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蘇和蕭遲兩人調(diào)完情后,清溪和叮叮叮的血條都只剩一半了。
清溪嘴角含血:“大哥,能開寫了嗎?”
叮叮叮目眥欲裂:“我們,特別,期待,您的,書法?!?br/>
韓蘇拿住空中的那支毛筆:“嘿嘿,你們這樣,整的我還有點小害羞~”
清溪&叮叮叮:“……”
蕭遲:“快快快,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認識你的另一面了!”
清溪忍不住叫了韓蘇的真名:“韓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叮叮叮也忍不住叫了蕭遲的真名:“蕭遲……你這還不如以前呢……”
蕭遲和韓蘇自動屏蔽了這兩個多余的人╮(╯▽╰)╭。
等韓蘇拿著毛筆坐在書桌前,凝神提筆,照著那頁字帖臨寫了一篇相差無幾的小楷后,抬起頭就看到了蕭遲的星星眼,這一刻!一眼萬年!韓蘇目光柔軟……
清溪和叮叮叮快步越過兩人,走到了書桌正后方的墻壁面前,這里在剛才韓蘇臨寫完字帖后已經(jīng)自動分開,出現(xiàn)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清溪和叮叮叮仿佛身后有追著讓他們和自家月薪2k的兒子相親的大媽,逃命似的往樓梯下跑。
蕭遲&韓蘇:……
兩人不得不暫停*,趕緊跟上那兩人去往下一層,邊追還邊聊。
蕭遲:“你那學姐心理素質(zhì)不行啊?!?br/>
韓蘇:“你朋友承受能力也不過關(guān)啊?!?br/>
蕭遲&韓蘇:“哎……”
清溪&叮叮叮:……
[清溪]:我跟韓律師其實不太熟,湊巧同校而已。
[叮叮叮]:我和蕭遲其實就是個分攤房租的關(guān)系。
[清溪]:辛苦了辛苦了。
[叮叮叮]:你也是你也是。
…………
樓梯不長,不一會幾人就到了第二個關(guān)卡。
之所以知道這是第二個關(guān)卡,是因為,這是一個武道場,武道場的入口處依舊有一匾額——【何為武】。
蕭遲:“我覺得我已經(jīng)猜到第三關(guān)卡叫什么了?”
如今會給蕭遲當捧哏的也只有韓蘇了:“叫什么?”
蕭遲:“何為文武雙全?!?br/>
韓蘇:“北鼻,你不能這么幽默!”
一旁的叮叮叮涼涼地插話:“你們不能這么沒有下限,正常點好嗎?”
清溪:“……”。
清溪沒說話,只是給韓蘇穿了個音。
[清溪]:你家小女友還沒安全感?
[韓蘇]:感覺她看到你就危機感爆棚。
[清溪]:那你還帶她來跟我和叮叮叮一起打這個副本?
[韓蘇]:哎……小女生的幼稚小把戲,既不想看到你,但心里又一直在意你,總是忍不住想看看你唄。[語音寵溺臉]
[清溪]:聽起來,她很愛我,而且愛到無法自拔。
[韓蘇]:滾?。?!
[清溪]:[語音轉(zhuǎn)圈圈]加[語音對手指]。
[韓蘇]:學姐,你惡心到我了。
[清溪]:是你們先動手的。
……
這邊叮叮叮和蕭遲也在暗送秋波。
[叮叮叮]:你是在吃蘇律師的醋還是怎么滴?怎么今天這么惡心?
[不歸]:……什么叫這么惡心?!欠揍噢!
[叮叮叮]:好吧,怎么今天……嗯。
原諒她實在無法違心贊美蕭遲今天的狀態(tài)。
[不歸]:唔,說來奇怪,我一點也不討厭蘇律師,也沒懷疑她倆,就是吧……看著韓茗配合我玩這種小女生的幼稚小把戲,挺暖心的!
[叮叮叮]:你這沸點有點低啊蕭同學!
[不歸]:滾!??!
所以說啊,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變化,你以為你是獵人,在享受追逐挑逗獵物的樂趣,殊不知,其實是獵物看你還算可愛,于是帶著你遛彎。
幾個人一邊悄悄地打著嘴炮一邊走進了武道館,一個,呃,露天的武道館……
蕭遲:“這個關(guān)卡的設(shè)計者一定是個重慶人!”
韓蘇:“一個無論你上了幾樓,推門出來都可能是大街的城市……”
叮叮叮:“沒錯!上次我去重慶旅游,買午餐的時候順路拐進一個商場,坐電梯坐到十樓,出電梯走幾步發(fā)現(xiàn)外面依舊是大街!我差點以為自己鬼打墻了!”
清溪沒插話,她在忙著找線索,她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這次的副本之旅!
