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面前坐著的這位纖細(xì)嬌小的少女,竟然自稱是真田藤四郎——大名鼎鼎的戰(zhàn)國武將之一,真田信之的護(hù)身刀。
而自己的好友也完全沒有反駁。
這不科學(xué)。
感覺也挺不玄學(xué)的。
畢竟幸村精市的那個“審神者”兼職,他也是略有了解的。他只聽說過刀劍男士,而沒有聽說過還有什么“刀劍女士”的。
所以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且,為什么真田信之的刀會跑到幸村精市的本丸去。
真田弦一郎覺得自己大概永遠(yuǎn)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
“真田藤四郎,短刀,粟田口藤四郎吉光作,刃長八寸一分,《享保名物帳》記載為御物,但古代的版本并沒有相關(guān)記載。后于明歷大火燒失?!绷彾蟪隽速Y料,“所以說,真田小姐就是這振短刀了。”
“是的,”真田藤四郎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沖柳蓮二咧了咧嘴,“當(dāng)時和骨喰哥一起遇到了明歷大火。經(jīng)歷了火災(zāi)之后,因為本體刀身受到了傷害,所以我也失去了記憶?!?br/>
“這樣嗎……”柳蓮二皺了皺眉,沖她低頭致歉,“很抱歉提起了不好的事情。”
“不不不,沒事的,”她有些慌亂地?fù)u了搖頭,“我真的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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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端坐的少女,真田弦一郎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個女孩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像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其實就是一個被家人寵愛的小姑娘。
并且在言行舉止方面……真田弦一郎覺得,這位真田藤四郎說不定跟他那個還在上小學(xué)的小侄子比較有共同語言。
想到自己那個活潑過頭的侄子,真田弦一郎覺得自己好像更頭疼了。
“所以說,精市……這位其實也是你本丸中的刀?”
雖然真田弦一郎比較想聽到否定的答案,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是的,”雖然幸村精市也覺得這個場合非常詭異,但他的表情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前不久剛剛才到來的?!?br/>
“原來是這樣,”真田弦一郎的確是沒見過真田藤四郎,于是也就沒有再追究下去,“所以……”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幸村精市微微笑了起來。原本看起來較之一般少年更為柔和端麗的臉龐在微笑的表情之中,更加惹得人移不開眼了。
真田藤四郎好奇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在注意到這個表情之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注意到她的視線,也抬眼看向了她。
真田藤四郎歪頭,沖他一笑,彎起了眼睛。
然而,真田弦一郎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互動。
只見這個看起來十分成熟的少年向著真田藤四郎的方向,極為正式地鞠了一躬:“真田愿意和我切磋一番嗎?”
聽到了他的話,大家都愣了。
特別是真田藤四郎。
因為開口的這位,他也是真田。
稱呼別人為真田,他自己竟然不覺得奇怪……
真田藤四郎覺得他在某種意義上真是挺厲害的。
并沒有穿著出陣服出行的少女轉(zhuǎn)頭看向了幸村精市,想要征求他的意見。
然而,本來以為主君多少會做出些回應(yīng)的少女卻發(fā)現(xiàn),那位除了她自己之外最有話語權(quán)的少年卻全程笑瞇瞇地與她對視,什么都沒有說。
看幸村大人的反應(yīng),他應(yīng)該是不反對自己和這位真田……弦一郎大人切磋的。真田藤四郎這樣想到。
那么,就切磋吧。
“好的,我知道了!”她鄭重地點了點頭,“那么,請多指教!”
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中,真田藤四郎站了起來。
緊接著,她雙手就搭上了自己的腰帶,看起來就像是打算將其解開。
眾人:???!??!
“等等!”
幸村佳理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緊接著他們就看到,幸村精市那個看起來十分沉靜溫柔的極為優(yōu)雅美麗的妹妹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廚房跑了出來,直接沖到了真田藤四郎的身邊,并握住了她放置于腰帶旁邊的手:“真田你要做什么?!”
柳蓮二條件反射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隨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幸村妹妹叫得應(yīng)該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