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言疏的問題,簡玥愣了愣,“那人”?他說的是誰?高博文?還是秦一瑟?
簡玥覺得自己這會兒腦子有點不夠用,認為言疏趁虛而入的行為太卑鄙——在她精神狀態(tài)這么差的時候來套她話,簡直是喪盡天良!
“言老師,等一等。”簡玥快步從言疏身邊走過,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又去把臭臭抱起以增加安全感,隨后才看著言疏。
言疏并沒有催促簡玥,任由她做一些看起來在拖延時間的小動作。
簡玥說:“言老師,我現(xiàn)在有點不舒服……我覺得有些話還是晚點再說吧?!?br/>
她以她最后的清醒理智爭取將兩人間不可避免的談話延后,不然她怕說出以后讓自己后悔的話。
言疏說:“回答幾個問題要不了多長時間,說出真相也不需要多么清晰的大腦——除非你又想隱瞞什么?!?br/>
雖然言疏整句話的語氣都很平淡,但簡玥總覺得他在“又”這個字上加重了語調(diào)——好吧,她之前是隱瞞過他很多回,雖然這回她依然不能說實話,但他這樣不給她一點點信任,還怎么好好交流??!
簡玥說:“呵呵,言老師您想多了,我并沒有想隱瞞什么,我就是真覺得不太舒服……”
她說著忽然捂著額頭晃了晃,似乎差點摔倒。
言疏看著她,忽然開口:“你的演技是很不錯,但你太小看我作為攝影師的眼光了?!?br/>
言下之意,他作為攝影師看過太多演員演戲的時候是什么模樣,簡玥這些小花招在他面前并不奏效。
簡玥一瞬間也被唬住,心底甚至生出放棄投降的消極念頭,然而隨即她靈光一閃,言疏作為攝影師的眼光或許真的很好,但他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看出她在演戲,之前她跟他的幾次交鋒能看出些許端倪,所以這一次他很有可能也是在詐她……之前他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啊,這個狡詐的男人!
簡玥把臭臭放到一旁,背對著言疏扶著床慢慢走到床頭,低聲說:“抱歉言老師,我剛才沒聽清您在說什么,我現(xiàn)在好像有點耳鳴……”
簡玥邊說邊思考著下一步該說什么,忽然察覺身后有個比她如今體溫略低的身體陡然貼近,只聽那人以極低的聲音說:“我喜歡你。”
簡玥愣住,呆呆地轉(zhuǎn)身望去。
言疏慢悠悠地退后一步,左邊眉毛上挑,嘴角弧度帶著淡淡嘲諷和一絲了然。
——上當了!
簡玥心里那個嘔啊,沒想到她當面撒的謊,瞬間就被拆穿了!果然,現(xiàn)在她腦袋不夠清楚,連反應(yīng)都慢一拍,在明白這是他故意拆穿她所謂“聽不清聲音”的謊言之前就對他的話做出了反應(yīng)。
言疏說:“還有什么借口?”
簡玥沉默半晌:“……我真不太舒服?!?br/>
“說完我就走?!毖允枵f。
簡玥揉了揉腦袋,偃旗息鼓:“言老師,您想問什么?我剛才沒注意,忘記了……”
見簡玥態(tài)度軟化,言疏也不再咄咄逼人,淡淡地說:“我問,你是怎么招惹到高博文的。”
簡玥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原來問的是高博文……
畢竟高博文還要在劇組待下去,簡玥也怕高博文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在別人面前抹黑自己,畢竟她威脅過他讓他別再來糾纏她,他說不定會想其他讓人沒辦法抓住把柄的辦法報復(fù)她,別人倒還好,唯有言疏她不想讓他誤會。
簡玥說:“高博文是我前男友?!?br/>
言疏眉心微不可查地皺起,這也正是之前高博文向他透露的信息,他對此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特別之后高博文幾次特意耍花招,他更是對從高博文那邊傳來的信息抱持懷疑心態(tài)。只是沒想到,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高博文竟然沒有胡編亂造。
那么其他事,還有多少是真的?
簡玥繼續(xù)道:“我跟他在一起了大概……三四天?大概就是這個數(shù)量級吧,之后他去外地拍戲,回來后就甩了我,后來我才知道他在拍戲過程中跟另一個女性在一起了。之后我們又見過幾次,他的新女朋友對我比較敵視,但之后也就淡了。現(xiàn)在么,他好像跟他前女友分手了,不知道怎么的又盯上了我?!?br/>
言疏回想起之前幾次高博文和簡玥的交流,認為簡玥的話并沒有矛盾的地方。
他諷笑:“你看人的眼光還真不怎么樣。昨天到今天不到兩天的時間里,高博文就幾次暗示你跟他關(guān)系匪淺,之前你因為搭上別的線才甩了他。”
簡玥聽得呆了幾秒,震驚了。高博文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這么在背后詆毀她!如果不是言疏聰明,如果他沒有跑來問她而她說出了實情,這會兒言疏豈不是要被他的謊言給忽悠了?按照言疏的說辭,高博文用的是“暗示”的辦法,她還沒有證據(jù)說他是在故意詆毀她!
