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壓力重重
劉富軍又正式宣布,接部里通知,將我們五人借調到H省公安廳,并囑咐我們一定要好好干,不要給我們HN省省廳丟人。
我們當即表示,一定不會給我們省廳丟人,必會把工作干好,打出火狼小隊的聲威。
劉富軍看自已宣布過后,并不適合再呆,就又說了一個事:“明水,龍小月的案件,還需要你們繼續(xù)偵辦完成,一定要想辦法把那三名兇犯抓獲。”
我正色道:“您放心,不管我到哪里,這個案件,我必須要辦完。”
苗柔兒也表示,這個案件一定要辦。
劉富軍這才放心離去,離去時又把譚林叫出門外囑咐了半天才走。
劉富軍一去,我們頓時輕松許多,都感慨今天好運,竟然有這樣多的好事。
都說要慶祝一番。
苗柔兒問我們想吃什么,我們異口同聲的道:“大骨頭。”
把苗柔兒驚的一愣一楞的。
最后大家決定,都在病房里吃得了。
最終大家果真是叫了黨桐過來后,一起在病房里大啃特啃大骨頭,吃的一片狼藉,讓護士還大吵一頓。
此事不提,當晚,我潛心運功,又在譚忠軒和龍小月的幫助下,運行了無數個大周天,內息霧氣涌向傷處及斷裂的肋骨處,讓我感覺疼痛立消,還如春水滋養(yǎng)樹木一般,竟然能親身感覺到自已的傷口在愈合,斷骨在續(xù)接。那種感覺玄妙無比,不可言述。
待第二日清晨時,我的肋骨幾乎自行接上,這讓事后拍片的醫(yī)生看了大為驚嘆,張口連說奇跡。
我也是驚奇的發(fā)現,自已的霧氣內息對調養(yǎng)傷情,滋潤骨頭有特殊的療效,簡直可以說是靈丹妙藥。想來再用不了兩三天,我的傷情必然完好如初。
上午,我獨自來到悍豹房間,幫他運功療傷,他是為趙大漢和譚林出手才被鷹眼所傷,我既知我的內息可以治病,當然要還情。
用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悍豹的骨折竟然沒了疼痛,感覺像沒事一樣,非要立時打遍拳不可,在我勸說下,才算沒有當即大幅度活動,但我想,就算我不再運功給他療傷,用不了十天半月,悍豹也能恢復如初。
沒想到我的內功還真能治病,這到是一大喜事。
幫悍豹運功療傷,對我也是有益,我的肋骨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身上其它處的小傷已然徹底恢復,感覺最多再運上兩三天的內功,必然會完全恢復,完好如初,活動自如。
既然沒事了,我就主動給苗柔兒聯系,說要參與審訊。
現在已經是抓獲開羅眾多打手的第五天了,按規(guī)定,再過兩天如果不能有突破性進展,我們還真的拿那幫打手沒有辦法。
苗柔兒知道我有傷,本不想讓我操勞,但也是因壓力太大,又見我執(zhí)意要去參與審訊,雖然并不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決定了讓我試一試。當即就答應讓我先到她辦公室匯合,再一起去看守所審訊。
臨去之時,我又問龍小月當天錄的像在哪里,龍小月說:“放你的胸口百寶囊里了?!?br/>
“什么百寶囊?”我一愣。
譚忠軒道:“就是黑無常送給你的那個囊袋。”
我這才醒悟,當時白無常送我越女劍法和鞭法的秘籍時,黑無常曾給我一個小袋子。我把旺衰二魂的秘籍和越女劍的秘籍都放在了那里,看著只有我和鬼魂才能看到的小小口袋竟然能裝那么多東西,我真是感慨萬分。
突然想到了我的流星錘在那天被鷹眼打傷而丟掉了,心中不由的失落,流星錘雖然時靈時不靈,但確實是一個神兵利器,丟了實在可惜。
那日,譚忠軒和龍小月也必然是看到了流星錘,但他們卻無能力抓住那東西,所以才沒有揀回來。
我對譚忠軒道:“今天晚上我們抽空去找回那流星錘,想來常人看不到,丟不了的。”
譚忠軒卻面色復雜道:“我記的你當日有不少血浸到流星錘上了?!?br/>
我知道那天我流的血過多,幾乎如同一個血人,自然是會把血流到那錘上。隨點頭稱是。
譚忠軒道:“陰間的物事,和陽間不同,如果你的精血流到錘上,或許你用意念召喚一下,就能召回?!?br/>
哦,還有這等事情?
