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販子跑了,紋身大哥也一瘸一拐的跑了,那些被丟出去的小弟也都哎呦哎呦叫著跑了。
一時之間,錦繡街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秦漢你太厲害了!”楚婉婷跑過來,激動的叫道。
柳詩涵美眸露出異色,與這么多人動手都面不改色,從容不迫,這家伙打架不是一般的厲害呀。
“我打架,帥嗎?”秦漢挑眉問道。
“帥!”楚婉婷立即說道,她性情開朗,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的情感,和柳詩涵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秦漢也笑了,他笑的很開心。
此時的她,就如當年的她。
一開始高貴拒人千里之外,但隨著接觸的時間變多,就會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非?;顫姷呐骸?br/>
“秦漢,我算是服了,那么多人竟然都不是你的對手!”有人沖著秦漢豎起大拇指,無不佩服的說道。
“呵呵,這還是多虧了大家?guī)兔Γ 鼻貪h笑著說道。
“嗨,我們幫什么忙了,就忙著痛打落水狗了,大家說是不是???”
“哈哈,一點沒錯,就忙著痛打落水狗了!”
“以后有這好事兒可得叫上咱們,保證完美完成任務!”
眾人哈哈大笑。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誰不喜歡做?
“不過這次真的多虧了秦漢兄弟,要不然我們不知道得受這些坑人的二道販子多少的氣呢!”一店家老板說道
“說的一點沒錯,這些無良二道販子不僅耽誤了咱們多少生意,也坑了多少人。這次好了,再也不用受他們的氣了!”
錦繡街上的古玩店老板無不是沖著秦漢拱手抱拳,秦漢也一一拱手回禮。
“這一次,你可是出名了呢!”
返回祥瑞閣的路上,楚婉婷瞄了秦漢一眼說道。
“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秦漢微微一笑,他素來嫉惡如仇。
之前之所以沒有單純的趕走二道販子而是讓他叫人來,就是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只是秦漢沒想到的是,這些店家竟然也都被組織起來一同過去了。
柳詩涵面無表情的走在一旁,她什么都沒說,可心中暗道:“會鑒定古董也就罷了,能順著那么一點蛛絲馬跡調(diào)查出古董是誰偷的也就算了,他打架竟然也那么厲害?!?br/>
她時不時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瞥秦漢,顯然她對秦漢充滿了好奇。
回到店里,小趙滿眼佩服的說道:“秦哥,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秦漢一笑,然后走到對小趙問道:“老人家手中的東西,你給定價多少?”
小趙聞言連忙回道:“秦哥,老人家手中的古董是大清雍正年間的鎏金盞,如果拿到拍賣行去拍賣,可能會被拍到兩百八十萬到三百二十萬之間,但流拍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并且需要投入一大筆資金進行宣傳?!?br/>
說到這里,小趙微微沉吟后說道:“如果老人家愿意轉(zhuǎn)手給咱們祥瑞閣,可以開出兩百四十萬的價格,如果再高,就沒什么利潤了?!?br/>
秦漢聞言點點頭,小趙說的在理。
“老人家,祥瑞閣可以給您開出兩百四十萬的價格,如果您愿意出手,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向您卡里面賺錢。當然,如果放到拍賣行也可能賣的更高,但流拍的可能性以及宣傳費用也會很高,所以您自己決定吧!”
秦漢對老人說道。
老人家一聽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點頭道:“中,小伙子,要不是你,我這東西都被那個壞蛋五千塊給搶走了。何況你們給這么多,你們說多少就多少?!?br/>
“那行,老人家您跟小趙去簽轉(zhuǎn)讓合同。有了這份合同,要是我們祥瑞閣沒給您錢,您也能拿著它去告我們!”秦漢笑著說道。
老人一聽趕忙道:“告你們什么呀,我相信你們!”
隨后秦漢上了樓,此時,楚婉婷正坐在電腦前面,眼中充滿了羨慕。
柳詩涵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似乎是在瀏覽一些將在拍賣行競拍的古董。
“好羨慕,中心市場氣球宴,全市都在轉(zhuǎn)播,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有這么好的運氣能得到這樣的求婚?!?br/>
楚婉婷十指交叉,一臉羨慕。
秦漢心中一動,走過去看著電視轉(zhuǎn)播的新聞,他微微一笑道:“你很喜歡?”
“當然喜歡呀,中心市場氣球宴求婚呀,多么浪漫的事情?!?br/>
楚婉婷毫不猶豫說道。
然后指著顯示器上的畫面說道:“你看,多好看。”
柳詩涵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好閨密,搖搖頭,但沒說什么。
秦漢聞言一笑,看來自己的準備會討楚婉婷的喜歡。
“秦漢呀,你要是懂得這樣的浪漫,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的!”楚婉婷笑著說道。
“我要是準備這樣的浪漫,關(guān)鍵是誰家的女孩子會接受我的求婚啊?”秦漢笑問道。
“你要是準備這樣的浪漫,你想追求的女孩子肯定是要接受你的求婚呀,這么浪漫的事情,哪個女孩子會拒絕,詩涵,你說對不對?”