簡玥有些羞愧:“是我不好,年初在娛樂圈越混越差,眼看著……”簡玥一驚,連忙把漲粉二字給吞了回去,漲粉這個詞其實單聽起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希望自己粉絲多不是每一個娛樂圈內(nèi)明星的愿望嗎?但她不敢在言疏面前說,萬一她再不慎泄露一星半點讓他聯(lián)系起來,那就麻煩了。
她頓了頓,神情傷感:“眼看著紅起來無望,正好高博文那時候看起來很暖,我就想著要不試試看……”
結(jié)果,誰能想到,一試就試了個人渣出來,也是她倒霉啊。
話畢,簡玥有些感慨地看著言疏:“不愧是言老師,一眼就看出高博文的詭計了?!?br/>
言疏根本沒搭理簡玥的高帽,這種話他聽得多了,心里不會起半分漣漪,他說:“那個秦一瑟呢?跟你家很熟?”
聽到言疏的問題和用詞,簡玥一驚,他問的時候說的是“你家”,而不是“你”,這個差別可大了去了!
如果說,她跟秦一瑟是普通的朋友,甚至是金主和金絲雀的關(guān)系,那么秦一瑟就應(yīng)該只跟她熟悉,沒她家人什么事。但今天秦一瑟來的時候,很自然地說了“嚴阿姨”,這就意味著,他跟她不太可能是那種金錢上的關(guān)系。他跟她熟一回事,跟她的家庭熟又是另一回事了,十分耐人尋味。這些小細節(jié)透露出來的信息,別人或許不會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顯然言疏注意到了。
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簡玥暗地里吞咽了下口水,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她不能承認秦一瑟跟她家關(guān)系很好,可若說不好,她媽媽還讓秦一瑟給她帶一小盒潤喉糖,這關(guān)系能不好嗎?若是帶什么貴重的東西還好說,只是個潤喉糖啊,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隨隨便便讓人帶點東西的程度,太難圓過去了。
簡玥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黃鸝買宵夜買到哪兒去了啊,她要是能現(xiàn)在就回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可現(xiàn)在黃鸝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言疏的危機就在面前,她只能動用自己的大腦,想出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困境……
簡玥說:“秦一瑟這個人,說起來有點復(fù)雜……”
她忽然眼前一黑,與視覺息息相關(guān)的平衡感瞬間缺失,因病毒入侵而孱弱的身軀陡然向前軟倒。
言疏與她不過一步之遙,見她忽然倒下,他呆了一瞬,避開的本能和不該避開的理智瞬間沖突,以至于他那一瞬間就像是宕機的電腦,沒能做出該有的反應(yīng)。
于是,簡玥的身體便軟綿綿地倒向他的胸口,慢慢滑到之際,被他的雙手有力架住。
簡玥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有人接住她也只能讓她有一點點感覺而已。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卻并不舒服,反而有種無處著力的憋屈和恐慌。
她抬手抓住言疏的手臂,有了支撐感讓她心中一定,她仰頭看著言疏,第一次感覺他們離得這么近。
“玥姐,我買到小餛……”房門被打開,黃鸝剛要順手把房門重新關(guān)上,就看到了房間里的一幕,頓時愣住。
在黃鸝的視線之中,高大英俊的言疏正如同捧著絕世珍寶一般輕輕環(huán)抱著簡玥,而此刻嬌弱的簡玥微微仰著頭,黑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肩膀上,凌亂,卻不失柔美,她側(cè)臉帶著淡淡的紅暈,殷紅的唇如同盛開的玫瑰嬌艷欲滴。
“對,對不起!”
黃鸝連忙道歉,慌忙關(guān)上門出去。
黃鸝關(guān)門的聲音很輕,卻依然令簡玥混沌的大腦為之一振。
她注意到此刻自己和言疏的姿勢太過曖昧,連忙掙開他,往后退了一步,卻險些因腿軟而摔倒,扶了扶床頭柜才站穩(wěn)。
剛才的情況……黃鸝一定是誤會了吧!
簡玥連忙繞過言疏想要把黃鸝找回來,一定要解釋清楚?。r且,黃鸝來得正是時候,她跑什么??!
言疏卻忽然抬手拉住了簡玥。
簡玥驚詫的目光從言疏拉著自己手臂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他的臉上。
他嘴角微抿,沒有太多余的情緒,只是低頭看著簡玥說:“該說的還沒說完?!?br/>
簡玥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就不能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放過她嗎?
