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萬惡的星期一,但是我,卻是歡天喜地地去了學(xué)校,因為,我有喜歡的人在學(xué)校,所以,愛屋及烏,我也愛上了學(xué)校。
上午還是風(fēng)平浪靜地過著,到了下午的時候,卻感覺班里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對了,直到晚上安筱倩打電話給我,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那個時候,我原本在悠哉悠哉地聽著歌來的,安筱倩卻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而且一開口就問:“小沐!你昨晚是不是跟支皓白出去了?”
不是吧?筱倩連這件事都知道?雖然我知道她是小靈通,可是這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吧?
我呆呆地回答說:“對、對啊,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呀?我昨晚都沒有看見你啊?!?br/>
這也太奇怪了吧,不過,筱倩問我這個要干嘛?
只見安筱倩在那邊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然后說道:“怪不得呢…怪不得學(xué)校里面的人會這樣說你,我說,小沐,你干嘛有事沒事跟他出去?。磕阋滥悻F(xiàn)在可是個有夫之婦??!”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徹底愣了!
我問道:“學(xué)校里面的說我怎么了嗎?還有,什么叫有夫之婦,我什么時候變成一個有夫之婦了?”安筱倩唉了一聲,說道:“小沐,你說你好不容易找回曾經(jīng)的榮譽,你干嘛又要毀了它呢?你知道學(xué)校里面的人怎么說你的嗎?他們說你一腳踏兩船!說你背著顏杉出去勾搭支皓白!說你…說你不要臉,你
已經(jīng)快成為整個天宏一中所有女生的情敵了!”
不是吧?我勒個乖乖,這么夸張,不對!學(xué)校里的人是怎么知道我和支皓白出去的啊?
對了!何喬娜!昨晚和支皓白吃飯的時候,不是遇見何喬娜和龍樺凡了嗎?一定是何喬娜說的!她怎么可能會放過任何一個抹黑我的機會呢?
我趕緊說道:“我知道是誰要這樣說我得了!就是何喬娜!昨晚她看到了我跟支皓白在一起,一定是她今天在學(xué)校里面到處亂說!”
“???那怎么辦?”安筱倩著急地問道,仿佛那個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的人是她一樣。
見她比我還要著急的模樣,我趕緊說道:“別急別急,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學(xué)校里面的人愛怎么說就說去唄,我不在乎。”
有一句話叫:流言止于智者。
真正能阻止流言的辦法,那就是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去理會它,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安筱倩卻不樂意了,在電話那邊激動地說道:“小沐!你怎么能這樣就算了??!學(xué)校里面的人把你說的那么不堪,你不澄清一下,你的名譽又得受損了!好不容易恢復(fù)的!”
這貨呀,就是一個急性子,都有男朋友了,這個毛病還是一點都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嚴重了,肯定是楊泰銘太寵著她了,唉,罷了罷了,誰叫她是我唯一的閨蜜呢?我笑了笑,解釋道:“筱倩,你聽我說,你想啊,被牽扯進這個流言里面的人,可不只是我一個,還有顏杉啊,男生都怕自己的女朋友給自己戴綠帽子,我就不相信顏杉這么愛面子的家伙,聽到學(xué)校里面的
流言會無動于衷!”
安筱倩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后說道:“你是想藉由這件事情讓顏杉主動離開你,對吧?小沐,不得不說,你可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不過,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支皓白也被卷進這個流言里面了!”
安筱倩這么一說,我頓時如夢初醒,對啊,我怎么忘了,支皓白也被卷了進去,這可怎么辦呀,我總不能讓他跟著我一起承受這些啊,畢竟,畢竟他是無辜的!
我沉默了,每次一遇到有關(guān)于支皓白的事情,我就會變得不知所措,安筱倩聽不到我說話,就在電話那邊喊著了。我趕緊回過神來,應(yīng)道:“那個…筱倩,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忘了,支皓白也被卷了進來,他一定很不好受,他知道我和顏杉在一起的,可是他也是很介意的,我一直不敢在他面前提顏杉,就是因
為他介意…”
而且,我不知道顏杉有沒有把我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告訴支皓白,要是在這個時候讓支皓白知道了這些的話,他一定,一定得失望透了,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大騙子。
可是,我能怎么辦呢?安筱倩在那邊安慰我道:“沒事的,小沐,這不是還有我嗎?我們一起想想辦法,事情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別灰心,做人要樂觀一點,只要我們倆齊心協(xié)力,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畢竟天無絕人之路嘛。
”
安筱倩說了那么多話,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我在擔(dān)心,我很擔(dān)心,我怕顏杉真的跑去告訴支皓白我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
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找顏杉,我要去問他是不是把我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告訴支皓白了!
安筱倩還在電話那邊說著,我趕緊打斷了安筱倩的話,說道:“筱倩,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先不跟你說了,我們晚點再說吧,掛了哈,拜拜!”
我匆匆忙忙地掛掉了安筱倩的電話,之后趕緊走上了三樓,敲響了顏杉的房門,卻沒人應(yīng)我,就在我打算直接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顏杉才應(yīng)了我,我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顏杉看到來的人是我,便問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趕緊問道:“顏杉,你有沒有把我和你住在一起的事情告訴皓白?”
顏杉抽出一張紙巾擦著手上的顏料,我這才注意到,原來顏杉剛才在畫畫呀,我下意識地就往角落里的畫架上看去,可是,畫架卻被顏杉給對著墻擺著了,我看不見畫。
顏杉走到了我的面前,笑看著我,惡趣味地問道:“怎么?你怕了?誰昨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你不是不在乎這些嗎?怎么現(xiàn)在又跑來找我了?”
我感到有點煩躁,皺起了眉頭沒好氣地說道:“要你管啊,你就告訴我,你有沒有告訴皓白就行了!”
顏杉抱著胸一臉得意地看著我,說道:“小沐,你這態(tài)度有點不好啊,有求于人可不是你這樣的態(tài)度,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呢?”這很明顯是在挑刺兒嘛!這很明顯是在為難我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面的不耐煩,努力從臉上扯出一絲微笑,問道:“請問,你有沒有將我和你住在一起的事情告訴皓白呢?這樣的態(tài)度滿意了
吧?”
顏杉點了點頭,吊兒郎當?shù)卣f道:“滿意是滿意了,可是,我可沒有說我要告訴你,再說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我什么人???我有一定要告訴你的義務(wù)嗎?”
我差點就想回答:我是你女朋友!
還好被我硬生生地忍了下來,我沒好氣地說道:“我是有正事才要問你這些的,拜托你就別玩小孩子家家的脾氣了好嗎?”
說完,我還特別嫌棄地看了一眼顏杉。只見顏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說道:“小沐,激將法對我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