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吐著信子慢慢的爬了過來,然后緩慢的向中年男子靠近,雖然很慢,但是能感覺到那種壓制,氣場的壓制。
此時的賴料布在也沒有退縮,回頭看了看滿身黑氣的黑蛇,臉上只是稍微的驚訝了會兒,然后他直接沖了上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他那把烏黑的短劍。
我連忙給他使了個眼神,但是他并沒有在意,還是直接的沖了上去,當在了中年男子面前。
突然還在打斗中白熱化的局勢,開始慢慢的緩和了下來,黑蛇似乎很是忌憚賴廢廢,或許説是忌憚他手中的那把短劍。
“你想干嘛?你可別忘了是讓把我們請上來的?!焙谏叩姆磫枺寗倓傔€煞氣十足的賴廢廢猶豫了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他再一次的仰起了頭,眼神中帶著愧疚,説道:“不用你提醒,我等我的事情干完了之后,我會去堯山古穴請罪,不必你操心?!?br/>
“看來你今天真的要跟我做對了,我們是沒得談了?!焙谏吆苡矚獾恼h道。
我聽完黑蛇説的話,我想這次真的完了,看來這條大黑蛇壓根就是想置我們于死地,在怎么談也沒用,最能打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精疲力盡,雷罡看上去也好不到那里去,至于陸夢佳召喚出來的那條四腳蛇已經(jīng)在那里一動不動,現(xiàn)在只有唯一有戰(zhàn)斗力的賴廢廢。
“天地玄黃,日月晨光,除邪扶正,唯吾真靈,急急如律令!”賴廢廢這個時候再也沒有那么多猶豫,手上舞動著短劍,沖了上去,一臉刺向了黑蛇。
黑蛇身子一側,他的短劍瞬間刺了個空,直接就跟狗吃屎的狀態(tài)一樣,撲倒在地。
砰的一聲悶響,黑蛇被彈開了幾米。
“嘶嘶?!边@個時候的黑蛇痛苦的扭過頭看著賴廢廢,蛇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不一會詭異的笑了笑,説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既然能留后手,看來我不用再留任何情面,更不用再給布衣子面子。別怪我!”
我碰了碰陸夢佳,問道:“布衣子是誰???聽上去好像和賴廢廢有diǎn關系?!?br/>
她詫異的看著我?!安家伦幽愣疾恢??”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跟他又不熟?!碑斘艺h完這句話以后,我突然想起我看過一部電視劇,名叫《賴布衣》,難道這個布衣子也就是風水四大祖師之一的賴布衣?
陸夢佳看出了我的疑惑,説道:“對,就是他,四大風水祖師之一?!?br/>
説道這里,我也知道個大概了,賴布衣就是賴廢廢的先祖,而且這條黑蛇應該和他的先祖賴布衣有什么約定。
“就他娘的一條畜生,囂張個屁啊,有本事讓真靈過來。還本座本座的叫,你當這是拍電影,還是當這是看。説自己多牛叉,干嘛動不動就拿別人先祖説事?!蔽移缴陀憛掃@種吃飽了沒事干,而且還愛裝逼的人,應該説不是人,是蛇。我罵到:“有本事,跟老子來實打實的真干,不爽就他娘的跟老子單挑啊,用毛線法力,廢材?!?br/>
要知道哥哥我這一身腱子肉,可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出來的。特勤隊的一個能干普通戰(zhàn)士隨便干,一個干外面的三個xiǎo混混那就更加不再話下,就剛剛那個白衣虛影,一對一基本都是秒殺。
“哈哈哈哈,真有趣。”這時的黑蛇大笑起來,綠油油的雙眼看著我説道:“你真當你是誰,本座當年血戰(zhàn)宋軍的時候,你還沒出生,黃毛xiǎo子也敢跟本座説比武,真是可笑?!?br/>
“血戰(zhàn)宋軍?”我愕然的看著賴廢廢,賴廢廢沒有説話,沖我diǎn了diǎn頭,表示黑蛇説的是實話。
“xiǎo心!”陸夢佳一聲大喊。
我剛問完,黑蛇就趁賴廢廢不注意,一尾巴甩了過去,直接的打到了賴廢廢的胸口,只聽見“擦”的一聲,他被甩到了墻角。
賴廢廢痛苦的想站起來,可是還是趴下去了,他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口里一暖,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后又趴下去了。
“快跑,我的肋骨應該斷了,你們快跑?!?br/>
賴廢廢費力的喊著,這個時候陸夢佳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四腳蛇的方向跑。
“還想跑?!焙谏哒h完,用及其快速的速度沖向了我們。
“xiǎo金,xiǎo金。”陸夢佳沒有理會黑蛇是否沖過來,都是再努力的呼喊著發(fā)金光的四腳蛇,可是它老人家卻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還想讓它變成神龍,找死?!贝藭r的黑蛇雙眼充滿了殺意,頓時身上的煞氣的重了很多。
陸夢佳再不停的喊著四腳蛇,可是卻不見它有動靜。
“去死吧!”那只黑蛇勃然大怒,張開血盆大口,沖陸夢佳爬過來,看上去要一口吃掉陸夢佳一樣。
這個時候讓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選擇,只要是個男子,遇到這事肯定得上,再説了,好不容易讓我和這個暗戀多年的姑娘能夠在一起,怎么可能就讓它這樣吃了,我們可是有了肌膚之親,自己女人都顧不了,護不了,他娘的還做帶把的干什么。
我直接跑到墻角,拿起賴廢廢的短劍就沖了上去。
這個時候的黑蛇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陸夢佳身上,根本沒有在意我的存在,或許來説它根本不屑于我的存在。
我直接上去就給了它一劍,由于它沒有在意我的存在,我一劍正好捅到了它的背上。
“啊!”
“你怎么可能使得動南明劍。”這個時候的黑蛇被迫停了下來??謶侄豢伤甲h的看著我吼道:“我經(jīng)歷四朝一國,你怎么可能用得了南明劍,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這把短劍有殺傷力,而且它更是懼怕這把短劍,我沒有再跟它廢話,此時我再一次是沖了上去,舞動著南明劍一陣亂捅。
“南明離火,風雨雷電。疾!”賴廢廢念道。
我還在亂捅當中,瞬間一道閃電從短劍的劍尖劈出了一道雷電,直接劈到了黑蛇身上。
黑蛇被劈到的地方頓時鱗片脫落,馬上就看到黑麻麻的一大塊,還往外留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