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加荒唐,祝予傾本來想去買點藥擦擦,結(jié)果誰料,在路過校門口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許衍。
他和幾個同事一起從校門外走進來,同事們有說有笑的,只有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叫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聽說昨晚你沒看上那個女的?你家老爺子為了這事兒,發(fā)了好大的火,還說就算你不同意,他也要讓你那小未婚妻過門?!?br/>
陸子堯沒看見祝予傾,一邊走,一邊問許衍。
“沒有?!?br/>
許衍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看起來并不關(guān)心陸子堯的這個話題。
“你不會還在記掛著那誰吧?那可是你家老爺子親自給你找來的人,你都沒有瞧上?”
面對許衍的冷淡,陸子堯一臉的匪夷所思。
“所以那口紅印子是誰留下的?你從哪兒騙來的女學(xué)生嗎?”
陸子堯的音量不算大,只是在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祝予傾聽到了這么幾句。
昨晚?許衍昨晚不是和她在一塊兒嗎?
祝予傾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許衍。
許衍就好像沒有看到祝予傾一樣,像個陌生人似的從她邊上走了過去。
不知怎么的,祝予傾鬼使神差地便開了口,對著許衍的背影喊了一句。
“許教授。”
喊完她就后悔了,昨天許衍從她家走的時候,最后一句話就是讓她別再逮著誰就喊教授。
結(jié)果今天,一打上照面,她就喊了人家一聲許教授。
就在祝予傾以為許衍不會理她的時候,許衍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有事?”
“沒……”祝予傾話到了嘴邊,沒有說出口,昨天二人沒有做防護,她準出來買藥。興許是從她臉上看出了不對勁。
許衍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頓了一會兒,一時間看起來有些微妙。
男人朝走了過來,拽住了她的手,“你們先走,我還有事。”
他平淡地和其他的幾個老師說了一聲,然后帶著祝予傾就往學(xué)校外面走。
祝予傾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坐到了許衍的車上,讓他帶到了藥店門口。
他懂?
等許衍帶著藥回來的時候,祝予傾還沒琢磨明白自己為什么在這兒。
看到許衍拉開車門,祝予傾下意識地就喊了一句“許教授”??蛇€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看見了他拿著的藥,頓時臉色爆紅。
“許教授,我……”
“把這個吃了,然后坐后面去?!?br/>
許衍的語氣倒是很冷靜,如果不是看到了他手上拿著的都是什么,祝予傾幾乎都要以為他在給自己教書了。
不過她從來都是個好學(xué)生,最聽老師話的好學(xué)生。
祝予傾眼睛一閉,混著許衍遞過來的水,把那枚白色小藥片吞下去了。
有點苦,還有點拉嗓子。
許衍上藥的手法有些生疏,祝予傾總覺得有點疼,倒吸了好幾口涼氣,死死摳著底下的座椅。
等上完藥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許衍車上的真皮座椅抓出了幾道淺淺的印子。
祝予傾一時有些尷尬。
“許教授,這個要多少錢,我賠?!?br/>
她拿出了手機,對許衍道。
“不用?!?br/>
許衍將東西收拾了起來,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察覺到了許衍態(tài)度的疏離,祝予傾沒好意思再在車上待著,見許衍怎么不肯收自己的錢,便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