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累了一天,靳湛妍帶著孩子一覺睡到天放亮,自然是不知道外面正熱火朝天的議論著什么。
當窗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進靳湛妍的房間,她此時正在懶懶的伸著懶腰,還未完全睜開的眼迷迷糊糊的在屋內晃了一圈,轉而把目光投放在了連厚厚的窗簾都無法遮住的強光上。
嗯?什么時候了?靳湛妍索性坐起身,還沒有明白要做些什么,頭腦又昏又沉。
“早安,媽咪?!?nbsp; 躺在靳湛妍身旁的靳逸凡已經(jīng)在她醒來的那一刻醒過來了??粗鹕淼慕垮认蜃约簨屵涞懒寺晢柡?,然后繼續(xù)用早上才起來軟軟的小奶音淡淡道:“媽咪,你再不搞快點,我和妹妹就要遲到
了?!?br/>
遲到?!靳湛妍機械般轉頭看了眼放在床頭柜的鬧鐘,聽著秒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頓時,猶如五雷轟頂。 馬上就要遲到了!來不及多說什么,剛才還在床上挺尸的靳湛妍,瞬間從床上彈起,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到衣柜前,迅速的翻找著她們一家三口今天穿的衣服,一邊對已經(jīng)起床的靳逸凡吩咐道:“逸凡
,趕快把沫沫叫醒,然后自己先去洗漱,” 而對于自家媽咪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性子已經(jīng)習慣的靳逸凡,在聽到靳湛妍的囑咐后,顧不得兄妹之情,直接一把掀開蓋在靳沫沫身上的被子,悄悄的在靳沫沫身上附耳低低道:“吃飯了,媽咪快把早餐
吃完了,你再不起床就沒有了?!?br/>
說完后看著還是毫無動靜的靳沫沫,他表示束手無策,也不管靳湛妍在旁邊,鼓足了一大口氣在靳沫沫耳旁喊道:“豬,起床了!”
沒辦法,自己對于自家妹妹的脾性還是很了解的,如果說連早飯都誘惑不了她的話。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靳沫沫原本正在床上趴的正舒服,沒想到她的哥哥居然用這種方式叫她起床,這讓靳沫沫有些不高興,臨時決定不醒過來了。想著自己哥哥著急的叫醒自己的模樣就很有趣,靳沫沫在心里偷偷想著。
靳沫沫正美滋滋的想著,沒想到她哥哥突然用放大的音量在她耳邊一吼。只感覺全身一震,睡意全無。
有些氣惱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一張小臉氣鼓鼓的對著自己的哥哥說道:“壞哥哥,換個方式又不會怎樣!”
靳逸凡看著終于被他吵醒的妹妹,也沒管自家妹妹現(xiàn)在不怎么好的心情,在對自己媽咪說了句“妹妹已經(jīng)醒了”便轉身去了衛(wèi)生間。
看見一大清早把自己吵醒的哥哥,靳沫沫表示她現(xiàn)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靳沫沫皺起一張軟乎乎的小臉,邊賣萌邊撒嬌的對自己正在衣柜里翻翻找找的靳湛妍說道:“媽咪,你看哥哥,他平時用這種酷酷的表情給其他人看就好,現(xiàn)在他居然對自己的親妹妹也擺出這副表情,
媽咪,你一定要替沫沫好好教訓他。”
正在忙著收拾的靳湛妍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放在床尾,才看見靳沫沫煞有其事點點頭對自己說道。
看著傻傻的女兒,自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半調侃半催促道:“沫沫,你再不去洗漱,等會兒遲到的話小心我和哥哥把你丟在家里喲?!?br/>
靳沫沫聽到自己媽咪半威脅的語氣,顯然沒有要為她出頭的意思。有些不情愿的下床踱著步慢慢往洗手間走去。
等靳湛妍一家收拾好了之后,便匆匆忙忙地開車送兩個小寶貝去學校,由于坐在自己的車里的緣故,靳湛妍沒有聽到關于今早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
好不容易把兩個寶貝送往學校后,靳湛妍便驅車趕往自己的工作室,雖說自己是老板,但也不好意思自己帶頭遲到。
終于趕到自己的工作室,在員工點頭問好中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板凳還沒有坐熱,敲門聲就響起了。
“進。”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靳湛妍才緩緩開口道。
“olivia,這是靳氏一早送來的計劃書?!苯垮闹硎掷锬弥环菸募o靜等著靳湛妍開口。 “嗯,你拿過來吧?!闭f完,自己不禁對小舅舅他們公司的工作效率感到驚訝,這才一晚上的時間,連計劃書都已經(jīng)做出來了。就憑這種工作態(tài)度跟效率,靳氏能夠當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靳湛妍突然覺得
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靳湛妍的吩咐,助理走到她的桌前,把手中的文件遞給靳湛妍。
靳湛妍伸手接過后,看了眼有點厚實的文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趁著助理還沒走出辦公室,淡淡開口道:“小周,你去幫我泡杯咖啡進來?!?br/>
“好的?!?br/>
助理走后,靳湛妍才又把目光轉到文件上慢慢看了起來。后面助理進來送過一次咖啡后,就再也沒有人來打擾她了。
直到咖啡杯見底之后,靳湛妍手中的文件也已經(jīng)看完了大半,里面也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信息,大部分就是關于怎么宣傳,投取資金,還有一些風險的話。
等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中午,靳湛妍手中的文件已經(jīng)看得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已經(jīng)餓扁的肚子,這才拖著一副疲軟的身子朝外面自己。
吃完飯后回來的靳湛妍繼續(xù)忙著手中的工作,稍微修改了下靳氏送來的文件,時間又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到了下班的時候。
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靳湛妍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走,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從靳湛妍的包里傳來,霎時間席卷了整間屋子里的沉悶。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靳湛妍有些意外的接起。
“沈憾?”
“嗯,是我?!钡穆曇繇樦捦矀髁顺鰜怼?br/>
“有什么事嗎?”自己從法國離開回到a市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中間也跟沈憾只通過一次電話,只是不知道他這次打電話是有什么事。 “小妍,你猜我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