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想到這里,她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改在屠明朗面前說什么話了。
屠明朗,你根本沒有原諒我,你在我回來的時候,你狠狠懲罰了我。
安初夏看著屠明朗,雖然她的心里面是這么想的,但是,她并沒有對屠明朗把自己心里面的話說出來的。
想到這里,安初夏或許覺得自己這時候應(yīng)該在屠明朗面前保持沉默的。
這個男人說會原諒她的一切,是真的嗎?
安初夏在心里面對屠明朗說的話表示懷疑。
屠明朗看見安初夏沒有說話,也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屠明朗看著安初夏,然后對安初夏說道,“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準(zhǔn)確的說,是有些話想要對他說,而又在一時之間開不了口。
想到這里,屠明朗溫柔地安撫著安初夏。
安初夏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她看著屠明朗,然后對屠明朗說道,“屠明朗,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好像我這次回來就是個錯誤,就是個笑話一樣?!?br/>
安初夏說完,她看著屠明朗,然后站起身來,盡量讓自己遠(yuǎn)離一點屠明朗,這樣的原理,在安初夏看來,至少是別有深意的,而在屠明朗看來,安初夏似乎在躲避著什么。
想到這里,屠明朗在安初夏站起來之后,他也跟著安初夏一起站起來,屠明朗走到安初夏的身后,他的雙手放在安初夏的肩膀上,然后屠明朗用一種溫柔到了骨子里面的話對安初夏說道。
“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是啊,要不是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什么難言之隱,恐怕也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背對著他,似乎想要說什么話,但是卻又不會知道該怎么開口吧。
屠明朗心里面這么想到。
安初夏聽見屠明朗這么說,她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屠明朗的時候,她的又大又圓的眼睛早已經(jīng)變成了紅紅的。
安初夏對屠明朗說道,“屠明朗,我有錯,我也有罪,我能看見你好好的,就已經(jīng)夠了,夠了?!?br/>
安初夏說道這里的時候,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了,不想屠明朗忽然一把拽住安初夏的手,然后對她說道,“夏夏,你這是說的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是啊,他不太明白,安初夏這出欲迎還拒又是個什么意思。
安初夏因為手被屠明朗拽著,她被迫停下腳步,然后抬頭看著屠明朗。
安初夏想了一會兒之后,然后忽然開口問屠明朗,“屠明朗,你真的不記得司念念了嗎?”
安初夏問了之后,她看著屠明朗的眼神格外的專注,格外的認(rèn)真,她似乎想要從屠明朗的表情當(dāng)中看出個什么東西來。
屠明朗聽見安初夏這么問,他是一臉的茫然。
“司念念,是誰?”
屠明朗問道。
安初夏聽見屠明朗這么問,她的嘴角帶著一種苦澀又無奈的笑容。
這個人,明明就是屠明朗昏迷中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怎么現(xiàn)在,屠明朗清醒了,反而又不認(rèn)識了呢?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倒是是她在做夢,還是屠明朗在做夢呢?
安初夏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呢?
屠明朗怎么會問她司念念是誰呢?
屠明朗,司念念可是你愛的女人啊?
你當(dāng)初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恨不得殺我的???
安初夏在心里面對屠明朗這么說道。、
但是,此時此刻的屠明朗并不清楚安初夏的心里面怎么想,他只是看著安初夏,然后問道,“夏夏,這個女人,對我很重要嗎?”
是啊,對他很重要嗎?
屠明朗在心里面也問了自己一遍。
其實,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屠明朗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屠明朗又沒有必要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告訴任何人,包括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安初夏。
想到這里,屠明朗看著安初夏,他眼神里面的迫切,似乎是在告訴安初夏,他很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
安初夏在聽見屠明朗這么說之后,她的嘴角劃過一絲不容易讓然察覺的冷笑。
的確是啊,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好說的。
她和屠明朗之間,在她當(dāng)初拋棄了屠明朗之后,在她對屠明朗的妻子做了喪心病狂的事情之后,就算屠明朗選擇在她面前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和屠明朗之間,還能回到過去嗎?
她和屠明朗之間,還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回到過去嗎?
安初夏想到這里,她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失落,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在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吧。
但是……
但是……
安初夏想到這里,她苦笑著對屠明朗說道,“屠明朗,司念念對你很重要,很重要?!?br/>
安初夏已經(jīng)在屠明朗面前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
屠明朗聽見安初夏這么說,他試圖靠近安初夏。
屠明朗才朝著安初夏走了幾步,不想安初夏看見他過來,忽然往后推退了幾步,就好像是不想要他靠近一樣。
屠明朗看出來安初夏的排斥,他站在距離安初夏不遠(yuǎn)的地方,然后問安初夏,“夏夏,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是啊,屠明朗現(xiàn)在還不太明白安初夏說的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屠明朗看著安初夏,他說完之后,就沒有再對安初夏說些什么,他似乎想要從安初夏的口中想要知道安初夏的答案。
想到這里,此時此刻,對于屠明朗來說,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安初夏看著屠明朗,她在聽見屠明朗說的話之后,她臉上苦澀的笑容更加苦澀了,想到這里,安初夏看了一眼早就在一旁準(zhǔn)備向屠明朗揭開她種種罪行的司徒翰林。
安初夏對著屠明朗說道,“屠明朗,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兄弟,司徒翰林,司念念是不是對你很重要,你也許……你也許……”
后面的話,安初夏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跟屠明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