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背于身后,揚眉挑目直視蒙面劍男,“閣下險些要了在下的命,現在才說追錯了人?”
“閣下好身手,我自愧不如?!?br/>
這冷淡的聲音聽得我差點兒打了個哆嗦。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撫了撫袖子,淡淡哼了一聲,“這劍尖的五毒散只怕傷了我一絲,就能讓我身隕了吧?”
“閣下的毒藥比我高明得多?!?br/>
我頂你個肺!
“你既然知道這毒藥稀缺,這事情就好辦了!”我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十幾個人,“每枚暗器都需要我耗費十金,我一共用了四十七枚暗器,就是四百七十金。加上我精神損失費之類的,你們給我五百金就夠了?!?br/>
“不知閣下何人?”
“不知雇主何人?”他問我便也問。
我倒是想看看燕云亂那小子到底值多少錢,估摸估摸他分量,我也好對他獅子大開口啊~
“四士門有規(guī)矩……”
“那你告訴我雇主花了多少錢就好?!边@才是我的目的,是誰追殺小亂子關我什么事?
“三千金?!?br/>
三千金,足夠追殺個侯爺、俠客之類的了?。∥页烈髌?,“在下蘇澈。還請四士門將欠我的五百金……”
“蘇澈?”突兀的聲音在我身側傳來。
腫么來了個大boss!到了我身邊我竟然剛剛察覺!我小膽兒顫了顫,輸人不能輸陣!大不了我就逃唄~量他也追不上我!
“菊堂的堂主?”我挑了挑眉,一副蓋世豪杰之氣從頭頂直冠云霄!“沒想到在下倒是榮幸,讓堂主親自前來了啊!”
“沒想到蘇小兄弟小小年紀,暗器倒是用的順手?。 蹦悄腥艘灰u梨花白的長袍,站在顫巍巍的樹枝上,月光打在他側臉上,看上去當真是君子方端,溫潤如玉。
“堂主說笑了,”我指了指地上那些人,“這些人若不是自己往我刀尖上撞,我哪里會傷人?!?br/>
“不知小兄弟師從何處?”
可惜了師父只收了我一個徒弟,這報上師名和自報家底有什么區(qū)別?
“堂主前來是和我閑話家常的?”我冷哼一聲,掏出小亂子的玉骨扇半合起來,頗有節(jié)奏的輕敲在左手掌心。
“呵呵,”那菊花擺了擺手,劍男和剩下幾人影子一樣閃沒了,“小兄弟還想和我切磋一下不成?”
“搓你個頭??!”真心是膩歪人?。∥倚睦锖苁怯魫?,“你既然來了,把欠我的五百金還給我!”
“敢向我四士門要錢的人,你還是第一個。”菊花眼中閃過狐貍般的光芒。
“怎么?”我插回折扇,袖里箭已經整裝待發(fā),“還想賴賬不成?”
“我好言相勸,小兄弟莫要得寸進尺。如今只有兩條路在你面前,”菊花攤牌了!“要么死,要么成為我們菊堂的死士!”
“那我今天就爆了你這菊花!”我大袖一甩,那真是有袖手天下的氣勢啊!我視菊花如草芥!
手剛指到菊花的位置,三發(fā)袖里箭就“嗖”一下飛了出去。
菊花身子一緊――
我瞬間覺得自己邪惡了,“哈哈~菊花!顫抖吧!今天小爺定要爆了你!”
菊花身子明顯一踉蹌。
我嘻嘻一笑,看他眼中陰寒了三分,“你這朵菊花真是好摘?。 ?br/>
我不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從懷中掏出小麻繩五米,“哼,小菊花,沒聽說過袖里箭嗎?不知道箭里箭嗎?都知道我愛用毒,還自己往這撞……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