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duli于魔界的空間,就算是啻天帝,也觸碰不到,似幻似無,飄忽不定的特殊空間,伸出手,啻天帝什么也沒抓到,在這個被稱為諸神的黃昏的空間內(nèi),真理之樹生長在其中。
百丈,千丈,亦或更高,看不到盡頭,所謂的真理之樹,其實更像是一根石柱,丈余寬,呈現(xiàn)暗灰se,數(shù)不清的石ru狀的尖刺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樹干。
喀!、喀!、喀!……
清晰刺耳的碎裂聲響,諸神的黃昏內(nèi),真理之樹正在崩潰,樹干上的尖刺一根一根地剝落。
啻天帝心里一陣悸慟,吾深愛的魔界啊,你真的要拋棄我們么?
真理之樹崩潰的含義,即魔界正在走向滅亡。
白se的皇袍肆意翻飛,啻天帝滿眼復雜地盯著真理之樹,離開……
咒世之殿。
焱帝右手撫額,淡淡道:好友,你真的要殺女帝么?
咒世者冷冷道:吾意已決。
聰明如她,怎會不知道你我的關(guān)系,她不會和啻天帝結(jié)盟?焱帝輕聲道。
啻天帝已是吾之盟友。
焱帝瞟了一眼咒世者:你真的相信啻天帝么?
咒世者轉(zhuǎn)過身去,側(cè)對著焱帝,相信他又何妨,相互利用而已。
焱帝道:好友,你對啻天帝有什么利用價值?
啻天帝的目的,女帝的魔源,他要吸收女帝的一切。
焱帝道:他為什么要完全吸收女帝的一切?啻天帝已是魔皇,凌駕在諸魔之上。
高傲如他,怎會屈居于魔界?魔界對他來說太小了。
焱帝揶揄道:比起啻天帝,好友你的志向未免太渺小了。
咒世者不悅道:吾志在魔界,無它。
焱帝道:好友,你應該知道真理之樹正在枯萎,魔界危矣!
哈,咒世者冷笑道:這是啻天帝的問題,他絕不會讓魔界消失的。
他對魔界太執(zhí)著了。焱帝嘆息道。
咒世者道:好友,吾想知道你是否還站在吾這邊?
你認為呢?
咒世者笑道: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你就那么相信我么?
咒世者道:就像你信任吾那般真誠。
真是絕妙的回答,焱帝微微一笑,啻天帝若完全取代了女帝,接下來,他不會對付你么?
咒世者:好友,三皇三分魔界,我們的關(guān)系會更親密的,為了應付共同的敵人,啻天帝。
吸收了女帝的魔源,啻天帝自然成為更恐怖的存在,咒世者、焱帝只好聯(lián)手御敵了,還有比這更牢固的同盟關(guān)系么?
起身,焱帝要離開了。
目的,已經(jīng)達到。
金se的長發(fā)無風自舞,隨意地向咒世者揮揮手,消失在金se的魔息之中。
咒世之殿,恢復了平靜,詭異的各se光線交替出現(xiàn)。
咒世者用左手大拇指按住下顎,啻天帝,令吾厭惡的家伙!
焱帝離開之后沒多久三公就進來了。
凝舞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啊,??!咒~仔!我心愛的咒仔!凝舞侯在心里甜蜜道。
瞪!吾瞪!
咒世者冷酷地瞪著凝舞侯,侯,焱帝說的話,忘掉吧!
笑,凝舞侯臉上盡是甜美的笑,超惡心的!他根本沒有聽到咒世者在說什么。
無月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凝舞侯的衣袖,意在提醒。
——??!
凝舞侯從驚喜中抬起頭來,碰上了咒世者冰冷的目光,呀!我什么都沒想,我真的沒有在腦內(nèi)想一些沒有禮貌的事!凝舞侯雙手胡亂地舞動著,看起來更可疑!
胭脂妃,嘴角上揚,輕蔑地瞥了一眼凝舞侯,假女人,去死,去死,去死……她在心里詛咒凝舞侯。
百里君,輕聲道:吾皇,那名貴客就是焱帝么?
咒世者點了一下頭,你們沒見過他,不足為奇。
據(jù)說,焱帝很少在馥篁之殿現(xiàn)身,雖然那兒是他的行宮。
故作神秘的家伙。咒世者兀自道。
百里君道:吾皇,他值得信任嗎?
咒世者:不用懷疑,比起你們,他更值得吾信任。
聞言,百里君雖然心里不悅,但他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臉上坦然的表情依舊。比起三公,另一位魔皇更值得吾皇信任,哈,你們的關(guān)系究竟融洽到什么程度,且讓我拭目以待。百里君在心里暗自道。
胭脂妃雙手攀上魔皇的左手臂,意在向凝舞侯炫耀:她,胭脂妃才是魔皇的女人!
果然,如胭脂妃所料,凝舞侯一副恨恨的表情。哈,你就盡管嫉妒吧!胭脂妃暗自得意道。
咒世者瞟了一眼凝舞侯左邊的無月,剛才,無月扯凝舞侯衣角的那個動作沒有逃脫魔皇的眼睛,奇了,這個半人半魔的女人為什么對侯有所反應?如此作想,咒世者決定吧無月交給凝舞侯保管。侯,無月暫時放在你那兒。咒世者道。
凝舞侯看了看無月,她依舊面無表情。
可憐的家伙,嗯,跟著我,大概才會少受點折磨,好啊,反正侯府很大。凝舞侯道。
百里君,吾有一封書信,替吾交給啻天帝,他會明白的。
咒世者右手食指與中指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封書信。刷!信封飛向了百里君。
百里君揮了一下衣袖,信封落在了他袖中。吾皇,我先退下了!
你去吧。咒世者道。
看到百里君離開了,再看看纏著魔皇的胭脂妃,凝舞侯怏怏不樂道:吾皇,沒有什么事,我也退下了!
其實,凝舞侯在期待魔皇挽留他。
很可惜,咒世者向凝舞侯揮揮右手,示意他離開。
受、受傷了……
凝舞侯化作被魔皇拋棄的怨婦,郁郁寡歡。
無月,安靜地跟上凝舞侯離開了。
扯了扯侯的衣服,無月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嗯?凝舞侯回頭盯著無月,不用心存感激,我啊,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良善。
偶然做了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