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永強便獨自踏上回花城的路,嚴苗苗則說要跟著辛惠雁她們一起走。
吃過早飯,金輝祺便邀請大家到金匯集家里去。夏慶輝問金輝映一家過不過去?金輝映卻說他不想去。
就聽黎月說到:“輝映從前一直很排斥金家村來的藥材販子,為避免尷尬,我看咱們還是不去了吧?”
金輝祺問尚超哲要不要到果園里去摘果子?
尚超哲一聽就歡呼起來:“走!去摘果子去咯!”
嚴夢云聞言便跟著尚超哲一起往車里鉆,辛惠雁忙過來拉住了她,就見金笑博已經(jīng)擺脫掉黎月,先行鉆進了車里,任金輝映怎么拉拽吼嚇就是不出來。
金輝祺見幾個孩子都急哭了,忙說:“算了,算了!難得人家一片好心,大家都一同去吧!”
辛惠雁只好準備好禮物,帶著全家以及栓寶一同過去。
金輝映見黎雨和金笑博姐弟倆執(zhí)意要去,也只好點頭同意都過去。
等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進金匯集開門前時,金二石和金匯集夫妻倆忙熱情的迎了出來。
金大石便互相介紹了起來,當介紹到金輝映時,金匯集疑惑的說到:“二哥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好像我在哪里見過似的?”
金輝映板著臉唬到:“是不是我的樣子很難看嚇著你了?”
金匯集忙辯解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就見黎月接口說到:“大街上的傻子都長著跟他一樣的面孔,我常這樣說,他還不相信呢!”
本來金輝映遺傳了他母親的面貌,長得不怎么好看,金匯集見他們夫妻倆越說越離譜,忙打岔說讓他們都到屋里坐去。
就見尚超哲指著后山漫山遍野的果樹說要去摘果子,辛惠雁急忙小聲訓斥著說不準去。
幾個孩子見狀也拉著各自父母的手,小聲哼唧著,卻不敢說出原因。
可金匯集卻只是一個勁兒的招呼孩子們,說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西瓜,讓他們快進去吃。
幾個孩子在大人的淫威中,只好不情愿地進了屋。
進屋落座后,金匯集就拿出西瓜來解暑,孩子們一掃先前的不愉快,全都大快朵頤起來。
閑聊中,金匯集問大家都在做什么工作,金輝祺就說自己是打工的,夏慶輝說自己是開公司的。
金匯集聞言恭維了幾句,就問金輝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工作。
金輝映便說自己夫妻倆都是在外面討飯的。
金匯集見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便相信了他的話:“只要不偷不搶不干犯法的事情,干什么都是光榮的。”
金輝映撇了撇嘴沒有做聲。
吃過午飯后,幾個小孩子終于按捺不住,偷偷溜進了果園里,倩倩雖然也跟著貝貝一起進了果園,但不敢去偷果子,只是站在旁邊東張西望著。
一會兒她聽到了狗的叫聲,忙喊過貝貝,拉著他就跑。
這里大家正笑他們膽小,沒想到真的從里面沖出一條大狗來,迎著他們就撲了過來。
幾個孩子嚇得奪路而逃。尚超哲見嚴今依跑到最后面,眼看大狗就要撲到他的身上,忙迎著大狗沖過去,那狗將嚴今依撲倒在地上,張嘴就要咬上時,尚超哲已沖到面前,隨即踢了狗一腳,想把它趕走,沒想到那狗一下子就咬到了尚超哲的腿上,還想咬第二下時,被聞訊趕來的金匯集喝斥住了。
尚超哲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金匯集趕跑了狗,連忙奔到尚超哲面前,只見他的腿上已經(jīng)有了一排狗牙印了,還隱隱有血絲滲出來。
嚴今依雖然沒有被狗咬到,但已經(jīng)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辛惠雁忙過去扶起了嚴今依,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竟然脫臼了,她嚇得大喊大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金輝祺也過去扶起了尚超哲,發(fā)現(xiàn)除了那一處被狗咬過的地方外,沒有其他外傷,不禁松了一口氣。
金輝映聽見辛惠雁的叫聲,忙奔了過去,他拉著孩子的臂膀猛地一推拉,孩子猝不及防,疼得尖銳的叫喊了一聲,隨即便撲到辛惠雁懷里又大哭了起來。
金輝映又捏了捏孩子脫臼的地方,說到:“已經(jīng)好了,沒事了!”
接好了嚴今依的骨頭,金輝映又來看尚超哲,只見尚超哲被狗咬過的地方已經(jīng)浮腫了起來,血也泊泊的從傷口處往外冒。
他連忙把尚超哲抱到一處空地上坐下,又要人去拿一把消毒過的水果刀,一盆清水和一塊肥皂過來。
“喂!你要給我動手術(shù)呀?”尚超哲嚇得從地上爬起來就準備跑,金輝祺忙按住了他:“你這孩子?誰讓你貪吃的?”
尚超哲掙脫不開,只好又坐了下來,他問金輝映:“你,你是醫(yī)生嗎?”
就見金輝映詭異的笑著否認:“我要是醫(yī)生,這兒的人就都是醫(yī)學專家了!”
尚超哲見他這個樣子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媽媽,快救我!媽媽!…”
辛惠雁忙奔過來,尚超哲就拉在她的手哭著哀求她,讓她救救自己。
想不到這孩子現(xiàn)在也有惶恐無助的時候,雖然他整天叫自己為阿姨,但在孩子的心里,他還是把自己當成他媽媽的,那一刻辛惠雁被孩子祈求的眼神震撼住了,她不禁將孩子摟在了懷里,柔聲安慰他:“超哲別怕,媽媽在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金輝祺也忙蹲下來說:“超哲,別害怕,二舅舅不會給你動手術(shù)的,只是想替你擠出毒血來,讓你快點好起來而已?!?br/>
黎雨也說到:“超哲別怕,我媽媽是市醫(yī)院有名的主治醫(yī)師,有她在這里,你一定會沒事的!”
聽著眾人鼓勵的話語,尚超哲終于從辛惠雁的懷里抬頭看向金輝映,就見金輝映鄙夷的對他說到:“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男子漢!原來是個膽小鬼呀?”
被金輝映這么一激,尚超哲的自尊心被激發(fā)了出來。他坐直了身子,將傷腿伸到金輝映面前,賭氣說到:“誰是膽小鬼了?我只是不想有的人不懂裝懂的,在人身上亂下刀子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