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郊外的小木屋,素來人煙罕至;今日,隨著納蘭凌和韓安然的意外到來,往日的平靜終將被打破。
神秘古武再現(xiàn)人世,將要掀起過往江湖的何種風(fēng)波?未來武林又會蕩起什么樣的亂世風(fēng)云?
屋內(nèi),一男二女一狗,雖然納蘭凌的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但他卻是一臉嫌棄加生無可戀的表情。
“哈哈…”
在兩女的恣意談笑中,納蘭凌看著身上里三層,外三層的包扎,簡直就跟個粽子差不多,且雙手也活動不便。
這二女包扎的技術(shù)不怎么樣,但蝴蝶結(jié)卻是意外的系得可愛精巧。
納蘭凌無奈的說:“把我包成這樣,這讓我怎么走路?”
二女卻是含笑不語,看著自己的杰作,兩人相視一眼后,粉掌一擊,互捧道:“你蝴蝶結(jié)系得真漂亮!”
被無視的納蘭凌郁悶的坐了下來,開始留心打量屋內(nèi)的一切:簡單而又五臟俱全的常人之居,有些破舊的家具,簡約的布局,卻又打掃得干凈整潔。
在常人看來,這就是普通人的居住之家,但在納蘭凌眼里,卻看到了不一樣的細(xì)微之處。
木墻細(xì)縫中,堵露著一角布料,納蘭凌起身走了過去,看了看正與韓安然說話的女孩,最終把這布角扯了出來,是一件被燒掉只剩半截的衣服。
看著衣服上的“古武”兩字,納蘭凌心下一滯:果然是出事了!半年沒有消息的老爺子會與這事有關(guān)系嗎?為什么自己身為百家村的村長,卻對古武之門這事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是有人向我隱瞞了什么嗎?
納蘭凌這邊正陷入沉思間,韓安然卻已經(jīng)和女孩聊得火熱。
女孩雙手抱著小白狗,對韓安然說:“安然姐你是說你們是在散步的時候,無意中來到這兒的,還被那人莫名攻擊;但聽你的描述,那人應(yīng)該是我的哥哥…”
韓安然不敢置信道:“你的哥哥?小悅…你?”
“嗯…”
女孩點(diǎn)頭道:“是我的哥哥,當(dāng)年我的兩個哥哥為了救我,在火海中被燒成了火人,只有他與我逃了出來,二哥卻葬身火海中,而我…”
女孩低聲說著,一手摘掉了臉上的紗巾,只見她臉部基本都是被燒過的痕跡,雖然沒有像她哥哥那樣的嚴(yán)重,但這也已是徹底的毀容了。
這還只是看得見的,那身上的呢?她穿的如此很嚴(yán)實(shí),想來她全身也…
韓安然不敢在往下想,這對一個如花似玉年紀(jì)的女孩來說,這一輩子已是毀了。
她能如此平靜的講述她的遭遇,她能在生人面前,讓人看她的面貌,這已是莫大的勇氣與她最后的尊嚴(yán)。
“對不起…”
女孩又戴上紗巾,眼里卻是有些開心;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沒有嫌棄自己,也沒有害怕自己。
但自己卻大意了,萬一她被自己嚇到了怎么辦?
“嚇到你了吧?”
女孩抱歉的說:“對不起…”
韓安然卻伸手搭在了女孩的手上,搖搖頭說:“不準(zhǔn)你說對不起,小悅,你是善良又堅強(qiáng)的女孩,我不許你以后再說這樣的話!”
納蘭凌向兩女孩走了過來,直接對女孩小悅說:“如果你們真是出身古武之門,那你就應(yīng)該聽說過百家村,你能告訴我,古武之門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再次聽到古武之門,女孩小悅雙手緊握,小白狗吃力一痛,“嗚嗚…”幾聲后,跳下了地上。
小悅才回過神來,仍是有些恍惚的說:“倒是曾聽父親提到過百家村,百家村與古武門有締盟之宜?!?br/>
納蘭凌緊逼再問:“那你是何人?或者應(yīng)該說你在古武之門是什么人?”
“呵呵…”
小悅后退兩步,不堪往事再次涌現(xiàn)腦海,呢喃道:“我是何人?”
“呵呵…我是古武門的掌門人岱宗澤之女,岱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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