四人走進武道場,站在了習武臺上,環(huán)顧四周,習武臺周圍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弓、弩、槍、刀、劍、矛、斧、鉞、戟、鞭、锏、槁、叉、拳套……應有盡有。
任務指示還沒出現(xiàn),四人只得再度分散開來尋找線索,只是等四人離開習武臺,走到兵器架前時,所有的兵器全部亮了起來,并緩緩地浮到半空中……
這場面有點眼熟。
很明顯,這又是一道選擇題。
雖然還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但擺在四人面前的指示很明顯便是每人選一樣兵器。
韓蘇擅長劍法,不論是黃蓉還是追命,亦或是后來的東方不敗,都夸過她在劍之一道的天賦極佳,自從東方不敗甩給她一本《基本劍法》后,她倒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在游戲中出招的速度越來越快,挺神奇的,明明她只是照著那本基本劍法,改正了下握劍的手勢、拔劍的姿勢而已,效果居然差這么多,韓蘇一邊回想著那本神奇的基本劍法,一邊利索的挑了兵器架上唯一的一柄劍,反正據(jù)她所知,其余的三個人都不用劍。
清溪師從李莫愁,用的武器也一直是拂塵,雖然因為拂塵的緣故,叮叮叮那個蠢貨時不時的叫她蘇師太,但不得不說,拂塵其實很合清溪的胃口,可柔可剛,關(guān)鍵是飄逸優(yōu)雅,是她的菜,不過可惜的是,這里有二十多種兵器,卻就是沒有拂塵,清溪略微思索后,取下了那條發(fā)光的長鞭,這是場中唯一和拂塵類似的武器了,而且當初跟著李莫愁學拂塵時……噢不,千萬不能回想那段經(jīng)歷。
叮叮叮,白駝山門下,一名資深毒婦(清溪原話),雖然會點劍法,但最擅長的卻是毒掌,所以叮叮叮看來看去,最后還是取下了那雙拳套。
三人都挑好了各自的武器,唯獨蕭遲還在猶豫,幾人拿著兵器走到蕭遲身邊,此時蕭遲正對著一把弩在猶豫不決。
蕭遲擅長的是腿上功夫,無論是輕功還是后來追命傳授的腿法,亦或是韓蘇幫她從三分歸元氣中總結(jié)提煉出的腿法精要,都是她練得最多也最擅長的武學,可惜了……
蕭遲:“為什么這里連拳套都有,卻沒有戰(zhàn)靴!”
算了,她不是個挑剔的女人,就選弩吧,這里也就弩看得比較順眼……
在蕭遲拿下弩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兵器消失了,幾個人倒也沒多訝異,當務之急是找到下一步的任務指示,幾人此時都面對兵器架,兵器都消失了,幾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身,而后不約而同的爆出一聲:“靠!”
只見習武臺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四張木桌,一字排開,每張木桌間隔兩米左右,而真正讓幾人包括清溪,都爆了粗口的原因,是桌上的東西……
左起第一張木桌上,是一袋面粉和一個巨大的瓷碗,桌角邊立著一口半米高的小缸;左起第二張木桌上的東西有點怪,木桌上放有滿滿一盤藕片,而木桌上方有一橫杠,上面垂著五根絲線,每一根絲線上又都各綁著一片藕片;第三張木桌上,放著一盤削了皮的生土豆,雖然是盤,但這是一盤很有野心的土豆,跟搭積木似的堆了至少四層,少說也有十來個;第四張木桌上,也是一盤菜,一盤大番茄,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擺法,少說十來個大番茄。
蕭遲:“我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韓蘇:“這是我愛廚房還是新東方小課堂?”
叮叮叮:“游戲bug了吧?”
清溪:“我有種不詳?shù)念A感……”
幾人相互扶持著回到習武臺,還沒完全走到木桌面前,四人就看清了那桌臺面向她們的那面,刻著花紋。
第一張木桌外刻著一柄小劍,韓蘇顫巍巍地走上前去,看到了面粉下壓著的一張紙,上面寫著六個字——劍氣,和之(5兩)。
看了看桌角邊的那口缸里裝的水,又看了看桌上了面粉,韓蘇倒下了。
蕭遲在叮叮叮和清溪的眼神攻勢下,不得不走向第二張木桌,那張木桌的外側(cè)刻著一把小弩……蕭遲顫抖著雙手拿起盤子下壓著的那張紙條,看清上面的字后,也就地風化了,那上面的字是——□□,填之而不碎之(5片)。
清溪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大步走向第四張木桌,那張木桌的卓側(cè)刻著一條小長鞭,裝著番茄的盤子下照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的字簡單粗暴——切片(3個)。
叮叮叮看著已經(jīng)陣亡在木桌前的三位小伙伴,壓下眼中的淚意,跑到剩下的那張木桌前,直奔紙條,紙條上的大白話讓人心碎——切絲(3個)。
在世界頻道里仍舊沸沸揚揚一片的在求副本坐標時,副本里卻是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流淌著名為殺氣的風……
過了好久好久,蕭遲打破了這一片寧靜。
蕭遲:“……我發(fā)現(xiàn),這個游戲里的高手,都還挺寓教于樂的哈,呵呵,呵呵?!?br/>
韓蘇:“當初黃蓉讓我用蘭花拂穴手削豆腐球的時候,離開游戲后我打了兩小時沙袋才讓心境重新平和下來。”
叮叮叮:“這個游戲的設(shè)計者以前是不是做廚子的?”
清溪:“當初李莫愁教我學拂塵時,讓我用一根煮熟的軟面條一口氣劈開至少十粒葡萄才結(jié)課,那是我人生中最為艱難的一次選修?!?br/>
蕭遲:“呃,還好當初韋一笑只是讓我用寒冰綿掌幫他把買來的酒冰鎮(zhèn)一下而已?!?br/>
叮叮叮:“呵呵,我武功是跟著歐陽克學的,他讓我用毒掌把切好的水果化成果汁,再解毒,然后再喝下去,美名其曰既能練毒掌又能練解毒,還順便提升抗毒能力……媽呀,我眼淚什么時候下來了?!?br/>
什么偽情敵關(guān)系啦、前暗戀與被暗戀關(guān)系啦、利用與被利用過關(guān)系啦……在這一刻都是浮云!四個人的心與靈魂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相似的坎坷經(jīng)歷讓她們的感情在此時此刻得到了升華?。?!抱緊?。。∠嗷ゼ橙≌H伺c正常人之間的溫暖。
這還是你在玩游戲嗎?
不,這是游戲在玩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