言疏用他不愿退讓的舉動回答:不能。
或許是身體太不舒服的緣故,簡玥惡向膽邊生,掙脫他那本就輕輕搭著的手,作勢要去摟他的脖子。
言疏眉心微皺,急忙后退。
此刻的站姿是這樣的:言疏站在床邊,背對床,簡玥就站在外側(cè),跟言疏面對面,言疏這么一退,就撞到了后面的床,身體失去平衡向后倒,簡玥的手正圈在外側(cè),腿被他的腿絆了一下,也向他倒去。
床在兩人的體重作用下輕微下陷,言疏仰面躺著,而簡玥趴在他身上,腦袋卡在他肩窩的位置。
感覺到自己的鼻腔下是被子,簡玥心里暗暗有些慶幸,幸好不是電視劇里那種不小心嘴對嘴親上,那就太尷尬了。
隨后,簡玥感覺到了比親上更尷尬的事。
她的右腿,正巧卡在言疏的兩腿間,她能感覺到某樣男人身上不同于女人的構(gòu)造。
而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即便這樣,他也沒有任何成年男人該有的反應(yīng)。
然而這時候簡玥卻深深地覺得,沒有反應(yīng)真是太好了,不尷尬啊。
她連忙向左一滾,從言疏身上翻下來,可誰曾想,床本就不大,他們兩人倒下的位置又偏床尾,她這一滾,就直接滾下了地。
簡玥悶哼一聲摔在客房鋪著地毯的地上,半天也起不來。摔痛了,也因為丟臉。
“玥姐,沒事吧?”
門外傳來黃鸝小心翼翼的問候,里頭的聲音有些大,她并不覺得是某些少兒不宜的事,玥姐也做不出把她放外頭自己在里面做那種事的事來啊……聽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
簡玥抬頭,有氣無力地說:“我沒事……你進來吧?!?br/>
她實在不想再跟言疏獨處一室了,再這樣下去,她非得把全部家底都抖露出來不可。
她話剛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的言疏皺了皺眉,彎腰把她扶了起來。
簡玥又有些錯愕地側(cè)頭看著言疏,這兩天他做這些在別人那邊稀松平常,但對他來說卻極為罕見的事已經(jīng)不是一件兩件的了——看來,他對于想要治好他的毛病,真的是很上心啊……
于是,黃鸝推門而入的時候,又一次看到了似乎不應(yīng)該看到的一幕。
言疏輕輕摟抱著簡玥,一雙沉靜內(nèi)斂的眸子深深地注視著她,好像要將一生的柔情都傾注在她身上,她乖巧柔順地蜷縮在他懷中,那樣愛慕崇拜地看著他,好像他是她一生的寄托……
“抱歉?!庇辛饲耙淮蔚慕?jīng)驗,這一回黃鸝淡定了許多,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淡淡地道歉,又一次準備關(guān)門出去。
簡玥被她的聲音驚醒,忙轉(zhuǎn)頭說道:“別出去,進來!”
黃鸝愣了愣,關(guān)到一半的手僵住,倒也不違背簡玥的話,腳步有些遲疑地走進來,帶上了房門。
此時言疏已經(jīng)松開了簡玥,而簡玥也立刻迎向黃鸝,期待地說:“我的小餛飩呢?”
“在這兒,還熱著的?!秉S鸝忙將手里的打包盒提起來給簡玥看,“蔥和醋都是另外包裝的,你想要可以添加。我想你病了吃辣的不好,就沒打包辣醬回來?!?br/>
她話音剛落,只見一道黑影如同閃電一般沖過來,在二人的腳邊起跳,作勢要扒拉住簡玥的小餛飩。
簡玥此刻雖然頭暈得厲害,可肚子里的饑餓讓她化身成為護食的猛獸,雙手一抓將臭臭阻斷在半路,緊緊抱著它不放,嘴里威脅道:“這是我的晚飯,你再跟我搶,小心我把你丟出去!你的零食是小魚干,在那邊,這個沒你的份!”
臭臭十分惱怒地喵喵叫著,表達著自己對小餛飩的渴望和對簡玥護食的不滿。
簡玥說:“是貓就該有貓的樣子,搶我的小餛飩吃算怎么回事?現(xiàn)在安靜點,一會兒我高興了,說不定能讓你喝點湯。再亂來,我讓你連味道都聞不到!”
簡玥的威脅起效了,臭臭喵喵叫了兩聲就不再掙扎。見它放棄,簡玥這才松開它讓它落了地,然后接過黃鸝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黃鸝看看表情蔫蔫的臭臭,忍不住想笑,玥姐家的這只黑貓果然通人性,每一次看到它被玥姐收拾得服服帖帖露出那種委委屈屈的小模樣時,她都覺得很好玩。
簡玥轉(zhuǎn)頭看著還在房中的言疏,眨眨眼說:“言老師,我就不請你吃小餛飩了,畢竟只有一碗,您也不想跟我一個病人搶東西吃吧?”
