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悍馬h2我直奔張晴住處,這車就是霸氣。馬力大車身寬,就連~發(fā)動機聲音也大,開在路上一般的小車都不敢靠近,生怕給撞報廢了。這不禁讓我想起一句話,大家都說悍馬是公路上的坦~克車一點都不假啊!
張晴今天打扮的特迷人性~感,黑絲包臀高跟,吊帶馬甲黑超,將完美玲瓏的身子包裹的很是嫵媚可人,只是一頭惹火的紅發(fā)讓我有點小小的不順眼。坦白講,在我的潛意識里,紅發(fā)都是當小姐的,黃發(fā)紫發(fā)都是小太妹,雖然不一定準確,但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張晴見到我的新悍馬大吃一驚,就跟個土條似的繞著車身好好的查看了一圈最后才驚詫的說,這是你新買的啊?
我呵呵一笑說是的,問她喜歡不。張晴說當然喜歡了,但是太大了不適合女人開。我說大了好啊,車震起來方便,還問張晴愿不愿在新車上震一震。張晴白了我一眼說好是好,可惜今天親戚來了。
我尷尬一笑,覺得有點晦氣,趕緊讓張晴上車,張晴問我上哪。我說先逛逛吧,隨即怒踩一腳油門,悍馬狂飆而去。輕柔的秋風從車窗竄進來,吹起我凌~亂的發(fā)絲,讓我有一絲絲滄桑成熟的感覺。我們沿著濱江路一直往南,穿過城市最為繁華的大街小巷,直達郊區(qū)邊緣的農(nóng)村,稍事休息之后開始返航,重新向城市開拔。
路上我問張晴哪里適合開娛樂城。張晴隨口說當然是“美女街”了。我呵呵一笑,這張晴真是萬變不離其宗,一開口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懊琅帧笔悄详P大道的戲稱,因為有大量的洗腳城洗浴中心洗頭房因此得名,又緊鄰龍陽市最大的棚戶區(qū),因此人流量很大,但人員有點復雜,大多都是些外來務工人員,幾乎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匯聚于此,金馬幫的總部就在這里,治安很是不好,經(jīng)常發(fā)生流血斗毆事件。再者這里的小姐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媽子,幾乎是給錢就干,雖然也有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綜合下來還是良莠不齊,服務的對象都是些低收入群體,娛樂市場也極其的扭曲,與我心中期望的高檔娛樂會所有點落差。
單從自然條件來說,娛樂城要是開在這里幾乎是如魚得水,生意絕對火爆,但從長遠發(fā)展來看,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妥,第一點,龍陽市對棚戶區(qū)的改造已經(jīng)提上了日程,以后這里將會是大面積的住宅小區(qū)寫字樓甚至是商業(yè)中心,如果在這里開一個大型的娛樂城無疑是市委眼中釘肉中刺的存在,也與周邊的氛圍格格不入,早晚會受到整治。第二點美女街是龍陽市委最為頭痛的一塊頑疾,幾乎是屢禁不止,動不動就搞掃黃之類的行動,也不利于娛樂城的長遠發(fā)展,因此我在心里已經(jīng)否決了張晴的提議。
在我看來,娛樂城應該開在遠離住宅區(qū)商業(yè)中心的地方,只要交通便利稍微偏僻一點也行,再者,從客人的角度來說,出來玩要是離家太近,心里也不踏實。我將我的想法跟張晴說了一下,問她還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張晴對我的顧慮也很贊同想了一下說,地方倒是有一個,但是想要拿下來估計有點難。我急忙問哪里。張晴說,江陽路的紅星公司。我問那是哪里。我雖然在龍陽市混了幾個月,但還沒有張晴了解的十分之一多。張晴白了一眼說,不會開車過去看啊。我呵呵一笑,說的也是,隨即開著悍馬向江陽路駛去。
江陽路算是龍陽市的老城區(qū),遠離居民住宅區(qū),位置稍微的偏僻一點距離市委大樓公安局也遠,周邊有幾個大型的批發(fā)市場物流中轉中心,常年滯留很多外地而來的大車司機,人流量也可以,這些年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龍陽市的經(jīng)濟中心已經(jīng)向濱江路以內(nèi)的新城區(qū)轉移,算是龍陽市的二級地帶,單從地理位置來說還算可以。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來到了江陽路的紅星公司。這是一家老牌的物流公司,占地面積還挺大,三層寫字樓,地理位置也不錯,剛好在十字路口,南來北往的很是繁華,寫字樓后面便是大型的物流車場,要是真把娛樂城開起來,客人們停車也方便。
綜合來說,還算是個不錯的地點。我呵呵一笑滿意的點點頭,帶著張晴走進了紅星公司。前臺小姐姐見我們進來,熱情的問我發(fā)什么貨。我說不發(fā)貨,有事找你們老板。小姐姐說稍微等一下,隨即打了個電話說,老板在三樓的辦公室,你們上去吧。我點點頭,帶著張晴直奔三樓。
我以為老板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呢,沒想到竟然是個知性溫婉的小少婦,長得還挺漂亮,不過打扮的有點規(guī)規(guī)矩矩看不到任何旖旎的春光,倒是臉上有一絲絲不露痕跡的愁容。我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小少婦就像是猜到了一般,搖頭冷笑一聲,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讓秘書給我們端茶倒水,兀自拿著手機蹦蹦的按著,把我和張晴硬生生的晾到了一邊。
我和張晴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發(fā)上,出于謹慎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倒是小少婦的秘書不冷不熱的說了句,寫字樓已經(jīng)被別人看上了,讓我們趁早斷了這個念想,還兀自嘆息了一聲。聽起來秘書的口氣倒像是話里有話,我不解的說,別人看上怎么了?價錢什么的可以商量,我盡量達到你們的要求。
聽到我這么說,小少婦突然來了興趣放下了手機,抬頭看了我一眼問我能出多少錢。我呵呵一笑說那就看你們要多少錢了?小少婦端起辦公桌的奶茶抿了一口說,這棟樓當初建造的時候花了四百多萬,按現(xiàn)在的花費來說接近六百萬,再加上……
小少婦還沒說完便被我打斷,我有點霸氣的說,別算了,就一口價,要多少錢!
