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李儒就失去了一個強援,而李儒除了那把劍以外,還有一把琴,這把琴我們有專門的法寶可以克制,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br/>
“最關(guān)鍵的還是李儒他自身的強大,所以,我們也沒什么把握,就算是我們真的將他的劍和琴都給防住了,到最后他自身的實力也不是我們可以否定得了的?!?br/>
畢竟,他是大隆朝的第一強者,這些消息組長也知道,所以他看到那為首大漢說完之后,便也思索了一下,然后告訴對方。
“我們所知道的消息是,李儒的速度非??欤斓綐O致,所以我們也可以提供束縛陣法,讓他個人的速度快速困住。”
“到那個時候,李儒沒有了速度,他就只能站在原地任人宰割,我想,縱使他有翻天覆地的本事和能力,站在原地被我們打,那也是死路一條吧?!?br/>
這話一出,倒是讓那名為首大漢滿意的笑了笑。
“不錯不錯,若是我們能夠合作的話,那豈不是強強聯(lián)手了?!?br/>
“就憑借著這些,到時候李儒還不是成為刀俎的魚肉,被我等任人宰割?!?br/>
“到時候殺了李儒,我們也都可以完成各自的任務(wù),回去乖乖封賞,以后江湖不再相見,這豈不是很好?”
組長沒想到這為首大漢竟然這么好說,于是別人也都點頭答應(yīng)了,雙方開始一同的合作起來,李儒也將這一切默默的窺視了下來。
剛看到這兩個批人竟然合在一起的時候,讓他有些大跌眼鏡,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說他和凌空劍劍靈一樣,都不打算去揣測這些殺手的意思了,可是這些殺手畢竟是來殺他的,所以他也是想知道這批殺手的動向究竟是什么,他們是為了干什么?
而如今讓他越來越想不通了,很明顯這兩批殺手不是一批人,不管是他們穿著還是他們的武器都不是同一個武器。
可是既然如此的話,為什么這樣別人就會合在一起呢?
難道說他們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或者說,他們合作了?
想到這種可能,李儒挑了挑眉頭。
這些人簡直現(xiàn)在越來越賊了,還知道會拉自己的幫手了,他現(xiàn)在真有點擔(dān)憂了。
既然這些殺手選擇了合作,別人是對自己恨之入骨,所以他的這些利刃組織成員,真的極有可能像武輝所說那樣會受到危險。
看來還是要提早的進行做準(zhǔn)備了,不能夠被動,否則李儒就失去掌控權(quán)了。
而另外一邊在東林城之中,寧裳和陳火昏迷了將近一個時辰,等她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劇痛,而且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望著這一幕,陳火和寧裳都對視了一眼,陳火有些怒氣在頭上了,“這個家伙又去干什么了???”
寧裳則是淡淡的說道:“我猜測,李儒應(yīng)該是有他自己的事情去了?!?br/>
“不管他是有什么事情,難道就不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嗎?他難道不知道我們有多擔(dān)心他嗎?”
陳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馬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什么,在別人的眼中,她是最不關(guān)心理由的人,現(xiàn)在卻這么說,難道不就是讓大家都覺得她偽裝的人設(shè)崩塌了嗎?
于是,她又改了口,“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東林城的人還需要他的幫助,他如果就這么一走了之的話,會讓眾人民心不穩(wěn)的?!?br/>
不得不說,陳火圓的確實漂亮,也的確是如此,因為現(xiàn)在東林城已經(jīng)缺少了城主,暫時還沒有新的城主。
大家雖然不相信王錫康了,可是這東林城沒有城主坐鎮(zhèn)的樣子,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如果李儒還在這里的話,一個皇帝肯定比一個城主更可為信任,大家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然后現(xiàn)在李儒已經(jīng)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萬一到時候這個消息透露出去的話,整個東林城將會陷入一片恐慌。
因為皇帝突然失蹤在東林城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外族人打進來了。
寧裳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陳火說的實在是沒毛病。
“算了,我們先去找一些侍衛(wèi)讓他們分頭去尋找吧,說不定李儒還在東林城之中的,只是我們暫時不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br/>
“現(xiàn)在也只能夠這樣了?!?br/>
陳火答了一聲,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寧裳突然間叫了她。
“等一下,這里有封信。”
“一封信?”
陳火挑了挑眉頭,轉(zhuǎn)過身來看了過去,上面寫著著陳火和寧裳的名字。
這封信當(dāng)中,寫著李儒去解決嗜血因子了,所以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
“在城中的大小事物,全部都有陳火和寧裳共同照料?!?br/>
至于那些侍衛(wèi)們的身體,他在這信封當(dāng)中留下了一塊玉佩,這個玉佩可以直接的成型一個聚靈陣法,而且是巨型的聚靈陣法,可以攻擊這些侍衛(wèi)們和陳火寧裳二人休息。
這個陣法,之所以李儒一直都沒有拿出來,是因為他并不在李儒的身上。
而是在東林城主府之中,這個東西沒錯,就是王錫康的。
既然是王錫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處于死刑,那他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歸李儒所管了。
李儒這算是廢物利用了,看到這一幕,臉上笑了笑。
“我就說了吧?!?br/>
“李儒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丟下我們。”
寧裳看向了陳火,說道。
“這個家伙自己又去逞能了,嗜血因子的事情,大家可以想共同去想辦法?!?br/>
“他去閉關(guān),他閉關(guān)有什么作用?真的能夠解決到這些嗜血因子嗎?”
陳火撇了撇嘴,表面上好像是在損李儒,其實是在擔(dān)心李儒的安危。
寧裳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行行行,你說的都是對的好吧,那你說,我們還要不要去找李儒呢?”
隨即,寧裳上又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陳火搖了搖頭,“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任由他去吧,我們就替他管好東林城?!?br/>
“這是極好,相信到時候李儒回來也會很高興的。”
寧裳含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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