言疏扯了扯嘴角:“當然,我可不想被你丟出去?!?br/>
簡玥干笑,言老師您可真隨和啊,自比成貓也不嫌自降身份……
“那言老師,我就不送了,再見?!焙啱h揮揮手送客。
言疏的視線掃過黃鸝,簡玥以及桌上那一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點頭道:“明天見?!鳖D了頓,他又補充一句:“好好休息?!?br/>
之前他在酒店大堂中用自帶的筆記本處理挑選照片,看到黃鸝走出酒店,等了會兒沒等簡玥的聯(lián)系,就知道要么是簡玥不想聯(lián)系他,要么是她還沒醒,他當即將電腦交給大堂保管,漫步上了樓,沒想到剛巧看到高博文的那一番表演。
這一次的問話想來也沒辦法得到更多,他更在意的部分還沒有得到答案,這會兒沒辦法再問,他也不急,反正如今在同一個劇組天天見,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獲得她的回答。
等言疏一離開,簡玥就拖了椅子在桌子前坐下,拿一次性勺子攪動小餛飩,等它涼下來。
黃鸝找出小魚干給臭臭喂食,看它扭過頭不愿意吃的別扭模樣,笑得前仰后合。
簡玥回頭看向黃鸝,猶豫了半天解釋道:“黃鸝,你剛才看到的都是誤會?!?br/>
黃鸝一愣。
簡玥苦著臉說:“你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不少事呢……總之都是我生病的鍋,都是誤會,并不是你想的那樣?!薄辽佻F(xiàn)在還不是。
黃鸝并不覺得簡玥需要向自己解釋什么,她身為助理,本來就不該好奇簡玥的私事。不過看到簡玥竟然這么認真地跟她解釋,她心中覺得有些暖暖的,微微一笑:“玥姐你放心,我沒有誤會?!?br/>
簡玥看她語調(diào)認真,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就太可憐了……”
簡玥吃完餛飩,堅強地洗了個澡才去爬回床上休息,睡著前她并不知道,醒來后的自己會更可憐。
第二天早上,黃鸝打算叫簡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面色更紅潤了,是不健康的那種紅色。她有些著急,推醒了簡玥,問她:“玥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簡玥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了,她忙坐起身,誰知起得太快,腦子一暈,多虧黃鸝眼疾手快扶住她,才沒有跌回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對黃鸝擺擺手表示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黃鸝著急地說:“玥姐,一個晚上都不好,我們快去醫(yī)院看看吧?!?br/>
簡玥連忙搖頭,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打字:我不去……再過一天看看吧,說不定就能好了。今天我估計沒辦法拍戲了,你幫我跟李導(dǎo)請個假。
她現(xiàn)在渾身酸軟,又沒辦法說話,這戲肯定拍不成了。還好現(xiàn)在剛開始拍攝,劇組的時間很充裕,可以先把后面沒有她的場景提到前面來。
黃鸝勸道:“玥姐,你不能跟小孩子一樣,生病了不肯去醫(yī)院啊。不然,我跟王姐說說……”
簡玥又打字:王姐來說也一樣,不去就不去。
這是她唯一的堅持了!感冒吃不吃藥都是一個星期好!她這發(fā)燒肯定也是感冒引起的,說了不去醫(yī)院就不去醫(yī)院!
雖然簡玥如此堅決地表明了態(tài)度,黃鸝還是給王欣打了電話。王欣人不在中都,黃鸝開了免提,讓簡玥也一起聽著。
王欣聽完黃鸝的“告狀”后簡直要被氣笑了:“簡玥,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諱疾忌醫(yī)可不行!趕緊給我去!不然你等著我回來把你拎去醫(yī)院!”
在王欣面前,簡玥的態(tài)度明顯軟和很多,她在自己手機上打字:再給我一天吧,一天后還不好我再去……
黃鸝把簡玥寫的話轉(zhuǎn)述給王欣聽,王欣見自己鞭長莫及,只能妥協(xié)說:“行,這話可是你說的,明天一早要是還不好,立刻去醫(yī)院!”
接下來的一整天,獲得了病假的簡玥就窩在床上睡覺,大半的時間都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她摸出手機上網(wǎng),發(fā)現(xiàn)自己跟秦一瑟的“緋聞”果然上了熱搜。
昨天拍落水戲時不在攝影棚中,外面是有圍觀群眾的,被人拍了照也不意外,簡玥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有人根據(jù)得到的她今天請假的內(nèi).幕消息得出她昨晚跟秦一瑟戰(zhàn)況太激烈以至于沒能來劇組的推測,還是超出了她的預(yù)料,讓她哭笑不得。
——網(wǎng)友們的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哦,不帶黃色就不能說話了嗎?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