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站于李家軍隊的大將軍府中,心頭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種壓力傳來,這種壓力不是來源于外界,而是來源于內(nèi)心,李家軍的名號在青宇帝國可是十分響亮,作為一支開國軍隊,他所擁有的榮譽(yù)和聲望,是普通部隊不能所及的。
對于青宇帝國的人民來說,李家軍就是他們的保護(hù)神,捍衛(wèi)者,只要有折只所向披靡的軍隊在,帝國就不會有人敢來侵犯,所以在帝國內(nèi)的聲譽(yù)來說,李家軍獨(dú)占鰲頭。
青宇帝國上下延續(xù)幾千年,共有三只開國軍隊,李家軍、王家軍、張家軍,名聲最好、最響亮、戰(zhàn)斗力最強(qiáng)的就是李家軍,因為他一不從商,二不從政,只是軍事發(fā)展,不像王家從政、張家從商。
對于這樣一支軍隊,葉天心里不由的升起絲絲緊張之感,更多卻是敬佩。
就在葉天傻愣愣的站在將軍府的大院中,左顧右盼的時候,一個粗獷威嚴(yán)的聲音猛然響起:“女兒,你在干什么?為何還帶了一個外人?”
葉天隨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漢子站于大門處,身后跟著一個文質(zhì)彬彬年輕人,和中年漢子明顯就不是一類人,中年漢子滿身都是一種濃濃的血性,一身厚重的盔甲存托出異??嗟纳聿模粡埓竽樕蠞M是嚴(yán)肅之色。
而中年漢子身后的年輕人,卻是與他截然相反,顯得柔弱無比,根本就不像是個軍中之人。
“父親!這人是在林野谷中碰到的,他迷路了,我就給帶回來了!”李春雪急忙解釋道,那樣子那還有之前的跋扈氣息,十分的恭敬。
“胡鬧!”中年人甩下兩個字,大步流星的走向里面的房屋。
那個年輕人急忙跟隨著而上,路過林春雪的時候,小聲說道:“你知道這個駐地的保密性,怎么隨便帶來外人,這不是惹李叔惱怒嗎?你先不要進(jìn)去,我替你探探口風(fēng),要是李叔氣消,再想辦法!”
說完,那年輕人連葉天的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急忙小跑著跟上了中年人。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葉天看著撅起小嘴的李春雪,急忙道歉,年輕人的一番話,他可是聽到了,他又不傻,自然是知道了李春雪的難處!
“沒事!走吧!我給你找個房間,你先住下?!崩畲貉┣榫w低落的說道,向一旁走去。
走了兩步,回頭不見葉天的身動,問道:“你怎么不動?”
“我還是走吧!在這里只能給你添麻煩?!比~天可不想麻煩她,再說他極不習(xí)慣這里充滿著血性的氛圍,所以他想離開,可是離得開嗎?
“你要走,你知不知道林野谷方圓五百公里之內(nèi),除了荒地就什么都沒有了,你出去了還能活著嗎?而且林野谷還是蝎人獸出沒地方,危險度非常之高,你還確定你要走嗎?”林春雪一口氣說了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擔(dān)憂這小子的安危!
“額!好吧!我還住下來吧!”葉天也不再堅持,獨(dú)修也要注意安全嘛,再說身上的補(bǔ)給幾乎全部都被耗光了,要是再不補(bǔ)給就走的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竟然是蝎人獸的出沒地,那就更加要最好萬全的準(zhǔn)備了,這種魔蝎和人類所生的怪異魔獸,甚是難對付。
跟隨著李春雪來到房間,一路上,葉天知道了中年人的名字,也就是李春雪的父親,整個李家軍的統(tǒng)領(lǐng)者,大將軍李高。
而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人名叫李宇,剛開始葉天還以為叫鯉魚呢,一提到李宇,李春雪就透露著一股厭煩的表情,看來是比較討厭李宇。
給葉天安排好住處,李春雪就匆匆離開了,她要去找父親親自認(rèn)錯,這件事情確實是她的不對。
看著女兒那認(rèn)錯后可憐兮兮的表情,李高也不在忍心責(zé)罵,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念你是救人的份上,這件事先就算了,不過可不能再有下次?!?br/>
“知道了!”李春雪按耐住內(nèi)心的喜悅,恭敬的應(yīng)道。
“要不是看那個小子只是個六階武體,剛才我就把他拿下了,想必敵軍也不會派這么個廢物過來當(dāng)探子。”李高說道。
“父親,我先行告退了!”見到父親氣消,李春雪也不想再多待,實在是不喜歡父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歷經(jīng)長久戰(zhàn)場磨練出來的殺氣。
“你可以回去了,不過讓那個小子準(zhǔn)備一下,三天后給他辦理入軍手續(xù),就讓他待在軍隊吧!”李高說道,這是個最好的辦法!
“什么?”李春雪的眼睛都睜大了,這都沒有征的別人的同意呢。
“我說的聲音小了,還是你聾了?”李高虎眼一瞪,反問道。
見到李春雪還要反駁,李宇急忙攔住她,小聲耳語道:“現(xiàn)在可不能爭辯,你要知道如果按軍紀(jì)處理,那小子可是要?dú)㈩^的!”
“他又不是軍人!”李春雪不理解他的意思,和軍紀(jì)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他知道了我們的駐地所在,有些東西外人是不能知道的!”李宇說道。
李春雪也不再反駁,氣沖沖的走了,她現(xiàn)在知道把葉天帶回來就是個錯誤,一個無法彌補(bǔ)的錯誤。同時她也知道,無論她怎么爭取,葉天這次必須要加入軍隊,要不就是被殺掉,這個隱秘的駐地是不可能讓任何一個不相干的人知道的,她親眼看到過幾個獨(dú)修者,誤入駐地之后被殺掉的情景。
此時,葉天正躺在寬大的床上睡得正香甜呢,殊不知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要為帝國獻(xiàn)身的士兵了。
而李春雪正站在他房間的門外,咬著手指,徘徊不定,不知道該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他。
想了好一會兒,李春雪才鼓起勇氣,伸手敲了敲門,里面沒有響動,于是又敲了幾下,還是不見有什么動靜,她仔細(xì)一聽,房間內(nèi)傳出輕微的鼾聲,只好作罷,自語著:“晚上再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