我問怎么召喚,譚忠軒卻也不清楚,只是說用意念。
我試著心頭想著流星錘,結果想了半天也沒有見召回。
略帶失望的看了眼譚忠軒,搖了搖頭。譚忠軒卻道沒事,我們再去取就好。
說話間,趙大漢,譚林,唐晶等人已經趕到,黨桐也要一起跟著去參加審訊。我們就準備一起坐車找苗柔兒。
起身一活動,發(fā)現身上還有些絲絲疼痛,當下就潛運內力,行遍全身,這才疼痛盡消,行動雖然緩慢,但卻可以慢慢行走。
一邊走一邊運功,同時擔心流星錘別因久未找到而丟失,心中思念處,譚忠軒卻猛然拉著龍小月飄到離我身邊遠遠的地方。
我正納悶他們又出了什么事情時,龍小月卻驚喜道:“你看你手上?!?br/>
我手上有什么呀,低頭一看,卻是流星錘不知何時已然在握。
心中大喜,竟然真的能意念召回。
這可太棒了,怪不得譚忠軒剛才要拉著龍小月飛跑呢,那時正是流星錘飛回之即,感情是怕誤傷到他們。
我忙喜滋滋的收好心愛的流星錘,暗道:好寶貝。
看著流星錘吊在檔下,咣里咣當,并不雅觀,但心中卻喜歡的緊。
按苗柔兒所指示的地方,我們來到了刑偵總隊辦案區(qū),剛到苗柔兒辦公室前,我就止住眾人稍等。
因為我聽到里邊有人在爭吵,爭吵之人一方是苗柔兒,而另一方我憑借著聲音分辯出來是副廳長方達,總隊長陳俊生,還有副總隊長張廣明,另位還有一人并沒有說話,我卻憑著氣息辨別出來是H省常務副廳長鄭軍。
如此大的陣容,看來苗柔兒壓力果然不小。我心中微沉。
這兩天我大概了解了些情況,此次查封開羅賭場,是苗柔兒私自越級聯系的公安部,由部里統一布署臨市臨省的公安查封的,事情雖然很順利,聲威也打出來了,但是后期的處理卻并不盡人意。
所抓獲的人都是些久歷江湖,多次進宮的老手,像以老虎和錐子為首的這些打手,嘴都硬的不吐一言,審訊五天,沒有得到一點能查辦范國修的線索和證據,眼看著七天期限將至,如果今天再沒有什么能拿出來的證據,那不但查辦不了范國修,就連老虎和錐子這些人也會因為查無實據,不預立案而被釋放。
苗柔兒也因這次行動得罪了省廳領導,所以,上邊領導不支持,下邊又無可用之兵,壓力自然不小。
這時就聽總隊長陳俊生道:“苗支隊,我們什么都不要爭了,辦案是要講程序講法律的,如果今天再沒有什么證據,你明天就把抓的這些人辦理解除刑拘手續(xù)吧。”
苗柔兒這次并沒有多說話,即便可以在轉瞬間辦理好我們的調入省廳手續(xù)的她,也無法違反法律和辦案程序。
方達副廳長也道:“苗支隊,你的積極性是有的,但做事還是要講規(guī)矩講程序的,你現在把事情搞的這么大,如果今天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我希望,造成的不良后果,由你主動來承擔。”
轉而又向鄭軍說道:“您說是不是,鄭廳長。”
門外聽不到鄭軍說話,不知他是如何表態(tài)。
苗柔兒卻是賭氣道:“這事不勞方廳長費心,我苗柔敢做就敢當。如果真造成不良后果,我愿辭去支隊長職務。從哪來回哪去?!?br/>
方達道:“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在這里聽著呢?!?br/>
這時鄭軍開口道:“方廳長,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侯,這樣吧,苗柔,我知道你也是心切想辦成大案,不過呢,凡事還是要講程序的,再給你最后一天時間,好好突審,如果能成最好,如果不成,早早把善后事情做好,當然了,不用你辭去支隊長職務,只是以后辦事要小心行事,別太過激,這容易讓人看笑話,說我們虎頭蛇尾?!?br/>
苗柔兒見鄭軍說話,雖然也是好言好語聽不出什么不對,但卻絲毫不領情,反而冷冷回應道:“不敢勞動鄭副廳長掛心,我苗柔兒雖是女流,卻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清楚怎么辦事?!?br/>
張廣明馬上生氣道:“苗支隊,你怎么給鄭廳長說話呢,這樣也太不尊重領導了。”
方達也道:“是呀,苗柔兒,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領導,有沒有鄭廳長,不要以為你是部里下來的,就可以無視領導,明告訴你,在這里,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支隊長,還沒有支手遮天的本事。”此話一出,情景立時尷尬起來。
苗柔兒沒有說話,我卻感覺到她已經是瀕臨爆發(fā)的邊緣,真怕她恐制不住再發(fā)飆。
鄭軍卻笑道:“你們幾個也不要說的那么難聽,苗柔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壓力太大,心情不好,可以理解,苗柔,我最后就給你說一個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有什么誤會還是壓力過大,請你調整一下工作態(tài)度,不要因為情緒影響工作,我希望你能將我的話好好想一想?!?br/>
苗柔兒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調整,不過現在時間緊迫,還希望各位領導先回去,不要再耽誤我的工作。”
方達,陳俊生,張廣明齊聲都要呵斥她道:“你!”
鄭軍及時止住三人道:“算了,苗柔說的也對,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別在這里影響她工作了。我們走吧?!?br/>
說完這話輕聲嘆了口氣,率先出門,見門外我們站立,對我和黨桐點頭微笑一下,閃身而過,接著方達,陳俊生還有張廣明均是臉色鐵青的甩袖而出,見到我們一個個都沒有好臉色,連招呼都不屑打一個就過去了。
趙大漢,唐晶和譚林等人對視一眼,都暗暗為苗柔兒擔心。
黨桐和我也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進前兩步,敲了敲門,說道:“報告!”
不想里邊一句嬌聲呵斥道:“出去!”
接著就聽到聲響大作,一陣東西砸落的聲音響起!
苗柔兒終忍不住,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