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男拿出那張紙的時候,并沒有做任何掩飾。
而蒼狼也看到了那張紙,當時只是覺得眼熟,所以沒有在意。
但是當那張紙發(fā)動起來,蒼狼猛然想起來這張紙的用途到底是什么了……
這可不得了,這張紙專門用來限制對手的。
而且作用還不僅僅是這個,木子的強大,他是領(lǐng)略過,但是這家伙竟然用到了這種東西,難不成里面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木子微微瞇起了眼睛,漆黑的的眼睛在白光的映襯下,略微有些明亮,就像上等的墨玉一般沾染著光芒。
“這張紙你想干什么?”
木子看著對方,挑了挑眉。
木子的唇邊含了一絲不變的笑容,即使她知道這是當時很有可能會給這件事情大轉(zhuǎn)機。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在刺眼的白光下,帽子男眼睛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沖著木子說道:“拜拜?!?br/>
雖然木子沒有受到白光的影響,但是他沒有任何疑惑,畢竟自己的力量,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因為這樣就有所減緩的話,那么他就用不上這張白紙了。
說著帽子男的話里有著微微的笑意。
突然,他感覺到了第三種力量,介入了自己和木子之間,眼睛不由得朝著木子看了過去。
力量,是從那姑娘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但是從對方的表情上看來,她似乎并不知情。
聽到這番話,木子的面色不變,朝著對方慢慢走了過去。
木子慢慢的朝著帽子男走了過去,而周身那巨大的龍卷風氣流隨著木子的動作,逐漸緩和。
安靜的空間里只剩下木子的腳步聲。
“雖然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方法,但本姑娘并不想這么離開?!?br/>
木子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忽然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在那張美麗的臉上顯得異常的燦爛。
笑時如一朵花,收斂起了笑容,周身的氣勢就像枯萎的花瓣,完全沒有任何的生氣。
帽子男抬頭看了一眼那張紙,覺得有些奇怪。
這張紙的動作怎么這么慢?
這樣的紙不輕易使用。
所以,既然有這么大的威力?那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發(fā)動,反而像是被減緩了速度。
“讓本姑娘看看你的臉?!?br/>
木子的足尖一點,瞬息間到了帽子男跟前,伸出纖纖素手。
木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帽子男有些措不及防。
那張手看起來溫柔無害,卻是非常狠力的朝著自己抓了過來,這分明是要抓破自己臉的節(jié)奏。
帽子男往后退了幾步,非常悠閑的避開了木子的那只手。
聽到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帽子男看清了,那邊的虛空已經(jīng)被劃出了一道細微的口子,而木子的手離開之后,那道口子迅速的愈合起來。
那手要是抓在自己的臉上,自己可真的就遭殃。
自己的這張臉可是非常重要的,不能被人看到。
“姑娘,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br/>
帽子男姿態(tài)很悠閑,但是他的眼睛仍然緊緊盯著木子,一點也不放松。
要是像剛才那樣被對方得手的話,那自己的臉肯定會被重傷。
能破開虛空的力量,雖然只有一絲絲,但也會傷到自己的臉。
“本姑娘當然是要看你的臉了,你看不出來嗎?”
嗯,木子看了看自己的手,稍微遺憾地嘆了口氣,對著帽子男笑了起來。
哎呀,失手了呢,不過沒關(guān)系。在那張紙有所動作、真正發(fā)動之前,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忽然感覺到一種力量緩慢地醞釀著,木子的眼睛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周圍。
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嗎?
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蒼狼的方向。
在木子看過來的時候,蒼狼忽然打了個哆嗦。
不是這個。
木子在周圍看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
那會是誰呢?
“姑娘,我不和計你計較,因為你馬上就要離開了?!?br/>
帽子男人住心里的怒氣,看向了空中,默念了幾句話。
快點,快點,再快點。
必須要快點。
“本姑娘就要看你的臉?!?br/>
木子笑著說出這句話,腳下的步子不緊不慢,忽而出現(xiàn)在帽子男的身邊。
纖纖素手就朝著對方的背影猛地拍了過去。
不如先把你打在地上,然后再對你……
眼見著木子攻擊著自己,帽子男有些無語。
因為有規(guī)定,所以我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你竟然一再三的打擾我,那我就不得不反擊了。
帽子男下意識的忽略了第三種力量的存在。
身子一轉(zhuǎn),伸出手來,朝著木子的攻擊迎了過去。
來就來,誰怕誰。
蒼狼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能感覺到兩種力量即將要碰到了。
而且又有第三種力量的存在,那種力量完全覆蓋了兩人的力量,要是攪合在一起,絕對會出大事的。
心里一些焦急,蒼狼咬咬牙,不顧剛才的顧慮,沖了進去。
這種時候真的要出大事的。
帽子男是,木子也是,你們兩個不會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嗎?
