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輕啊。
蕭之夭深以為然地點(diǎn)頭,接話,“她在恨著太子。”
“幫了二皇子離開盛京,又幫回京的二皇子暗中藏身,懷了太子的孩子卻不說明反而繼續(xù)接受太子的寵幸,這個南佑在想什么暫時還不知道,但她在恨什么卻是已經(jīng)很明顯了?!笔捊埔馕渡铋L道。
可是懷著太子的孩子卻任盛京把她傳成了**蕩婦而半點(diǎn)不解釋,還別說再這么下去還有可能令孩子保不住了,這個南佑到底在想什么?
至少她把兩邊的消息一組合就明白了,孩子必是太子的無誤。
以墨衛(wèi)所查,南佑在嫁人之前只被太子寵幸過。太子那邊不知道成親后的內(nèi)情還可以懷疑孩子可能是駱燁的,駱燁是不知道南佑只跟過太子所以會說孩子不是太子的,但自始至終南佑應(yīng)該是知道孩子是誰的吧?
“那南佑肚子里的孩子呢?駱燁很坦誠的表明了成親后他并沒有碰過南佑。如果他所說屬實(shí),只怕南佑肚里的孩子當(dāng)真是太子的。你也要保太子的孩子離開盛京嗎?啊等等,”蕭之夭突然停住,“不對!南佑有問題?!?br/>
“我們回房說?!笔捊品鲋捴驳难刈撸跋瓤纯瘩樀つ抢锬懿荒苷页鲞@封原信吧。如果能找出來,我不介意保他一家三口安全離開盛京?!?br/>
這個“走”必然不是明面意義上的走。
蕭江灼并沒有直接回答,“甘衡,通知小喬親自去駱丹那里走一趟?!?br/>
蕭之夭問蕭江灼,“你完全相信他的話嗎?”
駱燁離開了,背影看起來就是個瘦弱的書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