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到虎哥那陰冷的眼神,賭莊老板也是只能乖乖聽從他的命令,在快速走到徐靜的身前,伸手正準備去解徐靜身上的繩子。
只覺后頸被一只手掌抓住,隨著一股巨力把賭場老板往回拉去,猛地把他摔倒在地。
江流在把賭莊老板丟在地上之后,見他疑惑的表情,也是語氣冰冷的說道:“別用你那臟爪子觸碰我的女人?!?br/>
聽見江流的話,賭莊老板心底瞬間升起一股怒火,若不是看在虎哥的面子上,他早就讓人把這不自量力的家伙暴打一頓了。
因為在他看來,江流只不過是個被虎哥罩著的垃圾,賭莊老板并不知道,當時虎哥吞并鷹頭幫分舵時,是江流以一己之力戰(zhàn)勝了黃一,才有現(xiàn)在的黑虎幫。
并且其他投靠黑虎幫的勢力,也都不知道這個事情,他們只知道當時,是虎哥帶著小弟們以二十多人,把分舵上百人的勢力直接給滅了,所以賭莊老板才會對虎哥如此恭敬。
不過就算是心底氣憤江流,礙于一旁虎哥還在場,賭莊老板也只能先忍氣吞聲。
在看著江流把徐靜松綁之后,虎哥也是上前一步,詢問道:“江哥,這三人怎么處理?”
虎哥抬手指了指老實站在一旁的三個大漢,見虎哥提起他們,也是趕忙開口求饒道:“虎哥…虎哥我們下次不敢了,我們不知道這女人是您朋友,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看見三人求饒,虎哥心底也是有意想放過他們,畢竟是自己幫派下的小弟,而且無知者無罪,三人也是解釋了這只不過是場誤會。
“呵呵,徐文虎,我記得曾經(jīng)說過,想跟我混,就不準觸碰黃賭毒這三樣東西,看樣子你是準備自立門戶了啊?”
也是看出了虎哥的心思,江流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見江流的話,虎哥臉色一驚,‘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抬手抱著江流的大腿,求饒道:“江哥…這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違犯你的規(guī)矩,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原本在聽見江流的話,賭莊的幾人也是還來不及在心底鄙夷,就看見虎哥突然跪倒在地,竟然是開始求饒起來!
見到虎哥這一反應,也是讓賭莊老板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的虎哥,為何會因為這個青年的一句話,就被嚇得直接跪下了。
這件事若是說出去,恐怕其他勢力的大佬們,都會直接把這當做一個笑話看待了!
然而江流連看都沒去看虎哥一眼,若不是因為這人還有點用處,江流早就舍棄這個小幫派了。
“行了,這次就放你一馬,不過接下來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江流語氣平淡的說了句后,也是帶著徐靜直接離開了賭莊。
等兩人走遠之后,虎哥也是快速從地上站起身,轉頭看見旁邊幾個人,此時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
虎哥臉色一凝,想到若不是這群人,他也不會惹得江流生氣,心底也是升起一團怒火。
語氣冰冷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黑虎幫的人,還有你們?nèi)齻€,連江哥的女人都敢動,如果不想死,就現(xiàn)在自斷雙臂!”
“虎哥不要啊…我們知道錯了!”