你們兩個同時布下的結(jié)界是不會有問題,但是有問題的是你們兩個攻擊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結(jié)界所能承受的范圍,沒有看到那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嗎?
兩股力量相撞,突然間,第三種力量猛然擴大開來,完全覆蓋了兩種力量。
帽子男看向了木子。
木子一雙漆黑的眼睛則是充滿了疑惑,自己的身上怎么出現(xiàn)了另外一種力量
而半空當中那張紙突然收斂了所有的光芒。,那黑暗的空間又再度陷入了黑暗當中。
下一秒木子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平凡的一張臉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睜開了,那里面黑暗無光的眼神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是原本的明亮清晰。
木子蹙起了眉,周圍是什么東西?
自己剛剛不是在休息嗎?怎么跑到了這里?
這是一個長長的通道,通道是無色的通道,通道外面則是一片黑暗,在無色的通道四周都是一些奇怪的文字。
空氣里里有一種淡淡的古老香氣,正是上面的文字散發(fā)出來的。
一眼看過去,前方的路好像到不了盡頭。
木子皺起了眉。
這個地方的那些文字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那種力量對自己有壓制作用。
自己本身并沒有力量,為什么自己還會感受到壓制
總而言之,就算沒有危害,但是木子仍然感覺很不舒服,很不開心。
無色的通道上,一個人忽然憑空冒了出來。
蒼狼左看右看,滿臉的焦急。
當看到了木子,蒼狼就松了一口氣:“你還好吧?”
幸好幸好,自己在最后關(guān)頭跑了進來。
蒼狼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就輕松了下來,要是跟丟了木子,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想起剛剛某個聲音對自己說的話,蒼狼就一股氣上來了。
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向木子。
“這是怎么回事?”
木子正疑惑著,蒼狼就跑了出來。
她和蒼狼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這種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
木子就看到對方的臉露出了個奇怪的表情,接著又出現(xiàn)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蒼狼的心里正在罵著木子。
你搞出來的動靜你自己不清楚嗎?
蒼狼剛想實話實說,就忽然想起來那個家伙,但現(xiàn)在那家伙不在這個地方,所以他是沒有辦法盯著自己的。
想到這一點,蒼狼看著木子,臉垮了下來:“這是你干的事兒,你不清楚嗎?”
既然那家伙不在,自己當然要實話實說。
而且,那家伙現(xiàn)在也管不了我怎么說!
“我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br/>
對于蒼狼的表情,木子感到詫異。
“還要我說的更明白些嗎?我這是你弄出來的,咱們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也是你弄出來的?!?br/>
蒼狼就差點破口大罵了,好歹最后關(guān)頭忍住了。
嗯,罵是不能罵的,因為木子那種力量保不準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他還是心些為妙。
萬一木子又突然發(fā)威了,自己就倒霉了。
“我弄出來的”
木子若有所思。
如果是她弄出來的話,她怎么會沒有任何的記憶?
暫時放下這個問題。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又不好了。
“咱們走吧?!?br/>
木子邁開步子就往前方走。
既然來了這里,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嘍。
“你走不走???”
木子見人還沒有跟上來,不由得回頭看過去。
就見到蒼狼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自己,然后抬起步子慢吞吞的跟上。
這條路他沒走過,所以他就只好先看著木子怎么走啦。
不過話說回來,她知道怎么走嗎?
“你知道應該往哪里走,木子?!?br/>
剛走了幾步,蒼狼就開口問道。
這個地方他沒有走過,所以不知道怎么走,木子知道嗎?
“不知道?!?br/>
上下左右都是奇怪的文字,木子心里有些浮躁。
總有一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很想把這個地方砸了!
木子的話回答得干脆利落,令蒼狼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這算是回答嗎
你以為我不想打你啊,那是因為我不想動手。
既然是那張紙搞出來的,只有帽子男知道怎么走。
但既然沒有見到帽子男,所以這是單人的通道。
既然是單人的,那待會兒肯定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突然想到這一點,蒼狼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