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汐無法拒絕,只好讓裴楓年一口一口的喂。
吃完后,木汐縮進被子里,委屈巴巴地問:“你到底為什么把我關(guān)在這里,我昨天不就是回來晚了一點嗎?”
房間里的氣氛猛地降至冰點。
“我不希望你再提昨天的事情?!?br/>
裴楓年陰沉著臉走了出去,不管昨天的那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不允許木汐和一個男人進出一個酒店。
木汐躺在床上,顫著腿下床,看著腳上的鏈子,心里一陣窩火,她伸出手胡亂僥幸的想要解開這個鏈子,可是鏈子很堅硬,根本無法解開。
下身還隱隱作痛,木汐抖著腿走到廁所,環(huán)視了一圈,見沒有攝像頭一類的東西,這才放下心。
上次的事情歷歷在目,她也不知道裴楓年是抽了什么瘋,她擔心會不會像上次那樣變|態(tài)的安裝攝像頭。
不過好在這一次裴楓年沒有。
一整天,木汐都沒有出這個房間,倒不是因為鐵鏈的原因,而是因為她渾身酸痛根本不想動。
晚上,木汐去洗澡,剛一進門,后腳裴楓年就進來了。
“你干什么!”木汐一臉警惕的看著裴楓年,“你出去!我要洗澡!”
“沒事,我們可以一起?!?br/>
裴楓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木汐給氣炸了。
“不行!你給我出去!出去!”
最后,裴楓年還是架不住木汐的哭鬧,被迫給趕了出去。
木汐窩在水里,摸著自己剛剛解放自由的腳腕,想著如何逃出這里。
她想了一天,腦海里不斷重復著楊臻說的話還有楊臻去世前的情景,一想到這些事她就忍不住一陣顫栗,她不想成為第二個楊臻,更不想未來的生活是楊臻所說的那樣子。
躺在床上,當裴楓年摟上她的那一剎那,木汐就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可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裴楓年緊緊的將木汐禁錮在懷里,讓她無法動彈。
這還是那個熟悉的懷抱,清冽又溫暖。
沒過一會兒,裴楓年的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幸的木汐立馬抓住裴楓年到處惹火的手,慌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又把我關(guān)在這里,星北怎么辦?”
被抓住手的裴楓年也沒掙脫,他靜靜地看著木汐:“我會把他送到學校?!?br/>
說完,他的手掙脫了木汐的小手,又開始四處點火。
“不行!”木汐被他鬧的不行,“他還小,需要在我身邊照顧他!”
裴楓年沉默一瞬,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木汐剛松了口氣,卻沒想到裴楓年直接翻身壓了下來。
“我會把他安排好,這個你不需要擔心,你會見到他的?!?br/>
鋪天蓋地的吻覆了下來,她艱難地抬起手,錘在他的胸膛,蹬了蹬腳,也無濟于事,木汐掙扎無果,只能順從。
事后,裴楓年又抱著木汐去洗了一遍澡,木汐根本沒有力氣了,整個人都是昏沉的。
洗完澡,裴楓年把木汐放到床上,又輕輕為她鎖上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