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吐了口氣。
“我聽說……我要被調(diào)到生產(chǎn)部去了,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她看著樂天。
萬一自己真的調(diào)到了生產(chǎn)部,那自己還怎么擺脫郭鵬的控制呢?
樂天愣了一下。
“不會是真的吧?”他懷疑的問。
難道郭鵬那頭豬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夏依的樣子看起來也很擔(dān)心。
王蕊回來了,帶來了壞掉的刀具,拿走了備用的那一套。
“那個……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樂天看了一眼夏依,開口說道。
夏依點了點頭。
樂天也離開了。
王蕊足足花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套刀具也沒有調(diào)到位,這個東西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是精度非常高的東西。
“那個……車間主任說等你忙完了再去他的辦公室一趟?!?br/>
樂天看著王蕊。
這個姑娘的臉上都是汗水。
王蕊忙碌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是自愿的嗎?”樂天問。
王蕊扭頭看了看樂天。
“你覺得呢?”她反問了一句。
樂天搖搖頭,現(xiàn)在這個社會,女人對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多看重,這件事還真的不好說。
“我也沒辦法……主任答應(yīng)我,等入庫部有空閑位置了,就把我調(diào)過去!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沒有機會了?!蓖跞锟粗鴺诽靽@了口氣。
樂天一愣。
“我和郭詩文都是臨時的,她是大學(xué)生初入職體驗生活,我是臨時借調(diào)……都不會呆很久?!彼忉尩馈?br/>
王蕊看了看樂天,點了點頭。
“這樣啊……”
“也就是說……你是自愿的?”樂天問。
王蕊咬了咬嘴唇。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第一次沒了……后面就無所謂了吧?你知道我剛剛進廠的時候是做什么的嗎?清砂工……你知道那里有多臟多累嗎?”她低聲說道。
樂天當(dāng)然知道,他又不是第一天上班。
普林集團最累最臟的地方之一,清砂車間!
這里的工作是負(fù)責(zé)零部件的第一道清理工序,這里是屬于特殊工種的,可以提前退休的那種,可想而知一個姑娘在這里上班會是什么樣子。
“就是因為我沒有后門……我才被分到了這里!后來機械加工的車間主任看到了我……他問我愿不愿意,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找他!”王蕊吐了口氣。
樂天沒說話,各家有個家的難處,這個實在沒什么好說的,有的女人選擇堅持,有的女人選擇妥協(xié),人之常情罷了。
“我的第一次給了他……他還說要離婚呢,不過現(xiàn)在我可不信他會離婚,能給我換一個好的工作就不錯了!”王蕊看著樂天。
既然已經(jīng)被撞破了,王蕊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索性就直接說了。
“那個……我不會說出去的。”樂天回答。
“謝謝!”
王蕊點點頭。
“唔……如果你需要幫助,你可以找我!”樂天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王蕊奇怪的看著樂天。
“謝謝,不過你也幫不上我什么忙?!彼龘u了搖頭。
“我可以的!你不要小看我……”樂天看著王蕊。
王蕊猶豫了一下。
“讓車間主任不要在糾纏我的私人感情,你也能做得到嗎?”她看著樂天。
樂天一愣。
“其實……我有男朋友了,可是我到現(xiàn)在都不敢正式答應(yīng)他,因為主任說過,不許我談戀愛!”王蕊輕聲說道。
樂天驚訝的看著王蕊,這特么簡直又是一個郭鵬?。?br/>
“呵呵,算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小保安,自身都難保了?!蓖跞镄α诵Α?br/>
她終于調(diào)試好了手上的機器,長長的吐了口氣。
“我上去了……”
她看了一眼樂天。
樂天微微皺眉,他還沒說話,王蕊就離開了。
郭詩文找到了樂天,她奇怪的發(fā)現(xiàn)樂天的臉色不太好。
“怎么了?只是壞了一套刀具而已……普林集團這么大,一套刀具也不值多少錢?!彼裏o所謂的說道。
樂天挑了挑眉,郭詩文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富家小姐,窮人的疾苦她是體會不到的。
不過好在這個姑娘對窮人沒有那么抵觸!
“我沒事!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害人家忙了半天?!睒诽旎卮?。
郭詩文看到樂天說沒事,她也就跟著傻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樂天說著話。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王蕊回來了,樂天看到她走起路好像有一些難受,眉頭一直緊皺著。
王蕊看到樂天居然還沒有離開,她也是愣住了,臉色通紅。
“你沒事吧?”樂天問。
王蕊吸了口冷氣,她搖搖頭。
那個男人瘋了似的折騰她,她好幾次疼的差點暈過去,能支持著走下來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
她慢慢的蹲下來,樂天卻發(fā)現(xiàn)王蕊的褲子好像濕了。
“郭詩文……過來一下。”
有人在喊郭詩文,郭詩文應(yīng)了一聲就跑開了。
樂天急忙蹲下身看了看王蕊。
“你真的沒事?你的褲子濕了……這是……血?”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王蕊的褲子上居然是血。
王蕊看了一眼,她也是面色大變。
“樂天……幫我一下,扶我回宿舍?!彼吐曊f道。
頭一陣陣的眩暈,肚子也開始疼了。
樂天急忙扶起她,兩個人從一側(cè)的小門溜了出去,女職工宿舍在哪里樂天是知道的,他扶著王蕊回到了宿舍,王蕊卻好像疼的馬上要暈過去一樣。
“那個……我該怎么做?”
樂天手足無所的看著王蕊。
“我的抽屜里面有藥……拿一片給我吃!”王蕊虛弱的指著自己的床。
樂天急忙翻出了一片藥,王蕊吃了下去,可是她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好轉(zhuǎn)。
“不行!你要去醫(yī)院啊!”
樂天看著王蕊臉色發(fā)白的樣子。
王蕊搖搖頭。
樂天看著王蕊的褲子,這么多血,不會死人吧?
他不由分說就背棄了王蕊往外跑。
說來也巧,正好碰到機械加工車間的主任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出來,這家伙還一臉舒坦的表情。
看到樂天背著王蕊往外跑,他還楞了一下。
“樂天!你做什么?”他喊了一句。
樂天看了一眼,停下腳步。
“王蕊好像大出血了……”他回答。
這個家伙到底對王蕊做了什么?
車間主任看了看王蕊,王蕊好像暈過去了一樣?他心里微微一沉,不會出事吧?
“你要帶她去哪?”他問道。
“去醫(yī)院!流這么多血會死人的!”樂天說道。
“那個……這些錢你拿著,不夠回來再和我要!你趕緊去吧……”車間主任從口袋掏出了幾百塊錢給了樂天。
樂天拿著錢,他看了看面前這個男人。
“你不去嗎?”他問。
車間主任愣了一下。
“我去做什么?你趕緊去吧?!彼吡艘宦?。
樂天看著這個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他瞇了瞇眼……
沒時間送王蕊去第一人民醫(yī)院了,樂天就將王蕊就近送到了婦幼保健院。
這里也算是一家婦女兒童??漆t(yī)院了。
醫(yī)生正在給王蕊救治,樂天則是等在走廊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上血跡斑斑,他吐了口氣。
樂天看了看時間,馬上要下班了……這一天班上的,閑的時候閑的要死,忙的時候忙的要死……
醫(yī)生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樂天。
“你是病人的家屬?”他問了一句。
樂天看了看,現(xiàn)在又沒有別人,他只好點了點頭。
“你和我進來一下,我和你說點事?!贬t(yī)生說道。
樂天看了看,他怎么感覺這個醫(yī)生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有那么一些嫌棄的樣子?
樂天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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