楚婉婷說著問向柳詩涵。
“我不知道!”柳詩涵搖頭,表情沒什么撥動。
可實際上,她這個時候流嵐的就不是拍賣行的古董了,而是全是轉(zhuǎn)播的中心市場氣球宴。
“我的柳大小姐,真不知道怎樣的浪漫才能打動你。”楚婉婷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每個人喜歡的事情不同,只要你喜歡就好!”柳詩涵隨口說道,然后用手機截圖,接著將網(wǎng)頁關(guān)閉。
“對了,我還得出去一趟,有點私事,中午訂餐就不用帶我的份了!”秦漢說道。
“秦漢,你今天可是神神秘秘的哦?!背矜谜{(diào)侃道。
“我也難免會有私事的嘛。”秦漢笑著說道。
然后跟柳詩涵擺手告別,可惜,柳詩涵沒打算搭理他。
秦漢揉揉鼻子,這女人。
秦漢走出祥瑞閣,向一旁走了一段距離,然后拿出手機說道:“中心市場氣球宴是我準備的,我現(xiàn)在需要你們準備幾架直升機,上面準備好條幅,寫上楚婉婷的名字,今天去和氣球花卉市場溝通一下先后出場順序……”
對方說了幾句什么,秦漢微微頷首道;“嗯,可以。”
隨后,秦漢又交代了幾句,便將電話掛斷!
剛轉(zhuǎn)身準備回祥瑞閣,就見到一個肥婆氣走進祥瑞閣。
秦漢見到心中便是微微一動,隨后快步跟在后面進了祥瑞閣。
“楊女士,您來了!”
祥瑞閣的招待連忙上前迎了上去。
這位楊女士正是剛才進來的肥婆,不過她雖然胖,可身上的衣服首飾卻價值不菲。
“嗯,我來取前幾天送過來修復的古玉。”
這位楊女士點頭說道。
“您這邊請!”招待引著她過去。
而后招待找到小趙,跟他說了幾句之后,小趙點點頭,接著將祥瑞閣負責修復古玉的李師傅說了一下,很快,李師傅便拿著一枚錦盒走到休息區(qū)。
“楊女士,您送來的玉佩已經(jīng)修復好了,請您過目!”
李師傅雙手拿著巴掌大小的錦盒遞給她,肥婆隨手將其接過,然后打開之后拿著古玉端詳。
“楊女士,您看修復的還滿意嗎?”李師傅微笑著問道。
他是祥瑞閣的老師傅,在這里干了十幾年,而從事玉制品這份工作更是高達二十五年之久。
可以說在錦繡街的古玩店中,能和李師傅相比的玉匠師傅屈指可數(shù)。
肥婆沒有立即給予回應,而是將古玉放回了錦盒,但是就在這短暫的剎那,站在不遠處的秦漢看的非常清楚,這個肥婆的手非常靈巧的就將已經(jīng)修復好的古玉用一枚損壞的古玉給偷梁換柱了。
她的手法非常精妙,如果不是站在秦漢這個角度,恐怕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秦漢見狀頓時玩味一笑,難怪他之前看到這個肥婆就有種不妙的感覺,感情打的是這個目的。
“唉,不對呀?”
肥婆突然間發(fā)出驚呼聲,緊接著她將盒子里的玉佩拿出來,結(jié)果被她拿在手中的玉佩頓時咔噠一聲,一枚拇指大小的碎片就從上面掉了下來。
這枚玉佩不論玉質(zhì)還是樣式都和之前的那枚古玉一般無二。
而剛才她拿在手中檢查完好無損,此刻突然間壞掉一個碎片,把李師傅都給嚇了一大跳。
李師傅為人忠厚,哪里能想到肥婆做的手腳?
“這,這不可能??!”李師傅慌張的說道。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說你能修好么,怎么我這玉佩不僅沒修好反而壞掉了?你們祥瑞閣這是欺詐!”
肥婆霍的一下站起身來,身上的肥肉頓時一陣亂顫,就跟裝滿水的塑料袋一般。
“要不是我剛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豈不是要被你糊弄過去,是不是我出了這祥瑞閣的大門,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說是我自己出門后弄壞的了?”
肥婆說著一把抓住李師傅的衣領(lǐng)將他扯到面前,甩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并怒罵道:“土鱉,你知不知道我這玉佩價值多少,你竟然敢把我的玉佩給修壞了,你要是不賠償我一個一模一樣的,我讓你祥瑞閣關(guān)門!”
肥婆橫眉豎眼,一雙跟肥腸一樣的嘴唇吐沫星子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