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鎮(zhèn)上一間極為普通的民宅前。
兩名普通武士打扮,腰間分別別有一把砍刀,明晃晃的,看起來生人勿進。
一中年,一年輕,一前一后來到這里。
“去?!蹦觊L那人甩了一個眼神。
年輕人會意,神色有些小緊張,一手緊緊抓住手中的長刀,走到門前,作出敲門動作。
“咚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兒。
“嘎吱!”
木制的大門自動緩緩打開,門內(nèi)的情況一目了然。
兩人一手握住刀柄,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絲絲的謹慎,跨過門檻,不時還要向著四周張望。
“嘭!”厚重的關門聲,讓兩人倒是嚇了一跳。
那較為年輕哪人猛然一回頭,卻看見原本敞開的大門,竟在這一瞬間關上,然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人影出現(xiàn)。
詭異一詞悄然在這年輕人的心中彌漫,右手緊緊握住刀柄所在,額頭似乎浮現(xiàn)出晶瑩的汗水。
左手袖子一把抹去額頭的汗水,再次一回頭,看見那較為年長之人依舊在自己的身邊。
“幸好還在。”年輕人長舒一口氣。
“該死的,都怪那老頭,平常有事沒事講什么詭異故事,弄得我現(xiàn)在擔驚受怕的?!蹦贻p人暗罵一聲,隨后小聲呼喚。
“根叔,根叔。”
卻見中年男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嘴巴前面。
“噓!!”
“不要說話。”
中年男子環(huán)顧房間的四周之后才接著說道。
“想不到堂堂的林家大公子竟然還會使出這樣的把戲,戲弄,有意思嗎?”中年男子的聲音厚實沉重,說起話來慢條斯理的。
許久都沒有見到有什么回應之后,跟著皺著眉頭接著說道
“你要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希望你能夠遵守你的諾言,放過黃公子,不然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走!”
根叔拂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同時,大門竟然自己再次敞開。
在兩人離開之后,大門又自動合上,一切似乎恢復了平常的寧靜,并沒有多余的事情發(fā)生。
“根叔,難道您找不出那個人嗎?”年輕人小聲詢問道,他可是知道這根叔的本領,如果連根叔也沒有辦法,他還真不知道會有什么人有辦法。
“小林呀,你可是太高看你根叔了,這個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有些東西,唯有親自見識過了,你才會明白的,你現(xiàn)在還有著大好前途,記住根叔的,不要逞強。”
“今晚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逞強,記住遇見事情不對,保命要緊?!?br/>
“千萬保命要緊?!?br/>
根叔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像這種熱血青年,他這個年紀見過太多,太多了,所以能夠救上一個就救上一個吧,此等詭異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夠?qū)Ω兜?,根本就是送上門的炮灰。
如果不是那個勞什子的黃公子。
上面才懶得理會這么多。
…………
九曲鎮(zhèn)距離明陽鎮(zhèn)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自然的,并非走路,有專門的馬車,不過陳震并沒有和他們坐上同一輛的馬車,而是自己坐一輛。
這感覺還是有點怪。
自己要去當誘餌。
家里還幫自己備好馬車,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陳震只能無奈的嘆口氣。
不過剛剛踏入林家大院,陳震便感覺到一陣陰風陣陣,這感覺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雖然此時院子里面已經(jīng)坐上好些人,有大人有小孩,吵吵鬧鬧,然而他們大多數(shù)根本就不清楚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事情。
唯有少數(shù)人愁眉苦臉,一臉猶豫,但是更多是那天真的孩童,此時正在院子里面追逐打鬧,帶來少許歡笑的聲音,也為這陰沉的院子帶來少許的生機。
陳震倚靠在院子的一處角落,靜靜坐著,似乎依稀能夠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道,哪怕已經(jīng)過來幾天,依舊是存在。
“大哥哥,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呀?!?br/>
面前一個身著紅色小衣裳,大概五六歲的模樣,白皙圓嘟嘟的小臉蛋,頭上還綁著羊角辮子,說起話來奶聲奶氣的,很可愛。
特別是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好像很無辜的看著自己。
頓時原本多少有些郁悶的心情恢復不少。
“小妹妹,那你怎么也一個人在這里?!标愓饛澫卵鼇碚f道,目光齊視小女孩雙眼。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呀,我找不到家了,要不大哥哥,你幫我找到回家的路好嗎?”小女孩無辜的咬著手指頭。
“找不到家里,你家在哪里?”陳震笑著道。
“我家,我家?!?br/>
正當陳震準備接著問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回頭,原來是名年輕男子。
和自己同樣,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
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一身普通的秀才裝扮,看起來頗為悠然自得。
“這位兄臺,敢問你這是在做什么?”年輕的秀才問起,說完倒顯得文縐縐的,一下子讓陳震有些不適應。
“我在做什么,我這不是在和一個小妹妹聊天,難道你沒有看到?”陳震倒是有些疑惑,不過當轉(zhuǎn)過頭來。
面前哪里還有那可愛的小妹妹的人影。
根本就沒有!
似乎重來都未曾有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出現(xiàn)。
“咦,奇怪?!?br/>
“難道你沒有看到一位扎著羊角辮,圓嘟嘟的臉蛋,有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大概只有五六歲,很是可愛?!标愓鹨荒槻豢伤甲h狀。
“沒有?!?br/>
這書生搖搖頭指著大廳里面的那些人說:“不信,你問那些人?”
陳震目光掃過那邊,頓時看到那邊的人,此時不少人正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甚至于不少中年婦女緊緊抱住自己的孩子。
“剛剛正是見到兄臺這怪異的舉動,所以才過來查看究竟是發(fā)生何事。”
“這就奇怪了?真沒有見到?”陳震不死心問多一遍。
“沒有?!?br/>
“算了?!标愓痫@得有些無奈。
“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得將這疑問深深的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打算是過完這件事情之后,在重新探究一下。
“不知如何稱呼?”陳震將話題轉(zhuǎn)移。
“兄臺可以稱呼我為黃露,字躍文,可以稱呼躍文?!?br/>
“原來是黃兄,在下陳震字雨辰。”
“陳兄,久仰久仰?!?br/>
兩人相互打上招呼,稍微聊了好一會兒,而此時天色漸漸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