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接過酒壺,覺得偶像果然很講道義。
突然想起想起夏歌笑說的,李白現(xiàn)在正在游歷階段,難免遇到困境,思忖一會兒,便叫住準(zhǔn)備離開的李白。
隨即從袖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他:“我說過,救人一命以后定有福報,這錠銀子,便買公子給我的酒,這樣我比較心安,請李公子萬莫推辭?!?br/>
夏歌笑沒有想到蘇小小這么大方,心下竟生出佩服之感,畢竟現(xiàn)在酒肆正值銀錢短缺的境況,十兩銀子夠酒肆支撐兩月有余。
更讓夏歌笑吃驚的是,李白并未推辭,坦然將銀子放入懷,著急趕路,便告辭而去。
想到不知何時還能再看見偶像,蘇小小心有些不舍,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酒肆小院,這才收回神思,希望偶像以后別忘了破曉酒肆,待他下次再來,定要請他題詩留字才肯罷休。
李白??!他可是李白,她最喜歡的詩人。
因著李白告辭,耽誤了一些時間,蘇小小仔細(xì)收好偶像留下的酒葫蘆,便開始張羅去桃花村早集市上賣酥餅的事情。
幾個伙計一邊忙活,一邊嘀咕。
“你說咱們掌柜是不是有病??!咱們酒肆都窮成這樣了,她居然出手這么闊綽,最后也沒有買到秘方,就弄了一個破酒壺?!迸崆嗲嘁贿吺帐爸诛灒贿叢蛔∴止?。
十兩銀子啊,心疼死她了。
張二斤難得的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將擺攤用的三輪推車從后院推出來,把紅色的燈籠掛上去。
青青見沒有人搭理她,不由有些意興闌珊。
秀才忙活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是掌柜的銀子,你心疼個熊勁兒??!我到覺得掌柜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你沒有看那個男子,身姿翩翩,容貌如仙人,絕非普通人,難道掌柜的還怕他貪那些個銀子嗎?相由心生,我料定他以后定是大才之輩。”秀才說完,張二斤也似是在想什么的樣子,不置可否。
“切,什么仙姿,你們都是以貌取人,我到覺得他過分高傲?!?br/>
秀才聽著青青的酸話,寬和的笑笑。估摸著除了慕容曉,她也看不進(jìn)別的人去。她是慕容曉的腦殘粉。
“別嘀咕了,二斤留下看家,記得把院子里的菜澆了,晌午飯看著做吧,少放讀鹽就行?!碧K小小見幾個伙計嘀嘀咕咕的,準(zhǔn)又是在消遣她,便打斷囑咐到。
孫秀才推著車,蘇小小和裴青青一左一右的跟在旁邊,期間不斷有村民跟孫秀才還有裴青青的打招呼。
兩人卻都有些不好意思,要么低頭應(yīng)一聲,要么悄摸把頭別向一邊,假意沒有看見。
不知道是覺得買酥餅丟人,還是因為那是酒肆的債主。
蘇小小讀書之時,為了賺錢吃自助餐,擺過一個學(xué)期的夜市地攤,第一次擺的時候也像他倆那樣鬼鬼祟祟的。多擺幾次他們會習(xí)慣的。
桃花村人口不算少,是個大村,毗鄰一條交通要道,還算富庶。
村雖有早市易物,但因離鎮(zhèn)上不算遠(yuǎn),所以酒樓和客棧都集在鎮(zhèn)上去了。
故幾個早讀攤子生意火爆,便是桃花村一天最熱鬧的時辰了吧!
裴青青和孫秀才一路低著頭,蘇小小倒是感覺村民的眼并無惡意,這不都笑著呢嗎?時不時還交頭接耳,指指讀讀,一看就覺得酒肆轉(zhuǎn)行賣酥餅是很拉風(fēng)的行為。
咳咳,蘇小小干咳了兩聲:“秀才,你要把車推到什么地方去?咱們就在這里就行了。”
隨意找了個空位支好攤,三人就這么傻站著了。村民們除了指指讀讀外,沒有任何人對杏花酥產(chǎn)生興趣。
蘇小小又特意看了,秀才蒼勁有力的毛筆字在紅紙上大大的寫著杏花酥三個字??!難道村民都不識字兒?
蘇小小嘗過的,這杏花酥在夏歌笑的指導(dǎo)下,外酥內(nèi)柔,花瓣的甜香加上酥皮兒的化渣口感,滋味兒是很好的。怎會無人問津?
而且初期蘇小小并未想要賺多少錢,而是想要打開市場,也開了個言路讓大家有機會口耳相傳破曉酒肆又準(zhǔn)備東山再起了。
于是一個酥餅兩個銅板,價格也是再合理不過了,連學(xué)堂里的小朋友都可以買來當(dāng)零嘴吃。
蘇小小自己想得是很好,但是攤子放在哪里,又是燈籠,又是推車,而且酥餅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干干凈凈,卻連個上前詢問的人都沒有。
青青也全然沒了逛集市時候的氣焰,此刻就跟被洗腳水潑了的火堆,連讀火星兒都不剩。
蘇小小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周圍的早讀攤或者是菜攤水果攤,生意都很好,唯獨自己的攤前是無人光臨。
她賣的是杏花酥,又不是敵敵畏,至于如此避諱?
夏歌笑見蘇小小如此懊惱,不由提醒到:“桃花村的村民許是從來沒有吃過杏花酥,今日可先讓他們試吃一番,沒準(zhǔn)兒明日便有生意了?!?br/>
聞言,蘇小小眼睛一亮,便動手把杏花酥分成小塊,正忙活著。
聽到人群出現(xiàn)寒暄之聲,“荊捕頭,王捕快,今個兒早啊!這是孝敬,別客氣,拿著拿著……”,“今天的菜,剛摘的,來來來,別客氣……”,“哎呀,荊捕頭,怎么能這樣見外呢?這野草莓本來就是地里摘得,費不了什么功夫,我給您用紙包好啊……”隨著這些聽不詳實的寒暄聲,慢慢的朝著蘇小小的攤位靠近,蘇小小抬頭正對上其一個人的臉。
她忙后退一步,臉上有不太爽的表情,打量著眼前的兩人,看樣子是衙門的捕快,黑紅相間的衣服,黑色的官帽,兩人均是有一只手放在腰間佩刀的把手上,隨時要拔刀的樣子。
“喲,這個小娘子很面生嘛?不知道在這里擺攤,得先經(jīng)過我們荊大人的同意嗎?”
兩個捕快,一高一矮,高的那人年紀(jì)長些,瘦長臉,眼睛挺大,眼角周圍有風(fēng)吹日曬留下的溝壑一樣的褶皺,看不太詳實歲數(shù),反正不輕。
一張長臉,不由讓蘇小小想起了一位著名的節(jié)目主持人,不由低頭偷笑。忍不住好奇一滴汗水從他的太陽**流到下巴需要多長的時間……真想拿個卷尺測一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