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潘明奇怪地看了看綠雋,普通的朋友,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打招呼。驀地,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過來找她,有點像個白癡,“石小彤,我還以為你是什么清純的貨se,沒想到一和我分手,馬上就勾搭上了另一個?!?br/>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些話會從這個外表看似斯文的男人口中說出。想來斯文敗類這詞,就是形容這一類的人,“你又在為我們的分手找個更合理的理由了嗎?潘明?!笔⊥湫Φ乜粗鴮Ψ健?br/>
“你……”他有些狼狽地漲紅了臉,“你這個賤……”
余下的話,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在了一只手掌之中。綠雋的五指,牢牢地扣住潘明的雙頰,使得他整張嘴半張著,打不開,也合不上。
潘明的臉漲得更紅了,雙手使勁地拽著對方的手臂,卻壓根沒什么作用。
“綠雋,松開手。”石小彤見狀喊道。
“可是我不喜歡聽到他罵你?!彼渲?。
周圍,已經(jīng)開始有學生聚集過來。
“怎么回事?”
“打架嗎?”
“不清楚啊,不過看情況應該是打架,該不會是因為感情糾紛吧?”
兩男一女的情景,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三角戀的問題上。
“松手,綠雋,我不想事情鬧大?!笔⊥叽俚?。
“哦?!边@一回,他倒是乖乖地松開了手。
潘明狼狽地咳了幾聲,瞪著石小彤和綠雋,“你們……記住。”話一說完,便搖搖晃晃地走開了。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們見當事人之一已走,便也散了。
見四周沒什么人了,石小彤看著綠雋問道:“你怎么會找到我學校?”
“你的氣味啊?!?br/>
“氣味?”他是狗嗎?
“神獸對主人的氣味都是很敏感的?!彼闶墙o她的疑惑一個答案。
“……”她翻了翻白眼,拉著他走出了草坪,“對了,你剛才好像說門口有人不讓你進來?”
“是啊。”綠雋點頭,“因為你不準我往上跳,所以我只能從門口進來,不能翻墻??墒情T口的那人卻說我是可疑分子,一定要我登記,還要我說出要找的究竟是誰。我說,我要找的是我的主人,那人居然說我在開玩笑!”他的聲音里有著某種氣憤。神獸都不喜歡被人質疑。
當然了,正常人聽到這話,十成十會以為這是在開玩笑。不過石小彤這話沒有說出口。門口不讓他進來的人……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會是……
“好小子,總算找到你了!”校門口傳達室里的守衛(wèi)大伯氣喘吁吁地瞪著綠雋,扯開嗓門道。
“彤,就是他?!本G雋指著對方。
石小彤面有菜se,果然——如此!
“真是的,說清楚不就好了嘛,一定要說主人主人的,硬是折騰我這上了年紀的人!”jing衛(wèi)室中,守衛(wèi)大伯來回地轉著圈訓話道。從剛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唾沫橫飛了二十余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