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躍現(xiàn)在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先買個吉他或者電子琴、尤克里里什么的,先把樂器給練起來。
想了不到兩秒鐘,于躍決定還是先買一把吉他。
電子琴沒有吉他攜帶方便,尤克里里也沒吉他適用性強(qiáng)。
同時自己擁有一個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音樂總監(jiān)的記憶。
缺的只是對樂器的熟練度,所以吉他只要練熟了,尤克里里也就不是問題了。
然后是選歌的問題,市面上的一些主流的流行歌曲可以練起來。抄歌的話,根據(jù)自己十六歲的年紀(jì),可以選幾首青春洋溢的歌曲。
對于抄歌這種事情,于躍根本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
反正抄作業(yè)也是抄,抄歌也是抄,有區(qū)別嗎?
古人云有歌不抄,天誅地滅。
古人又云只要是這個世界沒有的,就是原創(chuàng)。
對于于躍來說,只要是對自己有益的,都是古人說的。
更何況,這些歌說不定就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或者說就是自己原創(chuàng)的!
不是說有種精神病叫多重人格嗎?
影視小說等作品里,老是吹捧這種精神病有多么多么厲害,那些人格能學(xué)會各種主人格所學(xué)不會的技能。
說不定自己就有一個人格自以為是音樂總監(jiān),原創(chuàng)了這些歌曲。
反正聽上去沒有什么毛病。
看!一旦帶入到精神病的情景當(dāng)中,一切就都解釋的通啦!
所以說,精神病是個好東西,沒事的時候,可以得個精神病玩玩,既經(jīng)濟(jì)又實惠。反正于躍覺得自己自從得了精神病,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走路也有勁了。
果然我的腦子是有問題的。
真好!
加油!
至于這種情況到底是不是多重人格。
于躍表示不會去考慮的。
在于躍的邏輯里,我認(rèn)為自己是多重人格,我就是多重人格。
至于醫(yī)學(xué)上怎么定義,誰在乎呢?
……
嗯,抄什么歌好呢?
《青春修煉手冊》?
多好的一首歌,多么的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小情歌》?
暖男一枚有木有?
《小幸運》?
這個過兩年再說。
甚至很多小眾的,甚至沒多少人聽過的歌都可以拿出來。
那個世界上的歌曲太多了,好聽不火的歌也太多了。
比如劉潤潔的《情歌2》。
于躍唱出來,妥妥的民謠,妥妥的初戀味道,干凈清爽。
還可以作為以后抄民謠做鋪墊,又可以把自己包裝成擁有詩情畫意的民謠校草。
校草呦。
鮮嫩多汁的校草呦!
想不想了解一下。
于躍一想到眾多妹子投懷送抱自己不知怎么選的的場景,口水就情不自禁的滴了下來。
哎呦喂。
于躍連忙擦干嘴角的哈喇子。
蛋定,蛋定。
咱可是校草。
于躍在筆記本上一連寫出了四五十首大眾的或者小眾的歌曲的歌名。并挑選了幾首“原創(chuàng)”歌曲作為初期主要練習(xí)的目標(biāo)。
于躍看著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我諸葛孔明要作妖啦!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
請問吉他哪里可以領(lǐng)到?
……
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傍晚,老周下班回家,屁股還沒坐在凳子上,就聽見于躍開口說道“老爹,給你個機(jī)會討好我一下?!?br/>
老周???
“我今天的心情很愉悅,想買個吉他?!?br/>
于躍的表情十分認(rèn)真,他要讓自己的老爹感受到自己對吉他是勢在必得的。
“你愉悅個啥?”
于躍……
老爹,你不覺得你關(guān)注的點不對嗎?愉悅是重點嗎?
“我要買吉他!”于躍直接說道,并且在吉他兩個字的發(fā)音上著重加大了聲音。
“哦……你要那玩意干嗎?”
“唱歌。”
“不用那玩意能唱歌嗎?”
于躍……
“能……吧?!?br/>
“那你干嘛要買?”
于躍想了想,也是。
從此以后,于躍成為了一個快樂的土木施工員,奮斗在工地的第一線,揮灑汗水。
書大結(jié)局。
……
于躍考慮了一下老周的日常尿性,說道“說不定還可以順便掙錢?!?br/>
老周思考了一番,問道“多少錢?”
于躍也斟酌著說道“一千五百塊左右吧,不需要太好的,先用著。”
“多少?”
于躍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一千?”
“買個新手一點的也可以,勉強(qiáng)用用,畢竟我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br/>
“我是說你能掙多少錢?”
于躍……
“老爹,談錢多傷咱爺倆的感情呀……”
“買了否冷?!?br/>
于躍???
老爹,你這么時髦的嗎?
“你不是說談錢傷感情嗎?”
于躍……
“你老子我一個月工資一千六百五十二塊,你讓我給你買個一千塊的吉他?還新手一點的?你還想要多好的?”
于躍……
我會告訴你我其實想買六七千的嗎?
也就半年不到的工資就可以買到了,還是挺物美價廉的。
想到這于躍就有點蛋疼,老周你就扣門吧!扣的是你兒子的前途!
“那是買……還是不買?”
老周反問“你猜我買還是不買?”
于躍……
跟老周說話真費勁!看他這架勢是別指望了。
看來只能從戴高興身上下手了。
他那個三千塊的古典吉他還是挺不錯的,玫瑰木的,音色棒棒噠。
讓一千塊的吉他,去死吧!
學(xué)校宿舍里,戴高興菊花一緊,一股涼意順著他的脊椎骨,從臀部一直蔓延到了大腦中。
莫非,有哪位刁民想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