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說完鄖云就有些后悔了,而后悔的同時又是一陣詫異。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她竟然能知道鄖云公主的想法,而且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云兒我只是不想讓你處于危險之中不想讓你太累……”鐘離焱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鐘離焱是你把我想象得太脆弱了。”鄖云冷冷說道。
“云兒對不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鐘離焱抬起頭來說道,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來得及看到緊閉的門。
“這世間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重新來過的。我已經(jīng)看開了,你也放下吧。”聲音穿過門,有些悶。
待鄖云再次開門的時候,已沒有了鐘離焱的身影。
“鄖姑娘?!辟碓笍陌堤幀F(xiàn)了出來。真糟糕,好心辦壞事了兩邊都不討好。做人怎么就這么難!
“你走吧?!编y云沒有看他,徑自朝外走去。
“屬下知錯!”夙愿連忙雙膝跪地認錯。
“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屬下。”鄖云漠然道,叫上水蘇曲蓮往府外走去。
夙愿沒有出聲,也沒有起來。
東大街。
“曲蓮,你說的鄰國人的店鋪到了沒?”
“到了到了小姐!就在前面了!”曲蓮蹦蹦跳跳的拉著鄖云往前面跑去,邊指著不遠處一個閣樓。
走近一看,只見門半掩著,門匾上用金鍍著“十六木間”。
有意思。
鄖云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道玄關,盡頭又是一道門。
墻上是精致的燭臺,石膏制的,頗有歐美貴族范。
再次推開,還是玄關。
曲蓮和水蘇走在前面一扇扇的開門。
直到數(shù)到第十六道門,鄖云想著這就是最后一道門了吧。
鄖云聽到了久違的鋼琴聲,有些期待但還是從容不迫的推開最后一扇門。
“ele!”
這是個大堂,金碧輝煌,正中間是個高臺,上面是一架木制鋼琴,一個男子正在彈著。
屋內沒有其他人??磥韯偛耪fele的就是他了。
“nicemeetyou?!编y云說道。
看來東麒國果然和古歐洲差不多。
“你會說東麒語?”臺上的男子彈完一曲,起身面向鄖云說道,話語中沒有懷疑。
旁邊的水蘇曲蓮不自禁的輕呼一聲。
因為,那男子竟然有一只眼睛是紫色的。
“是。那架琴賣嗎?”鄖云絲毫沒有吃驚。要么是遺傳,要么是虹膜細胞變異。
“呵呵……很好。”那男子玩味的笑了笑,說不盡的妖冶。不知道是贊美鄖云的外語還是贊美她的不驚訝。
“這架琴,我送給你了?!?br/>
鄖云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欠別人的,尤其是個陌生人。
“當然——是有條件的。我希望姑娘能彈奏一曲?!蹦悄凶幼龀鲆粋€請的姿勢。
鄖云點了點頭,款款走到琴前坐下,雙手放在琴鍵上。
一曲流利的肖邦夜曲9·2如清泉般傾瀉。
一曲畢。
水蘇曲蓮一臉的崇拜驚艷和震驚詫異。
那男子由衷的鼓了鼓掌。
“不錯。不錯。這架琴果然很配你。”
“謝了。”
“我叫夏七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