小夫婦呵呵一笑說,沒想到你還是個急性子,最低兩千萬。
兩千萬?這個價錢稍稍超出了我的預料,但還在我的承受范圍以內(nèi),以我的估算,這棟樓加上地皮也就一千萬多點,很顯然小少婦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我也懶得還價直接說可以,要是方便今天簽合同,明天就讓你的人全部撤出去。我這人做事雷厲風行,只要決定干的事從來不拖拉。倒是把身旁的張晴給驚嚇到了,不自覺得嘀咕了一句:你是冤大頭???錢多燒得慌,很明顯小少婦在故意抬價。
小少婦爽朗一笑,差點把后槽牙都露出來,顯然很滿意這個價錢,不過講真她笑起來還真有點佳人的韻味。隨即,小少婦意味深長的說,可以是可以,不過現(xiàn)在有個麻煩,你要是解決了,我們立馬簽合同。
我問什么麻煩。小少婦喟然一嘆,也不解釋,說先喝茶吧,一會就知道了。
這讓我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倒是一旁的秘書插嘴說,我還是勸你們二位早點走吧,這樓麻煩這呢,雖然你們有錢,但想賣走還真不容易,小心惹禍上身。說完也喟然一嘆,有點幽怨的看了一眼小少婦。
到底咋回事???我問,就跟陷入迷霧之中一般。
唉。秘書再嘆一聲,也不說話。莫名的讓我火大,媽賣批啊!跟老子打啞謎呢?
我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張晴一個勁的捅我意思讓我走。我這個人脾氣直,好不容看上塊地方,就這么灰頭土臉的走了,那能甘心,我今天倒要趟趟這渾水,看看是何方神圣把小少婦為難成這個樣子。
不一會,樓道里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一個西裝革履面色發(fā)白的小青年帶著一幫刺龍畫虎的人走了進來,我一瞧頓時樂了,還以為他嗎什么事呢,原來就幾個地痞流氓就把小少婦嚇成這個樣子了。
小青年出口不善,一開口就罵道:“王玉環(huán),你這個喪門星,害死我哥哥,還霸占我們家的家產(chǎn),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的期限,趕緊滾出去,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小少婦冷笑說:“黎強,這是我的公司我憑什么滾出去?誰該滾出去心里沒點數(shù)嗎?我警告你再敢擾亂我公司正常秩序,小心我報警抓你!”
“你他媽報警???哈哈哈……老子今天就看你怎么報警?”黎強冷笑道,刷的從身后摸出一把棒球棍,沖著王玉環(huán)走了過來,我剛想動身攔一下,沒想到秘書一馬當先,挺著傲人的堅挺橫亙在了黎強面前,威嚴道:“黎強,你別得寸進尺!這樓是王姐和黎哥的共有財產(chǎn),現(xiàn)在黎哥走了,王姐就是第一繼承人,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跟王姐爭奪遺產(chǎn)!就算上法院你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再說了,你摸著良心問問,王姐這些年對你怎么樣?你吃喝嫖賭的錢都是哪來的?現(xiàn)在黎哥走了,你不僅不幫襯王姐打理公司,還帶著地痞流氓搶奪本該屬于王姐的財產(chǎn),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沒想到小秘書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簡直是個小虎妞??!還真讓我稍稍的吃了一驚,不過也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脈絡,沒想到眼前的溫軟小少婦竟然是個寡婦,稍稍的有點唏噓。
“我去你~媽比的,我們黎家的事情輪到你這個臭三八插嘴?你算個什么東西!”黎強~暴怒,一巴掌就抽在小秘書的臉上,直接把小秘書抽的差點昏厥。
“黎強!你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敢打我的人,老娘跟你拼了!”王玉環(huán)怒罵道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砸了過來,黎強一躲,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呵呵!別說你的人了,我他嗎的連你都打!你個賤貨,喪門星!”黎強輪著棒球棒直接朝著王玉環(huán)的胸口掄了過去,這要是掄結實了,王玉環(huán)八成得隆胸,我眼疾手快,一把將棒球棒抓在手里,“哥們,差不多得了?知不知道憐香惜玉?”
