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瑤之所以說自己來自瀚藍帝國,就是在敲打楚星河,畢竟瀚藍帝國的使臣可是剛剛到帝都,作為帝國太子,他應該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才是。
不過,若這廝心里面有鬼,他分分鐘就應該能猜到自己為何而來。
若他不敢見自己...呵呵,你楚星河就給我呂瑤等著吧!
「這位公子,您可有太子殿下信物?」
侍衛(wèi)也不會隨意進入東宮內(nèi)通報,他們通報都有一定的規(guī)章制度,所以他不認識眼前女扮男裝的呂瑤,只能是按章辦事兒。
「信物嘛......有一個?!拐f起信物,這楚星河貌似還真沒給自己什么身份象征的東西。
這么一說,呂瑤則更加委屈了,兩人明明已經(jīng)私定終身,現(xiàn)在卻連個定情信物都沒有......渣男!楚星河,你就是個渣男!
你就會哄騙本姑娘,定情信物你都沒給我,你這很明顯是瞧不起人?。?br/>
不過,呂瑤反之一想,現(xiàn)在自己在這抱怨也沒什么用,見到楚星河再找他理論。
說著,呂瑤仔細一想,把自己星瑤仙境董事長的令牌給拿了出來。
楚星河沒有給自己什么信物,可她星瑤仙境內(nèi)的信物,楚星河這廝不會不認識吧?畢竟他自己還有一塊呢。
星瑤仙境的令牌一共也沒有制作多少,擁有者分別都是星瑤仙境的核心人員,其中包括了:星瑤仙境董事會會長、公司總經(jīng)理呂瑤;公司董事、副總經(jīng)理楚星河、唐凌風;公司人事部部長兼帝都分店總經(jīng)理迪克;外交部部長羅立葉。
原本的安保部部長是雷諾明月,但是自從兩人因為楚星河發(fā)生誤會之后,雷諾明月算是徹底與星瑤仙境劃分清了關(guān)系,那一塊令牌也被雷諾明月送回,如今的安保部部長暫由中洲城分店總經(jīng)理陳夢代理,這令牌也就在其手中。
守門的侍衛(wèi)急忙接過呂瑤給出的令牌,恭敬道:「勞請二位在此等候片刻,在下這就進去稟報太子殿下。」
隨即侍衛(wèi)就進入了東宮之內(nèi),而呂瑤二人則安靜等候在大門前。
東宮之內(nèi),由于楚星河服用了禁忌藥物,他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而一旁的皇后星若蘭是著急萬分??粗t(yī)在楚星河的寢宮進進出出,利用各種手段進行救治,可依然沒有什么效果,這種焦急讓她煩躁的不行。
「這些御醫(yī),養(yǎng)著有什么用,關(guān)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都這么久了,小河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唉,千萬不要出事兒,千萬不要出事兒,小河,你可是本宮和陛下唯一的孩子,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老兩口可怎么活啊......」
擔心不已的星若蘭滿臉的愁容,可就在這時,那守門侍衛(wèi)拿著呂瑤的令牌出現(xiàn)。
「啟稟皇后娘娘,門口有兩人要見太子殿下?!?br/>
星若蘭一聽,頓時有些不爽了,你這守門侍衛(wèi)是傻嗎?自己的寶貝兒子昏迷不醒,這個時候誰來也不會見啊。
不過,這守門侍衛(wèi)也比較冤枉,畢竟他一個看門的,哪里知道太子殿下因為種種緣故,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呢?
「不見,不見!就說太子殿下在閉關(guān)修煉!」星若蘭一口回絕,揮手示意守門侍衛(wèi)退下。
可這守門侍衛(wèi)微微一考慮,如此就拒絕了,貌似有些不妥,于是遞上呂瑤的令牌,繼續(xù)請示道。
「那人自稱是太子殿下的好友,名字叫:桃定情,這是那人的令牌,娘娘,太子殿下若是現(xiàn)在不想見,您看,是不是暫時請其進入偏殿等候?」
這侍衛(wèi)對來人的消息,那說的是有鼻子有眼,星若蘭顯然是愣住了。
小河的好友?
桃定情?這......這名字從未聽過啊!
再說了,小河的朋友極少,按理說,他的朋友我這個做母后的都應該知道才是,怎么從未聽過什么定情?
星若蘭黛眉微微一皺,又思考了一番,匆忙的問道:「那什么定情,是何方人士?說話可有口音?」
皇后娘娘詢問,這守門侍衛(wèi)自然老實回答。
「回稟娘娘,那人自稱桃定情,說是瀚藍帝國人士,聽口音......他應該是咱們星月帝國的,不過他的口音尚且不標準...好似有些生僻?!?br/>
「什么?他說他是瀚藍帝國人士?這...這簡直是胡鬧!」聽到這,星若蘭是勃然大怒。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小河什么時候有瀚藍帝國的好友呀!這聞所未聞啊!
于是乎,星若蘭心中很快便有了抉擇,直接下命令道。
「太子殿下從未有過瀚藍帝國的朋友!那二人估計是來找太子做門客的!」
「不過,此二人如此虛假,毫無誠信而言,根本不配做太子的門客。你們守衛(wèi)就直接將其轟出去,休要在門口擾了東宮的安寧?!?br/>
「行了,趕緊去吧!」
皇后娘娘下了這道趕人的命令,那守門侍衛(wèi)自然不敢違抗,拿著呂瑤的令牌就急匆匆的趕了出來。
來到大門口,呂瑤的令牌直接被那侍衛(wèi)給扔了出來,「你們倆,快滾!少在這瞎嚷嚷,真當老子好騙呀,太子殿下說了,根本不認識你!」
這不,剛才還畢恭畢敬的守門侍衛(wèi),在確定呂瑤為:「假冒產(chǎn)品」之后,瞬間翻臉!他直接按照皇后娘娘的命令執(zhí)行,對呂瑤進行了無情的驅(qū)趕。
「你...你這侍衛(wèi)怎么說話呢!我...我可是你家太子的摯友!」
呂瑤此言一出,則遭受到了那侍衛(wèi)更大的嘲諷,「嘖嘖嘖,還摯友?」
「呵,小子,你想要攀龍附鳳確實沒錯,可你就算是想要一飛沖天,找個好主人,那你也得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星月帝國太子的東宮!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撒野的地方!」
「想當太子殿下的門客,你就要用真本領(lǐng),真能耐!你看看你,身廋如柴,修為毫無,你那點小小騙術(shù),瞬間被揭穿,太子要你何用呢?快滾吧!」
守門侍衛(wèi)無情的言語,好似一把冰冷的匕首惡狠狠滴插在了呂瑤的心房。
呂瑤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種種,她強忍著眼角的淚水,銀牙緊咬,憤恨的問道:「你...你可將我的令牌,給太子仔細看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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