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陡然一黑,余長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孟久安滾燙的吻便一路落了下來。
他顫抖的雙唇輕輕吻上她的眼眸,接著是眉心,鼻梁,嘴角,密密麻麻的細(xì)吻烙得她面紅心跳,身子發(fā)軟。
腰間滾燙的掌心穩(wěn)穩(wěn)托住她柔軟曼妙的腰肢,又霸道地將她朝自己身前壓了壓,直到感覺胸前的柔軟不能再揉進(jìn)自己身體一分。
懷里的人忍不住發(fā)出一陣令人遐想的喘息,余長樂不自覺喘著氣,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月光下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微張,落在孟久安此刻充滿欲念的漆黑眼眸中,讓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覆了上去。
炙熱的唇,如同迎面襲來的熱浪,一波一波在她的唇上蔓延開。
余長樂只覺得身體酥麻得幾乎要站不住,只能越發(fā)勾緊了他的脖子,下意識張嘴想說點什么。
下一刻,他的唇舌居然趁機抵了進(jìn)來,力道溫柔又不容拒絕,一下又一下笨拙又纏綿地親吻著她,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循序漸進(jìn)地勾引。
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游走,讓她感到全身都在顫抖,仿佛被電流擊中。
她清楚地感知到緊緊貼附著的胸膛越發(fā)的堅實滾燙,握在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左右摩挲,那又酥又癢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他的舌尖。
舌尖傳來又尖又細(xì)的疼痛暫時喚醒孟久安的理智,他戀戀不舍地松開唇齒間的香甜,氣息凌亂,聲音沙啞得厲害:
“弄疼你了?”
聲音里無處遁藏的情欲帶著旖旎的荷爾蒙氣息噴灑在她鼻間,讓剛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的她頓時面紅得快要滴下血來。
見她面如嬌花軟綿綿地窩在自己懷里不說話,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春波蕩漾,初初嘗到甜頭的孟久安又想要再次俯身而上,卻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
余長樂又羞又惱,要不是她腦中的記憶告訴自己孟久安確實沒有經(jīng)驗,她說什么也不會相信剛才那個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吻是出自一個新手。
沒道理說軍事業(yè)務(wù)素質(zhì)高,就等于吻技也一流吧?!
若不是腦子里還有最后一絲清明,告訴她再不制止就來不及了,她只怕早被這冷面狐貍吃了個干凈。
她撅起小嘴,面上紅潮還未褪去,忽閃忽閃的眼睛里滿是氤氳:
“你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話一出口余長樂自己都嚇了一跳,這聲音聽上去怎么這么嬌滴滴的,不像要趕人走,反而帶著一絲勾人的意味。
孟久安喉間發(fā)出一聲悶哼,喉結(jié)一上一下滾動,這讓他怎么走?!
經(jīng)過一番天人掙扎,他不甘心地輕輕咬了一下捂在嘴上的指尖:
“明天我還會來,要是你又不在......加重‘懲罰’!”
“......”
好在孟久安是個紀(jì)律性極強的軍人,再依依不舍到時間還是回了部隊,只是一路上他腦子里都是一個念頭——明天一定要督促柏川找人盡快把后院那幾間房子建好!
而余長樂躺在小床上久久不能平靜,虧她還是自詡自由開放的現(xiàn)代女青年,竟被一個八零年代的“老古董”挑逗得欲罷不能!
她一想起自己在孟久安懷中情不自禁發(fā)出的那些靡靡之音,就忍不住一聲尖叫扯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就連現(xiàn)在想起來也讓她面頰發(fā)燙。
原來在這件事上,看過豬跑和吃過豬肉有這么大的區(qū)別,真正吃過豬肉的人哪里看得上豬跑!
孟久安離開的時候說他明天還會來,余長樂也說不清她心里此刻是一種怎樣甜蜜的矛盾心理,又怕自己露怯應(yīng)付不過來,又忍不住狠狠期待,這該死的愛情!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那些桃色畫面又要冒著粉紅泡泡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那她今天晚上不要想睡好覺了。
關(guān)燈!睡覺!
來就來,未必還怕他不成!
......
第二天一早,下了早操孟久安就給柏川掛去了電話,詢問施工隊的進(jìn)展。
柏川也真的服氣,眼看著孟久安就從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無縫轉(zhuǎn)換成了奔騰洶涌的火山,而他還是只能孤家寡人一個,看著身邊一對對幸福甜蜜的情侶暗自嗟嘆。
果然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他只覺得他們幸福的歡聲笑語格外吵鬧。
“別催了,要是普通格局的幾間房立馬就可以動工,可這不是嫂子提了那么多要求嗎?施工隊還得先畫圖,一一確定了才能施工?!?br/>
電話這頭的孟久安眉頭緊皺:“那最快什么時候能建好?”
柏川不知道他在急什么,部隊的宿舍是漏雨不能住人了?
可這話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還是老實答道:
“快的話——一個月吧!”
“一個月?!”
孟久安突然一聲咆哮差點沒把柏川耳朵震聾,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耳朵,氣呼呼地罵道:
“你吼那么大聲干嘛?!自家住的房子,不得修得越結(jié)實越好嗎?你要是圖快,大街上隨便找個包工頭,半個月就能給你修好,你敢住嗎?”
雖然這個答案遠(yuǎn)遠(yuǎn)超出孟久安所期待的時間,可柏川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這個房子他要和他媳婦長久的住下去,還要在里面生兒育女,等兩人相愛百年之后還要留給后輩子孫,當(dāng)然是修得越結(jié)實越好。
柏川若是知道此時他已經(jīng)腦補到幾十年以后的事,肯定要罵他一句神經(jīng)?。?br/>
“行!那這個事就拜托你多上上心,等房子建好了請你到家里吃飯。”
一想到以后在新房里可以和余長樂過上幸??鞓贰簩O滿堂的美滿生活,他就覺得再多等一個月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柏川聽得直翻白眼:“請我吃個飯就完了?建房子的錢就不提了是吧?”
兄弟嘛,就是關(guān)鍵時刻用來兩肋插刀的,何況只是漏漏財呢!
孟久安難得輕松地和他開起玩笑:“誰不知道柏少家底豐厚,區(qū)區(qū)幾百塊錢當(dāng)然不在話下,不過你放心,這錢我一定還!”
“這還差不多?!?br/>
柏川嘟囔著掛了電話,就他一個人沒人愛已經(jīng)夠可憐了,總不能情場失意,還要破大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