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笙無奈的翻個白眼,“幸好她基本都不在宿舍住?!?br/>
其實她也不知道徐心曼為什么總是針對她,平時在學校也故意找她的茬,活像跟她有仇似的。
她都不怎么理她,浪費時間。
陸薇薇挽住她的胳膊,沿著長長的街道往前走,“笙兒,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蘇念笙失落的嘆了口氣,“繼續(xù)找吧,我總要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條線索又斷了。
但既然有錄像帶存在,她就一定要找到。
她不能把青春時光都耗在薄野這里,她要離開,過自己自由的生活。
陸薇薇表示贊同,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徐心曼說的什么‘新導之光’晉級賽,是幾個娛樂公司一起舉辦的,選拔新秀導演的那個比賽?”
“嗯,我進入第三輪了,參賽的視頻短片我都準備好了,不過我筆記本電腦中毒拿去修了,明后天才能拿回來。”蘇念笙笑著堅定道,“我有把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進入決賽。”
說到這個,她原本黯淡的眸子變得晶亮起來,閃動著自信的光芒。
她喜歡拍電影,喜歡一個個鏡頭拍攝制作成一整個故事的感覺。
是她除了燕離以外,唯一一個從小喜歡到大的事。
……
跟陸薇薇壓完馬路又去吃了下午茶,蘇念笙回到星野灣已經是六點多。
一走進玄關,一個抱枕就朝她丟了過來——
蘇念笙沒注意,直接被砸中腦門,她差點沒站穩(wěn),男人的怒吼聲已經響起,“蘇念笙!你去哪浪到現在才回來?!”
揉著腦袋,她抬頭就看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穿著背心翹著長腿的男人。
而他面前的茶幾上堆滿了各種拆開的零食,餅干、薯片、甜甜圈、巧克力、果凍……
他是在家開個人party嗎?
“蘇念笙!我在問你話!”見她不跟自己說話,薄野越發(fā)不悅,“這都幾點了?!我回家都沒飯吃!扣你工資!”
又來了。
蘇念笙撿起抱枕走進客廳,“薄先生,”她站在茶幾前,“你答應過我可以在空閑時間做我自己的事,而且現在剛好是下班時間,我回來的剛剛好,所以我不接受扣工資?!?br/>
整天扣扣扣,按他這扣的速度,指不定到月底都成負數了,她還得倒貼錢給他。
陰險狡詐的男人。
“不接受就過來幫我按摩贖罪!”薄野長臂一伸,攤開身體窩在沙發(fā)里。
蘇念笙抑制住想把抱枕砸他頭上的沖動,放了包走過去替他按摩。
看在有錢的份上,她忍。
其實她按摩的手法并不好,甚至稱不上是在按摩,但薄野就覺得她小小軟軟的手在自己身上捏著很舒服,他慵懶的出聲,“老實交代,今天去哪浪了?”
“我才沒浪!”蘇念笙瞪著他,“我去錦繡東方會所了,發(fā)現有人先我一步拿走了那晚地下車庫的錄像帶,你沒派人去查過這些事嗎?”
“查什么?”
“就是我為什么會在你車上,又是誰拍下了那些照片?!?br/>
薄野皺眉,“有什么好查的,反正跟我做的就是你,你都已經跟我睡一張床了,難道還想死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