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你們還是很努力的啊。”
永琳臉色一變，往左橫跨一步，頭轉向了右方：“你……你??？為什么不早點來？”
“這不是忙著委托給大家任務嗎?！睆南堕g里冒了出來的八云紫微笑著回答道，“怎么，難道生氣了嗎？”
“我怎么會生氣？只是情報實在是太少，我們想了半天，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br/>
“不需要做得太困難。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的委托人在所有人身旁?！?br/>
“在……所有人身旁？這話是什么意思？”
“和我很相似的能力。不同的是，我是擺弄隙間，她可是能直接看到多個地點所發(fā)生的一切?！弊献诹讼堕g里，只露出了上半身，“而我呢，就連跟著她的行蹤來監(jiān)視都做不到，這對我來說可是十分有趣。”
“你的委托人……既然是個‘她’，那么應該也是妖怪什么的吧。難道說……是千年老妖怪？”
“如果千年就能那樣，那我早就可以統(tǒng)治整個幻想鄉(xiāng)了?！弊祥_玩笑道，“我看她根本不是妖怪。她也不是神明，更不是人類或鬼。我對她幾乎是一無所知。”
“然后你就答應了她？”永琳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按照平日，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別人那些幼稚的要求的?？上О。抑耙哺阏f過，我實在是閑得慌啊?！?br/>
紫也不委婉地回答問題，直接就說那些人提出的是‘幼稚’的要求，這讓永琳皺了皺眉頭。她想了想，又問道：“你那委托人強大嗎？”
“何談強大。如果她真的有很高級的力量或是什么，那我早就知道她是何方神圣了。只可惜，雖然她能做很不可思議的事，也與我們的實力差了一大截。如果她真要胡來，我一根手指就能讓她的身體斷成兩截?！?br/>
“說得也是。不過還是好好觀察一下吧，我總感覺能提出這種奇怪要求的人一定不是小角色。那么，你覺得我設個什么試煉比較好呢？”
“情景再現(xiàn)就很不錯啊?！弊想S口說道。
永琳左手一拍欄桿：“對啊，和我想的一樣。如果是現(xiàn)世，聽說那媒介已經(jīng)把我們這里的故事夸大化后展現(xiàn)給了人類。如果是能進行我們這試煉的人，很可能清楚我們這里所發(fā)生的事?！?br/>
“那樣的話，異變重現(xiàn)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弊祥]起了眼，“你和幽幽子想的也一樣。不過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不知道她們會想出什么鬼東西呢?！?br/>
“幽幽子小姐？她那里是冥界，本就人煙稀少，加上環(huán)境幾乎不會變，隨便設置或計劃一下就行了。可我這永遠亭……”
“別裝了?！弊涎劬σ黄?，望了望外頭的雪景，“如果是你的話，就算是創(chuàng)造出另一個永遠亭也是舉個手的功夫的吧？”
“這你可就太過夸大了。要創(chuàng)造出一個空間，至少需要一段時間的布置與施法。如果真的能說造就造，我與輝夜公主也不用如此辛苦地躲來躲去了?！?br/>
紫沒有回永琳的話，只是笑了笑。
“那么，當時我所制造的永夜異變就是個很好的場景呢。如果有辦法建造一個臨時結界，我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測試那兩個人類。另外，我會確保他們通過試煉的?！?br/>
“試煉是他們自己的事，你并不需要為他們想什么。”紫根本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話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委托了我來當他們的試煉的負責人，這可是要認真做的。如果草草了事，一來是不尊重那些人；二來，你的委托人估計也不會高興。而且，如果我真的草草了事了，誰知道他們的試煉算是通過了還是算沒通過?！庇懒辗瘩g得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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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些都超出我們的管轄范圍。他們要經(jīng)受試煉，這是為了要讓他們清楚自己作為人類是多么渺小而又無力。如果我們竟去幫他們，這可真是無趣了。”紫心里也不甘，跟永琳爭了起來。
“你可真是太無情了。你沒有與人類共同生活過，你不知道人類實際上也是感情豐富的。他們有的也很有頭腦?！?br/>
“頭腦？人類能有什么頭腦，豈可與我們妖怪相比較？”
“雖然比不上我們，但對人類那短暫的生命來說，有的人已經(jīng)擁有很大的智慧了。如果人類能像我一樣活個永生不死，我相信我并不會成為唯一的‘頭腦’。”
“哦？你難道就沒想過，為什么人類只能活那么短的時間？一切都早已決定好了，人類是人類、妖怪是妖怪。妖怪注定吃人、注定擁有智慧；人類雖然站在他們所謂的食物鏈頂端，實際上也就是無能的存在而已。至于智慧，一個幾十歲的人類能擁有多少智慧？千百年來有多少人類引發(fā)了戰(zhàn)爭？他們甚至連家人都能互相殘殺――他們連最基礎的合作都做不到，也就傳承不了真正的思想，所以歸根究底，根本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所謂的‘真正的哲理’。單憑人類，又能干什么事呢？”
“這你可就大錯特錯了。人類的戰(zhàn)爭也不完全是錯誤的。我們妖怪之間尚有數(shù)不清的大規(guī)模紛爭，更何況只有幾十年見識、加上還知道了一堆假歷史的人類？你所說的擁有哲理的妖怪也不過如此，還說人類不合作，這可真是張口就胡說了。若你也能真切實質地與別的妖怪合作，我堅信就算再艱難的計劃也不會拖個一百年兩百年。”
這似乎戳到了紫心里那薄弱的一面。她“切”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所以，明明已經(jīng)答應了你那委托人的請求，就好好做吧。紫，你是時候好好思考一下了。”永琳的語氣平靜了下來。
“師傅？”
“啊，優(yōu)曇華。”
永琳趕緊上前一步想要阻止鈴仙過來。可鈴仙在跨出門后，并沒有看到除了永琳之外的第三者。就連遠處也只有幾個兔子在堆雪人。
但明明聽到師傅在和什么人說話的啊？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鈴仙無比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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