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不止一個女朋友,還能讓她們相安無事,嘖嘖,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御女有術呢,呵呵!”
白靈婉竟然用“御女有術”這樣的詞來形容徐海,讓他覺得一陣尷尬,不知道她這是夸獎還是諷刺。
“嘿嘿,師姐說笑了。不過是我運氣好,遇到了心比較大的女人咧。師姐,剛才想讓你跟我再講講修煉界的事,比如現(xiàn)在修煉界的總體勢力分布是什么?”
徐海覺得談論女人男人的話題有些乏味,便干脆轉(zhuǎn)移話題詢問道。
“修煉界的勢力并不復雜,簡單說就是四宗三堂三宮六門六院,以及一些比較小的勢力,當然,據(jù)說還有一些隱形的勢力也非常強大?!卑嘴`婉簡單解釋道。
“四宗三堂是什么?”徐海繼續(xù)問道
“三宗,就是東方的玄天宗和金陽宗,西方的盧卡宗和圣教宗,這是當今修煉界四大超然的勢力。三堂就是東方的天星堂,西方的無界堂和極地的天極堂。這三堂是僅次于四大宗門的超強勢力。四宗三堂是修煉界的核心力量,幾乎所有的頂級強者都是屬于這七個勢力組織的。下面的三宮六門六院就要弱一些了。當然能被稱為正式勢力門派的,在修煉界都是有地位分量的?!?br/>
“哦,那我們富海集團是個什么層次的呢?”徐海微微頷首,然后又問道。
“我們富海集團?呵呵,如果放在修煉界,我們什么都不是,無門無派,所以我們當中有些人是拜入了其他的宗門的。最厲害的就是大師兄吳曉光和八師兄時年,前者拜入了天星堂,而八師兄卻是已經(jīng)成為了金陽宗的外圍弟子,據(jù)說再有一兩年就能成為正式弟子呢!”白靈婉輕輕一笑說道。
“這么說來,我們富海集團在修煉界名不見經(jīng)傳啊。師父也允許他的弟子拜入其他的勢力嗎?”
“是啊,正是因為我們無門無派,所以義父才不阻止。畢竟能進入有名的勢力修煉提升實力,對集團也是件好事。也算是借雞下蛋吧。不過你也不要以為富豪集團在修煉界沒有任何名分就覺得很弱,其實義父是不想成立門派。如果他想的話,以義父和四位師叔的實力,建立一個在六門六院之下的門派勢力還是不難的?!卑嘴`婉點點頭,然后又對徐海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師姐,我有一件事一直比較疑惑。師父他是不是修煉者?為什么我在他的身上探查不出任何的真元之氣?”徐海問出了自己的心里一大謎團。
“哼,不是你探查不到,是我們都探查不到。義父有一種神通就是可以自動屏蔽魂識的探查。他不是修煉者難道你不覺得這種想法很可笑嗎?他不但是修煉者,而且實力很強大。”白靈婉輕哼一聲,將徐海心中的謎團解開。
“哦!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得通了,那師父和師叔們?yōu)槭裁床怀闪⒆陂T呢?還是說他們厭倦了修煉界,只想在普通人世界里掙錢發(fā)財?”徐海又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白靈婉問道。
“呵呵,有時候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又覺得你腦子秀逗了。如果他們只想過普通的生活,還有必要收徒嗎?還有必要將徒弟們送進結(jié)界戰(zhàn)場大浪淘沙嗎?如果只是為了過普通的生活,他們賺的錢早就是幾十輩子都花不完了。所以,義父他們一定是有夢想和野望的。只不過現(xiàn)在可能是覺得時機不成熟吧!”
白靈婉顯然對甄富海兄弟五人早就看透。
“是啊,師姐說的的確有道理。我是想得太簡單咧。這么說來,富海集團現(xiàn)在是韜光養(yǎng)晦,隱而不發(fā)的時期。”
“沒錯,現(xiàn)在是積蓄力量的時候。師弟,我覺得義父比較看重你,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將來……”
“哎呀!有人暈倒啦!司機師傅快停車,有人暈倒啦!”
突然,并不算擁擠的車廂里竟然有人暈倒,乘客們都喊了起來。
司機將車繼續(xù)開了一小會兒,停在了應急停車道上。
徐海聽到有人暈倒,終止了和白靈婉的聊天,解開安全起身走過去查看。
白靈婉也很好奇地跟了上去。
“看這人的樣子好像挺嚴重啊,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叫救護車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br/>
“她剛才還好好的咧,突然就暈倒了!”
“是啊,你看這人臉都發(fā)紫了,看來是缺氧了,你們有誰會急救的嗎?”
乘客們都顯得比較緊張和慌亂,病人倒在地上情況不容樂觀。
“大家讓讓,我來看看,我會醫(yī)術!”
徐海高喊一聲,從人群中擠出來,二話不說便蹲下來將手指放在了病人的腕脈上。
見有醫(yī)生在車上,乘客們也算松了一口氣,都很自覺地安靜了下來,畢竟醫(yī)生給人號脈需要安靜。
徐海一邊給病人號脈,一邊大概打量了一下對方,原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皮膚白嫩得比十幾歲的小姑娘都不差。
“小伙子,她怎么啦,啥???”見徐海號完了脈,司機師傅關切地問道。
徐海沒有馬上回答司機師傅的話,而是稍作沉吟后說道:“她應該是心臟病犯了,比較危險,我要對她進行現(xiàn)場急救。救護車估計一時半會兒來不來。司機師傅,麻煩你讓乘客們先都下車回避一下?!?br/>
“哦哦哦,行行,來來來,大家都先下車回避一下,醫(yī)生要搶救病人!”
司機師傅和售票員趕緊組織乘客下車,乘客們也都比較配合,畢竟人命關天,心臟病犯了如果不急救會非常危險的。
很快,車廂里就只剩下徐海和病人了,就連白靈婉也下了車。
白靈婉在下車前比較疑惑地問徐海:“師弟,你還懂醫(yī)術?”
“嗯,師姐還不知道咧,我的主業(yè)就是醫(yī)術?!毙旌|c點頭說道。
這時候,白靈婉也不能多問,帶著驚訝之色跟著乘客們下了車,只是這個小師弟給她一次次驚喜和意外讓她覺得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小農(nóng)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