聽見虎哥的話,賭莊老板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而那三個大漢也是立馬跪地求饒起來,可虎哥完全不給他們一絲機會,直接轉身離開了賭莊。
而另一邊,江流在把徐靜的母親安排進一家醫(yī)院之后,也是知道直接把醫(yī)藥費實現(xiàn)付清了,見時間也不早了,江流也是與徐靜道了別……
第二天,江流被蕭竹筠召集回到公司,也是因為最近蕭竹筠在整理核動能的方案。
而其中一個項目又是江流出錢買下的,雖然江流說過這個項目全權由蕭竹筠管理,但上邊卻是寫著江流的名字,想要更改還得一星期轉辦時間。
此時蕭竹筠見江流會公司,也是因為上次跟他說過,蕭竹筠讓公司的推廣部把核動能推廣出去后,也是得到了軍方的支持。
而今天也是來了位軍方的外交,這也是蕭竹筠為什么會打電話,讓江流會公司的原因。
當然叫江流來商討合作方案只是蕭竹筠的一個小心思,其實她心底還有另外的打算。
也是從王牛和王倩口中得知,最近江流很少去煎餅店工作,每天都是在外面瀟灑。
這若是換做以前,蕭竹筠自然不會去理會這人,在她看來,江流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還不值得她去理會。
可現(xiàn)在卻不知為什么,雖然蕭竹筠依然十分反感江流,但她心底已經(jīng)慢慢習慣了江流的身份,再怎么說這人也是她的合法丈夫,蕭竹筠自然不希望江流整天混吃混喝,至少得有點出息。
當然蕭竹筠并沒有察覺到自己此時對江流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以之前大有不同,從未談過戀愛的她,根本不知道,其實她的心底,已經(jīng)默默承認了江流的存在。
當江流來到辦公室,抬眼看去,辦公室內(nèi)除了蕭竹筠之外,在待客區(qū)內(nèi),還坐了其他幾人。
一個是蕭竹筠的秘書,江流也是認識,而另一個男子也是一副不茍言笑的表情,在江流走進辦公室的瞬間,他那雙犀利的目光也是在暗自打量著江流。
“喲!這位就是軍方派來的那個外交?你好,我叫江流?!?br/>
江流也是轉頭看著那個軍方外交,在走近之后,也是微笑的伸出右手,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
“哼!紈绔子弟!”
誰知軍方外交卻是語氣冰冷的說了句,也是沒打算跟江流握手,直接撇過頭去,直接無視江流。
聽見這人莫名其妙的話音,還有明顯嫌棄他的眼神,江流也是感覺一陣郁悶,他好像之前沒得罪過這人吧!
不過見這人既然不待見自己,江流也是不會去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也是收回右手,轉身做到了對面的位置。
蕭竹筠也是察覺到了兩人的關系有些異常,不過在商場上打拼那么久,她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抬手把兩份文件放在茶幾上,轉頭微笑的對那個軍方的外交道:“成金先生,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核動能開發(fā)方案,你看看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商討沒有進行多久,成金對于蕭竹筠提出的方案十分滿意,說是名花集團只要開始執(zhí)行方案,他們軍方一定會給出相應的幫助。
期間成金連看都沒看過江流一眼,當商談結束之后,正當江流準備離開,而成金也是跟著離開。
江流也是看出這人是有事想跟他私下討論,不由放慢了些腳步,當兩人離開辦公室后。
只見原本面和溫和的成金,突然臉色一凝,鄙夷的目光盯著江流,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混進名花集團,如果你想打蕭竹筠的主意,我勸你盡早放棄的好!”
江流微微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成金見江流疑惑的神色,也是接著道:“能輕易拿出幾個億的資金,還無條件幫蕭竹筠買下這個項目,有這種資金,卻寧愿在名花集團當個賣煎餅的保安?”
聽見這番話,江流也是煥然大悟,終于是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了,感情這家伙也是蕭竹筠的追隨者,而且還暗中調(diào)查了他的信息。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人估計是因為看中了蕭竹筠,才會讓軍方跟名花集團合作的。
想到剛才在商談時,江流就有些奇怪這人看蕭竹筠的眼神有些不對,此時想來,那不正是看待自己愛慕的女人時,才會擁有的眼神嘛!
也許是因為出自軍方,成金的性子十分豪爽,直接是把他心中的想法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哈哈…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嘛,沒錯!我就是想追求蕭竹筠,但那又怎么樣,你還能阻止我不成?”
見這人挺有意思,江流此時也是想起之前成金見他時,無意間罵他是紈绔子弟,原來是這個意思。
江流感覺這大頭兵有些意思,也是打算故意戲弄一下這人。
見江流終于承認,成金也是輕蔑一笑,道:“雖然我財力可能比不過你。
但論武力,我從軍十幾年,對付你這種紈绔子弟,簡直易如反掌,如果你再敢糾纏蕭竹筠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你樣子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挺自信嘛!”見這人竟然威脅自己,江流微微一笑。
而成金也是以為江流是被他嚇唬住了,一抹得意之色剛攀上臉頰,只聽江流又道:“只可惜在我面前,你不僅財力比不過我,論相貌、實力,你連渣渣都不配!”
“你…”
也是沒想到江流的口氣竟然這么囂張,成金氣憤的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想要開口反駁,卻是一時間想不到有什么詞能說出口。
也是因為軍區(qū)明文規(guī)定,不能無辜對普通人動武,成金雖然有心教訓江流一頓,但他卻是不敢違犯軍規(guī),見江流得意的表情,他只能氣憤的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