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無法挽回,那就放開手腳去殺吧!傅荊冥冥之中順勢一劍,在那天階高手的驚愕當(dāng)中,斬去了他的頭顱,詭異的是沒有一滴鮮血流出!就如那人的脖頸當(dāng)中突然無緣無故消失了一截一樣,是破斗劍?還是那銀灰色的元素?傅荊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也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恣歡謔早已經(jīng)毫無理智的憤怒起來,大叫一聲:“竹海聽濤!”只見一層層青藍色的劍影形成有質(zhì)感一般的波動向另外一位天籟宗的天階弟子襲去,完全無視那天階弟子的格擋和防御,如切菜一般把那人劈做兩截。此時,場上只剩下傅荊、恣歡謔、關(guān)羽、兩名天階后期的青袍中年人、角遠、臭臭和重傷不醒的黛雨格。
那兩名天階后期的武者目露兇光的吼道:“你們,都該死!”說完一個阻攔住傅荊三人,另外一個朝臭臭擊去,就是這個小魔女,才使得他天籟宗的眾多子弟慘死彩晶原。這個仇,豈能不報?這口氣,豈能咽下?那青袍中年人毫無花哨的一拳帶起一股磅礴的青影向臭臭擊去,此時傅荊、恣歡謔、關(guān)羽三人又被另外一名青袍中年人和角遠纏住,無法脫身來救!
讓一個天階后期的武者,近距離去跟一名勉強能到天階中期的法師去戰(zhàn)斗,結(jié)果可想而知!
可是,此時臭臭雙眼當(dāng)中的那抹妖異的紅色還沒用褪去,她就仿佛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一般。而是真正變成了一個冷靜、冷血、冷漠到極致的殺人女魔王。所以,那青袍中年人的一拳突兀的被一團暗黑色的漩渦擋了下來。緊接著兩道冰凌出其不意的插進了那青袍中年人的眼睛,“??!”那青袍中年人慘叫一聲,拔出那兩道插在眼中的冰凌,捂住流血的眼睛。不過,實力的差距永遠都是差距,臭臭也不好受,被那一拳的余勁震飛到了地上,嘴角露出一抹鮮血,此時看來是那么的妖邪詭異。
角遠越戰(zhàn)越心驚,心想:“什么時候南疆各宗族出現(xiàn)了這么多天賦驚人、實力卓絕的天階少年?而且,還都讓老子一天之內(nèi)給碰上了!”角遠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想要逃,可是礙于那青袍師叔在場,只好繼續(xù)出工不出力的在那里應(yīng)付著了事。與傅荊三人戰(zhàn)做一團的青袍人叫道:“老三,你怎么樣?”說完一瞬息之間手中的短棍朝周圍敲出數(shù)百道棍影,傅荊三人避無可避,強忍住傷筋斷骨的劇痛,使自己不至于叫出聲來。關(guān)羽的左手臂已經(jīng)無力的耷拉了下來,傅荊也渾身是傷的站都站不穩(wěn),就連恣歡謔都是不住的咯血,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角遠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抱著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想法,趁傅荊三人在跟那青袍武者對峙的時間,悄悄退了開去。那邊另外一個瞎了雙眼的天階后期武者,一時還無法適應(yīng)黑暗的生活,跌跌撞撞的舞舞扎扎,被臭臭先是一波地突刺給打的跪在了地上,又是四道千斤大的滾石迅速而過,把那瞎了眼的青袍中年人輾作一團血肉模糊的肉餅。
恣歡謔和關(guān)羽也爆發(fā)了最后的力量,先是恣歡謔一招最新領(lǐng)悟參研完善的“星空飛轉(zhuǎn)”,再加上默不作聲的關(guān)羽單手揮舞那把蘇笑刀,又發(fā)出一道暴虐的紅線……就連早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的傅荊,也盡全力的向那青袍武者刺去。那青袍中年人擋住了關(guān)羽的蘇笑刀,卻少了一條胳膊;擋住了恣歡謔的“星空飛轉(zhuǎn)”,卻少了半條腿;最后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有擋住傅荊的“破斗劍”,傅荊一劍從后面把這個青袍的中年人刺成透心涼。他那古怪的表情,仿佛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兄弟兩人,會死在五個小屁孩手里!
臭臭早已經(jīng)透支的無法動彈,此時如果角遠真的返回,那恐怕傅荊四人都得一死!但臭臭還是摸索到黛雨格身邊,以最快的速度給黛雨格穩(wěn)固傷勢。法師剛施加完畢,就暈了過去!
雖然,平時的很多時候,臭臭都在跟黛雨格慪氣。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臭臭早已習(xí)慣了恣歡謔和黛雨格在她身邊為她遮風(fēng)避雨的生活,連帶著也習(xí)慣了黛雨格對她板著臉的訓(xùn)教,突然看見黛雨格重傷危在旦夕,臭臭潛意識的喚醒了她那沉睡的一面!冷靜、殺戮、無情的一面!
生怕那角遠再帶人趕回來,傅荊和恣歡謔、關(guān)羽三人勉強恢復(fù)了一下,就趕緊背著臭臭和黛雨格開始逃離彩晶原!找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山坳停了下來。此時,臭臭眼中的紅芒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開始乖乖的入定在冥想貯存法力。
恣歡謔緩緩說道:“對不起!天籟宗是無法去了!”
傅荊一拍恣歡謔的肩膀,笑著說道:“哈哈哈……一家人不說兩句話!”
恣歡謔微微笑了笑,想起五人在南疆這半年左右的生活,說道:“我想明天就和臭臭帶格格離開森納帝國,由賀州從滄瀾江上游乘船返回幽冥山。有些傷勢,并不是一般的仙法就能救的,即是臭臭是全系法師,也不例外!”
傅荊口中嚼著一棵草根,看著微微黑暗的夜空,說道:“我跟關(guān)羽繼續(xù)留下來,一定要找到金翼靈蟬!實在找不到,就冒險去天籟宗試試!只要見到蝶小姨,就會有希望!”
恣歡謔說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還想留在森納帝國?只怕以后會步步維艱!兇險萬分!還是跟我一起回滄瀾吧!金翼靈蟬的事情,以后再說!而且,幽冥山也靈物眾多,說不定能找到可以替代金翼靈蟬的藥物呢?”
傅荊搖搖頭,說道:“小歡,你不用多說了!玉琴是因為救我而受傷,才中了幻術(shù)的禁制,我一定要找到金翼靈蟬,不然我會一輩子不安的!”
恣歡謔也不再多言,嘆道:“那好吧!我們明天別過,以后有機會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