“滾開!你他嗎誰呀?放手!信不信老子連你都削!”黎強怒罵道,使勁的拽著棒球棒可惜紋絲不動。
“呵呵,我還真不信!”我笑道,稍一用力,棒球棒便斷成兩截,黎強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上,把沙發(fā)上的張晴給逗樂了。
“我~草~你~媽的!豹哥,給我弄死他!”黎強喝道,幾個社會人呼啦一下就朝我沖了過來,嚇得王玉環(huán)慌忙拿起手機大叫道:“都別動,信不信我報警了?”
可惜,王玉環(huán)一句話還沒說利索呢,只聽砰砰砰的一陣聲響,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幾個刺龍畫虎的社會人狼狽的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我只給你們五秒鐘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讓你們一定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冷聲道,裝了一個高大上的逼。
社會人就跟如臨大赦般狼狽的爬來起來,一溜煙的逃了,黎強一看大勢已去,也急忙向門外竄去,還不忘沖王玉環(huán)威脅道:“你個騷~貨!喪門星!給老子等著,別以為找個厲害的姘頭,老子就拿你沒辦法!”
“滾!”我吼道,黎強瞬間消失,真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東西。
“沒事吧?”我轉身將秘書扶了起來。
“沒事?!泵貢龅痪洌∈诸澏兜拿约捍祣彈可破五指印鮮紅的小~臉。
“謝謝你,沒想到你這么厲害?!蓖跤癍h(huán)哀怨道,“小雁過來,坐我這里,以后別這么魯莽了,跟那種人有什么道理可講?!彪S即,將抽屜里的云南白藥拿出了出來,小小翼翼的幫小雁涂抹。
“不用謝。”一場不大不小的紛爭算是就這么結束了,我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麻煩?”
“差不多吧,你也看到了,雖然我是第一繼承人,但黎強一直這么鬧,我也不好辦,他畢竟是我老公的親弟弟,再者老公去世之后,生意也沒以前那么好了,我也沒心思繼續(xù)做生意了。”王玉環(huán)挺憂愁的說道。
我點點頭瞬間明白,看來王玉環(huán)潛意識里還是愿意轉讓這棟樓的,問道:“你的意思,只要黎強不鬧了,你就可以把樓轉讓給我了?”
“恩?!蓖跤癍h(huán)點點頭道。
“呵呵?!蔽倚Φ溃@女人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不過我是真看上這個地方,稍微替她分擔一點也未嘗不可,“如果我把麻煩解除了,價錢的話能不能少點?”
“這沒問題,兩千萬確實有點高了,一千五百萬,你覺得怎么樣?”王玉環(huán)道。
“成交,我希望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可以簽合同,不過還請你把黎強的具體信息給我說一下?!蔽覒溃]有跟王玉環(huán)還價,稍稍的有點同情他。
隨即,王玉環(huán)大致說了一下黎強的信息,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說這小子臉怎么那么白,原來是個癮君子,有這一條就夠他吃不了兜著走了,隨機我作別了王玉環(huán)和張晴一起回了家。
路上張晴一個勁的埋怨我,說我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哪有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我呵呵一笑,說了句你不懂。王玉環(huán)雖然看起來有點強勢,但畢竟是女流之輩正經(jīng)生意人,黎強又是她的小叔子,還吸毒,三番五次的鬧,王玉環(huán)心里也沒底,萬一黎強毒癮犯了矛盾激化,給她來個人身傷害什么的,她也劃不著。說到底王玉環(huán)還是弱勢的一方,只能草草的將樓盤轉讓,我也做個順水人情幫她把這個麻煩料了。
我將張晴送回了家,原本打算跟她一吃個飯的,沒想到如煙姐姐打過來電話讓我趕緊過去一下,聽起來還挺急的,我只好驅車向如煙姐姐住處趕去。
我去的時候路阿姨和如煙姐姐都在。我問如煙姐姐什么事。如煙姐姐說,路阿姨已經(jīng)把保健品店盤下來了,但是混沌店老板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五十萬的轉讓費,談了好幾次混沌店老板都不松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叫我過來商量一下。
我沒想到混沌店老板這么貪婪簡直獅子大開口,雖說他的店面積大點,按照市場價格轉讓費也就二十多萬。我讓如煙姐姐別擔心,完了我親自去談一下。如煙姐姐說行,只要不超過三十萬就可以。我說好的,問如煙姐姐家里還有飯沒,肚皮餓的咕咕叫了。如煙姐姐笑著說,還真沒有,今天做的飯有點少,他們幾個剛好吃完。
我撇撇嘴說,那只能出去下館子了。隨即作別了如煙姐姐,在街邊隨便吃了點,吃完之后,我驅車去了江陽路的歡樂谷酒吧,打算去會會黎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