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xù)的走入了那朱紅漆門。
“砰?!鄙砗竽谴箝T似乎有了生命,緩緩的關(guān)了起來。
傅八郎身體只覺得僵硬了許多,不自覺的寒氣從腳底竄了出來,忍不住吸了一大口腐朽的氣味,讓傅八郎渾身止不住的一顫。他吞了吞口水,只覺得滿耳朵都是自己口水的吞咽聲音,他不害怕,那一定是假的,這一刻仿佛自己與外頭的連接,被一把快刀斬斷了一般,里頭靜謐無聲,耳畔都傳來了因為太過于安靜,而產(chǎn)生的嗡嗡聲音。
“八郎,你還好嗎?”當(dāng)邵安將手中的火把點亮,傅九君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自覺的讓傅八郎的恐懼之感緩了緩,自己不是一個人。
傅八郎仍舊僵硬的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準(zhǔn)備好了,就走吧?!睎|冽道。
“等等?!备稻啪雎暎瑢|冽道:“五王爺,不知道傅某讓你帶的東西是否帶了?!?br/>
東冽有些怪異的瞅了瞅傅九君,點頭道:“帶了,不過你要這個東西做什么?”說完,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條白色,帶著淡淡光點的長帶子。傅八郎知道,這個是柔絲緞,是東疆皇族才擁有的東西,每年就算有也是限量特供的,若是東冽需要,也得去皇宮之中求的。不過這都是女人家的東西,傅九郎要這個做什么?
“多謝王爺了?!备稻啪舆^了柔絲緞,將其小心的卷了起來,轉(zhuǎn)頭對著身旁的小花道:“小花,過來?!?br/>
小花聽話的走到了傅九君的面前。
“閉眼?!备稻啪銓⒛侨峤z緞輕柔的綁住了小花閉起的眼睛。
對于傅九君的動作,小花是有些惶恐的,這看起來帶著透明的帶子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卻是什么都看不見。小花不由無措的喚了一聲:“少爺。”
“九郎,這是何意?”東冽問了傅八郎同樣好奇的問題。
“小花能夠感覺到那個東西。綁住了眼睛,更方便。”傅九君淡淡的說。這淡淡的話卻讓東冽和傅八郎不由得用另類的眼光看了看那圓潤的小花。的確,有的時候,沒有眼睛的誤導(dǎo),人的感覺便能無限放大,而且,準(zhǔn)確。
東冽懂了,他便沒有再問,傅八郎不懂,卻不敢開口問,邵安也不懂,但是他沒有必要問。
東冽瞧著那小花手足無措的模樣,又看了看傅九君一手拿起一個籠子的模樣,像是想到了什么,表面卻是正經(jīng)的問:“九郎,小花這樣不好走路吧,不如將小花交給本王,本王也好保護(hù)小花。如何?”
傅九君瞧了瞧東冽那正經(jīng)的模樣,沒有說話,而是道拍了拍小花的肩膀,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伸手抬起了小花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道:“你若害怕,就抱住我的手臂吧。”
小花聽完,雙手就如同抱著浮木的人兒一樣,緊緊的將傅九君的手臂抱進(jìn)了自己的胸口,緊緊的。
傅九君這才緩緩:“不用王爺擔(dān)心了,小花是傅某的人,還是傅某自己照顧的好。若是王爺擔(dān)心,不如讓邵安護(hù)衛(wèi)幫傅某拿著這籠子?”
東冽撇了撇嘴,怎么看,都是在吃小花豆腐。但還是朝著邵安點了點頭。邵安在東冽的示意下接過了傅九君手中的籠子。
傅八郎卻是看了看在場的幾人,沒有開口,而是默默的跟在了一行人之后,朝著前頭走去。
這個樓閣建造時間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兩年前便封了起來,那木地板年久失修,每踏出十來步,就能聽見兩三次木地板咯吱的聲音。
讓傅八郎都忍不住擔(dān)心會不會踩出幾個窟窿。
走在最前頭的邵安則是敏銳的捕捉著四周發(fā)出的任何聲音。
幸好這一層只有一條道路,眾人到目前為止,都還是走在一起,并未分開。而這個樓閣如同沉睡中的人兒一般,安靜不語。兩旁用著木門紙窗的房間里頭也是寂靜無聲。這樣的情況,很是不正常。
當(dāng)走到一半的時候,傅八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樓閣的腐朽的味道還有那半是黑暗的世界,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地方已經(jīng)荒廢了兩年之久,卻是太過于安靜,安靜的連可能出現(xiàn)的老鼠或者一些蟲子都沒有,除了那外頭寒風(fēng)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悶悶聲后,就再沒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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