擁吻到一塊,心中涌現出絲絲甜蜜,兩人忘情地褪去彼此身上的一切衣服,想盡辦法在最短的時間讓兩人身子完全融合一處。

    不知過了多久,陳冬雪“嗯?”的一聲從從睡夢中驚醒,看看周圍,整個臥室內卻哪里還有吳飛的身影。

    “難怪真的是夢?”陳冬雪在周圍瞧看一陣,內心卻仍然無法平息,看著被單底下自己一條一絲不掛的身子,這條肉身似乎又在提醒著她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

    “吳飛……”陳冬雪喃喃念句,坐在床上沉靜一會,臉色漸漸堅定起來,念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再想他了!”

    “哎~”許久,陳冬雪才感全身疲憊,一條身子側躺下去,掃一眼監(jiān)視鏡頭,能見監(jiān)視鏡頭被一套相片緊緊擋住。

    一刻間,陳冬雪想到吳飛確實來過,而且他不止把監(jiān)控器鏡頭完全擋住,更把她一條肉身蓋好被子,更是把她剛才跌落在地的睡衣全部撿放在旁邊的凳上,一想到這,陳冬雪心中不再有剛才那種強烈的失落感,只有一絲滿足的愉悅,微笑間,閉目而眠。

    S8棟樓,111室。

    “吳飛怎么還沒回來?”王雨岑輕輕松松做了一千個俯臥撐運動,只是這時再也無心做下去,冷瞥對面空空如也的大床一眼,王雨岑凝起雙眼行出臥室。

    在陽臺上逗留片刻,涼爽的晚風吹拂王雨岑沾著些許汗液的臉面,讓王雨岑大感涼爽。只是一想到吳飛的事,王雨岑秀眉處又無心的皺了一下。

    趁著吳飛這還沒回來之際,愣在這里煩著也是煩著,王雨岑索性取了衣服就溜入浴室里再次進行浴身,行入浴室,王雨岑把身上的運動短褲短衣褪下,伴隨著溫熱的清水從臉面沖洗而下,王雨岑不自覺發(fā)出一聲勾魂般的呻吟,暗發(fā)出一句:“被溫水包裹身子的感覺還是這么舒服……”

    吳飛不動聲色的開門而入,聽著花花的水聲,吳飛嘴角不動色聲一揚,揚動間,露出一個狡黠微笑,行上前,沒有一絲猶豫,把王雨岑沐浴著的這個浴室門直接打開,吳飛直接閃身回到臥室。

    “啊?”王雨岑渾身一震,顯然被嚇了一大跳。

    王雨岑雙眼緊瞇,一只手護著傲胸,一只手護著雪腿處,兩只白膩的赤足小心翼翼靠前浴門,慢慢探出一個腦袋望去,果然,在外頭絲毫不見吳飛身影,不說吳飛,就連任何人進來的蹤跡都看不到。只是,王雨岑完全沒想到,吳飛此時就臥室內直直欣賞著她。

    “難道是門壞了?”王雨岑回頭掃眼浴門,干脆不再多想,關上浴門又繼續(xù)沖洗身子,只是這時王雨岑已無心享受,隨意用溫水沖洗了一陣身子,便把噴水器關掉。

    外頭大廳的監(jiān)控與臥室的監(jiān)控只是一個虛設,王雨岑聽外面安靜一片,想到吳飛也還未回來,干脆的,她抓著這些要換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行出,身子穿過大廳,行入臥室。

    王雨岑從事特工以來,無法何時何地都得保持高度警惕,也只有洗澡才能讓她身心暫時的完全放松下來,也因如此,王雨岑愛上了自由自在,身無拘束的感覺,就像是現在這樣,洗完澡,獨自一人不用穿一絲衣服,在這大廳或是臥室里隨意走動,如此做法是她解壓的唯一途徑。

    吳飛仰躺在自己床上,不料王雨岑竟會如此大膽,不過當下也明白這臥室里與大廳中的監(jiān)控器直接無效,不然她不會這樣,既然這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可以在這里對她為所欲為?

    “呃……”剛開門王雨岑一條身子猛然大震,下一刻,一張臉瞪向吳飛,不料吳飛正翹著二郎腿十分玩味的笑看她,而她此時仍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他面前。

    “吳飛……”王雨岑又是一驚,但反應也極快,一只手往自己床上的被子一抱,將被子往身體一卷,她即刻被這張被子齊胸露腿的籠罩其中。

    “嗯~”吳飛發(fā)出一聲爽叫,手腳大力伸直,一時伸了一個懶腰。

    “吳飛,你是怎么進來的?你什么時候進來的!還有剛才開我浴門的人也是你?”王雨岑滿臉大怒,走上前,兇巴巴瞪他。

    對于她的沖天怒火,吳飛隨意一笑,說:“王雨岑,你有沒有證據?有沒有證據我開你的浴門,再說了,你覺得我會去偷看你穿著衣服洗澡嗎?”

    “你……”王雨岑怒極無語,深呼吸一口,惡問:“好!開浴門的事就先不提,那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就剛才進來唄,怎么進來?難道我會飛?肯定是走進來了,呵呵?!眳秋w又是滿臉痞笑,一副不把她給活生生氣死不可的模樣,后面又補一句,“再說了,我什么也沒對你做過,反而是你,突然間就把衣服脫得光溜溜的進來,我倒是要想問問你,你究竟對我有什么不良企圖?難道你還想來勾引我?”

    “吳飛!”王雨岑氣得咬牙切齒。

    “怎么,你要咬我呀?”吳飛繼續(xù)調戲。

    “好!算你狠,算我倒霉,你給我走著瞧!”王雨岑臉色一板,很是干脆的抓上自己衣服就走,行出臥室,把臥室門一關,就在大廳上把衣服通通換上。

    吳飛沒有跟出,仰躺在床,閉上雙眼,一時不知真睡,還是裝睡。

    隔了十幾分鐘,王雨岑板著臉行入臥室,關了燈火,一條身子倒床就睡,絲毫沒去看吳飛一眼,更沒說上一句話。

    時間悄悄流逝,房間里顯得異常靜謐,吳飛一動不動,王雨岑一條身子同樣沒有挪動過。

    正在這時,宛若熟睡中的王雨岑猛得睜開雙眼,眼中不見絲毫惺松,偷偷翻床下去,一條纖纖玉體,在一個呼吸間,徒然來到吳飛身前,一把鋒利的匕首當場架在吳飛脖子上,刀身與他的脖子相差不到半厘米,哪怕只要她的手微微一個抖動,吳飛的脖頸也很可能會被這把鋒利的刀口割傷。

    王雨岑就如此持續(xù)三秒,一雙無情的眼直直盯著吳飛這張帥氣的臉面,心道:“不殺你,那我就挖你雙眼出來,我看你還能拿什么去看女人身體!”

    王雨岑另只手騰出,幾只纖秀的玉指中已然多了一把跟她右手上一模一樣的匕首,兩只小刀就這樣緊貼著吳飛眼皮子上面,王雨岑料想,只要吳飛一翻開眼皮子,那她就將毫不猶豫的把兩把匕首插破他的眼珠子。

    “嗯~”一聲低沉而充滿誘惑的聲音忽地從吳飛嘴中發(fā)出,在他嘴上,嘴角兩邊微微上揚,即刻流露出兩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身影,讓王雨岑無心看到頓覺內心微動,竟有種想要上前與之親吻的燥動。但在下一刻,王雨岑直接把這絲剛剛萌芽出來的邪念硬生生壓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