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小的已經(jīng)出來了,您就甭拽著小的了。”王二石朝柳月曦咧嘴一笑,諂媚道。
柳月曦不置可否地挑挑眉,驀地松開了提著他后襟的手,讓他踉蹌幾下才站穩(wěn)。
“還不快帶我見你們的頭?!绷玛貞械酶麖U話,直接切入重點。
“嘿嘿,好好,好漢跟我來?!蓖醵既胍粭l僻靜的小巷,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間寬敞的大院外。
竟然在這里?柳月曦有些詫異,她以為像那種干殺人勾當?shù)慕M織應(yīng)該找一處很難尋的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處行宮才是,就像她的蒼雪宮一樣,這邱五仁果真是條老狐貍,竟明白大隱隱于市的道理。
“好漢稍等,容小的進去通告一下右執(zhí)事,然后一切好說?!蓖醵呛切Φ?。
柳月曦桃花扇啪地一聲展開,淡淡道:“算了,今個兒時辰不早,不如我下次親自前來拜訪你們的頭兒,順便帶點兒東西孝敬一下他,也好過兩手空空而來。”
王二石一聽恍然大悟,確實該是如此才對。正發(fā)愣之際,自己又被柳月曦拽著衣襟原路返回,然后將他踢進了翠云閣。
“今日之事先不要跟別人說起,免得唐突了,下次我自己帶著重禮去看你們的頭,明白沒?”將王二石扔進翠云閣后,柳月曦吩咐道。
王二石自然連連點頭,“小的明白,好漢慢走?!比缓笞灶欁宰呦虼湓崎w里,想完成原來未干完的好事,豈料還未近身幾步,便被里面飛出的一個盤子砸中了腦門,不由哎呦一聲叫喚出來,細細一聽,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激烈打斗。
有男子的大喝聲傳出,柳月曦猛地駐足,幾步走了進去,等見到里面打斗之人,柳月曦不由扶額,這家伙一天不惹事不行么,手臂上還纏著繃帶呢。
“哎喲喂,快別打了,住手住手?!贝湓崎w老鴇青姨忙喝止,自己的那幾個龜奴明顯不是這男子的對手,若不是看著他只有一個胳膊可以使勁,她也不會喚出自己的手下?,F(xiàn)在可好,桌子凳子毀了大半,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住手!”青姨喊了無數(shù)聲不頂事,只這一聲清脆的呵斥卻讓那打得興奮的男子停了下來。
“曦……”冷漠風猛地調(diào)頭看向柳月曦的方向,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柳月曦警告的眼神制止,只好拍拍手乖乖站回柳月曦身邊。
“我只是來找你,可是這老鴇不給我好臉色,我一氣之下就將一張桌子砸了個洞,然后這老鴇非要我賠錢,我不賠錢她就叫來一群龜奴準備打我,你說這種情況下我該不該出手?”冷漠風一口氣將事情來源說了個清楚。
“該?!绷玛叵肓讼?,然后聲音清脆道。一聽這話,冷漠風雙眼一揚,露出狐貍般的笑。
青姨聽了這小子的解釋,差點兒瞪得眼珠子都出來了,真是大白天說瞎話,是誰氣勢洶洶地進來,一拳將她不小心擋住去路的顧客打得兩顆門牙都掉了,聽說沒有他要找之人后就一拳將桌子砸了個稀巴爛,豈是一個簡單的小洞?!要他賠錢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她也是萬般無奈下才叫出了龜奴準備扣下他,讓他干點兒雜貨低過。沒想到他居然是非黑白顛倒,沒天理了,簡直是沒天理了!
兩人就欲離開,青姨想開口留住,卻苦于這兩人都很厲害不敢有所動作,現(xiàn)在又知道了兩人是一路的那就更不敢招惹了。就在此時,一道帶著幾分懶散味兒的男聲伴隨著下樓時嘎吱嘎吱的腳步聲響起,“兩位是不是該留下些什么?”
柳月曦回頭望去,與樓梯半腰上出現(xiàn)的男子目光對了個正著。
好妖媚的男子!柳月曦心道,就如同剛剛沐血而出的血人,全身上下都是鮮艷的紅,就連那腳上的長靴亦是暗紅色。那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透出幾分邪肆,目光中深掩著的狠厲毒辣若不是與他對視良久根本就看不出來。
此人一出,全場的男子或女子,不管是躲在墻角的,還是鉆在桌子底下的,都同時將目光打在他身上,他們呆了許久,竟不知這樓上藏著個如此美艷的男子,沒得好像是深夜里的妖精。若用一個字來形容此人,那便是:媚!
柳月曦緩緩勾唇,微微瞇眼看他,朝他露出一抹同樣邪肆的笑,“那這位公子想要怎樣?”
紅衣男子一步步踏著梯子而下,目光從未從她身上移開,步伐從容悠閑,直到走到她面前站定,才赤裸裸地打量著她。一旁的冷漠風厭惡地瞪他,他也恍若未聞,讓冷漠風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想要將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的欲望。
他嘴角笑意更甚,看著柳月曦一字一頓道:“留下錢或者留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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