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他他,他說的是什么!他他,他要她……脫脫脫……脫衣服?
宋茜茜滿臉不敢相信的倒吸了口涼氣,他這是想潛規(guī)則嗎?不至于吧?他這樣身份的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昨晚那么好的機會,他犯不著留著她到今天是不是?
可是他,他不會是要報復自己吧?
比如,你看光我,那我也要看光你,還是要讓你羞愧到死的那一種?
想到了這里,宋茜茜又想起了早上和蘇慕音的對話內容,再看看林盛安從頭到尾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脫口而出了一句:“你真的是變態(tài)啊……”
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完,才察覺到了不對,宋茜茜連忙抬起頭來,一下就對上了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頓時,宋茜茜只覺得周遭的空氣瞬間一涼,而那對眸子的主人,也幽幽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你說我是變態(tài)?”林盛安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離開了辦公桌,緩緩朝著前面傻站著的宋茜茜走去。
宋茜茜早已經嚇得丟了魂一樣的愣在原地,手里還抱著來不及收起的手機,口中竟然念念有詞的求饒:“我錯了,你別生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剛才就是隨口胡說,絕對不是在罵你,真的!”
“也許吧。”林盛澤已經在她的碎碎念中,站到了她面前,冰冷的視線透過黑框鏡發(fā)亮的鏡片傳來,鎮(zhèn)的宋茜茜臉上直冒冷汗,吭都不敢再吭一聲,林盛安看著她驚恐的樣子,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唇:“罵都罵了,不必解釋,我聽的很清楚?!?br/>
“對不氣,我真不是故意的?!彼诬畿缭谒叽笊碥|的壓迫之下,可憐兮兮的小聲道了句歉。
林盛安危險的瞇了瞇眼,直接伸手拎小雞一樣的握住她長長的馬尾:“是誰讓你罵我變態(tài)?”
其實,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跟自己有這么惡趣味的深仇大恨,只是,他故意裝作不知道,也許,能套出一些更有意思的東西,蘇慕音那個蠢女人,肯定也不止罵了他這些。
林盛安的眼里勇氣一股濃濃的興趣,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份興趣來自于自己欺負這個宋茜茜,還是來自于打聽蘇慕音難得說了自己的壞話,其實,關于這個問題,他也并不是很在意這個答案。
所以,宋茜茜像是鐵了心一樣的,果斷送給了他五個大字:“我自己猜的!”
這膽子,怎么看也不像初見時,她那副狼狽又可笑,連爬帶滾落荒而逃的模樣。
“你認為我是個變態(tài)?”
“有一點點。”
她大膽的一點頭,讓林盛澤的眸色更沉了一些,宋茜茜還壯著膽子,使出了吃奶得勁扎著著,想要從他的手里拯救自己可憐的小馬尾,林盛安哼了一聲,冷漠的像是在說別人一樣:“不巧,你看我洗澡的時候,我當時也這么想?!?br/>
果然,他一提起這事,宋茜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從耳朵蔓延到脖子以下,紅的很徹底,羞的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在哪里呆呆的:“我我我……你你你……”
林盛安不客氣的一用力,揪著她的小辮子就朝一旁休息室的方向走,身后的宋茜茜被他粗魯的動作拽疼了,咿咿呀呀的繼續(xù)掙扎起來。
“啊啊啊,你你……你要干嘛啊?變態(tài)!你快放開我??!”宋茜茜不經意間瞄到了休息室三個字,頓時,腦海里想起昨天晚上,他分明是在調戲她的畫面,心里滿滿都是不好的預感。
林盛安的語氣卻依然是那樣淡淡的:“吵死了,安靜一點。”
說完,好不懂的憐香惜玉為何物的某人,直接抬起另一只手,準確無誤的用力捂住她的嘴,她在他的大掌里嗚嗚嗚的叫著,卻總算是不再那么大動靜。
宋茜茜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嬌弱的姑娘,不管是在鄉(xiāng)下還是來城里,都沒少干家務活,身體一直很好,在他這么粗魯的動作折騰下,她被拽進了休息室里,卻也只是有點喘不上氣而已。
可是,身體好不代表她膽子就大,林盛安直接將她拖到了床邊,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以為他真要對自己做點什么,林盛安的手才剛一松開,宋茜茜一屁股做到地毯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林盛安!你太過分了,你欺負人!!”宋茜茜這哭喊聲倒是一點也不結巴,還特別的吵。
林盛安心里煩悶的很,松了松西裝外套上的口子,剛想去扯領帶,宋茜茜那邊哭的就更大聲了:“你太欺負人了,你,你這個流氓……”
林盛安頭疼了,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被人指著鼻子罵流氓,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揉太陽穴,林盛安摘下黑框鏡:“哭什么哭,被看的是我,被罵的也是我,你倒是哭的挺大聲?還罵我是流氓?”
林盛安雖從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就是頂頭上司當慣了,嘴上是從來都不會饒人的,更別說哄人,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需要那東西。
可是此時,也許是宋茜茜的哭聲實在太大聲太委屈,林盛安是真覺得頭疼了。
宋茜茜也不回答他的話,就這么一直嗚嗚的哭著,林盛安無奈的蹲下身去,嘴里卻還是那樣生硬冰冷的語調:“別哭了,真的很吵?!?br/>
“我就是要哭,我告訴你我能哭一天,你信不信,我讓進來的人都看見,你是怎么欺負我的,嗚嗚嗚……”淚眼朦朧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林盛安,宋茜茜抽泣著把話說完,哼哼嗚嗚的哭得更兇了。
林盛安被她眼淚汪汪的這么一瞪,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上涌,說實話,一向淡漠的他,這輩子從沒真正生氣過,從小到大也幾乎沒有人敢惹自己,就連他的親弟弟也懼他三分。
敢惹他到這種程度的人,除了蘇慕音,宋茜茜算一個。
女人這種生物,果然很麻煩,如此的不講道理,又如此無知吵鬧,破壞興致。
她難道不知,要是真有人進來,看到他們在休息室里這幅樣子,只會讓她遭到誤解,他是無所謂那些難聽的流言蜚語。
可是她不一樣,畢竟她是個女孩子。
落魄至今的蘇慕音,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guī)氵M來是想跟你上床?”林盛安的聲音稍稍放輕柔了一些,那聲音清澈悅耳,清晰的刺入了她的神經。
林盛安的話,向來很直白,宋茜茜剛才也只是被他莫名的舉動嚇壞了,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放生大哭,在他好聽的聲音里,心逐漸的平靜下來,宋茜茜也漸漸止住了哭聲,只是眼淚還時不時的從眼眶中低落。
“嗯?!彼诬畿缥宋亲?,弱弱的點了點頭,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不出的委屈,聽著就讓人心軟:“其實你不用刻意刁難我,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你欺負我我可以忍,可是你不能……不能……”
他不能撩她,調戲她?。?br/>
她本就對他抱有幻想,他這個樣子,她根本就扛不住好不好?
林盛安渾身那股無名的怒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高冷,清了清嗓子,林盛安深吸了口氣:“呵,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