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勺子跌落在木桌上發(fā)出的清脆響聲,和著冷芮的驚呼一同在蘇曼耳邊炸開。
沈旻在C城的名氣有多大誰都知道,且不說從他接管尚時企業(yè)做得多么成功,單是他三十歲未婚,又沒不良嗜好,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金山,C城多少女人為他瘋狂,他一個都挑不上眼,反而看上一無所有的蘇曼,這不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么。
蘇曼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自知之明,絕不會以為沈旻纏著她就是喜歡,她也從未往那方面想過,忖了忖,她把那晚喝醉酒后和沈旻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末了,很是不安的揉揉發(fā)疼的額角,嘆道:“我以為我用錢來打發(fā)他的行為讓他很不高興,所以才會找他把錢要回來,可是他莫名其妙說那些話我一點都不明白。”
包括下車前他以近乎嚴肅的語氣讓她好好想兩天,她實在不知道他讓她想清楚的東西是什么。
“......也就是,傳說中的一yè情?”冷芮目瞪口呆,好半響才將她的話理順,“難怪你接到尚時的面試通知時跟見了鬼似地,知道他身家那么雄厚,被嚇到了?”
“可不是么,要是早知道還好,偏偏我在走之前,我......”她及時住嘴,想起當(dāng)時在便簽上留言時,一筆一劃寫得工工整整,一邊幻想他在看到紙條時氣怒的模樣,真是懊悔得要死。
“真是,厲害啊......”冷芮嘆服的拍手,一掃之前木訥的表情,身體有意往蘇曼那邊挪去,笑得一臉曖/昧,“他的技術(shù)是不是真的像你形容的那么好?”
蘇曼咬著下唇,思慮著該不該說,好半響才在冷芮閃爍著八卦光芒的注視下,低低的從嘴里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
“......好?!碧貏e是他誘導(dǎo)她慢慢適應(yīng)他的沖刺時,那般呵護備至的模樣令人心醉。
“那他有做過什么讓你覺得他喜歡你的舉動么?”
“算有吧。”如果動手動腳,總是趁她不注意時偷親她也算的話。
“那不就行了,干脆就和他在一起,你要是錯過了這座金山,你以為還會有另一座自動靠過來么,況且他不知道比沈峰那種人渣好上多少倍,錯過可就沒機會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逗我玩。”
蘇曼糾結(jié)的睇她一眼,明顯是已經(jīng)動搖了,卻還是存在顧慮。
“你以為人家有多少時間花在逗你玩這種事情上,我看喃,他八成是看上你了,你就認了吧,反正也不吃虧?!?br/>
說話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蘇曼瞥一眼屏幕上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不打算接,干脆直接摁掉,然而,不過兩秒,對方又撥了回來,她遲疑了瞬間后接起。
“是我。”
低沉誘人的磁嗓傳進耳里,蘇曼手一抖,險些握不住電/話。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電/話?”
那端輕笑一聲:“你的簡歷上有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