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姐,我還好?!笔|司天把衣服穿在身上。
“云天,唐憶,你們?nèi)ニ?,這有我和公主?!辟R承燁想要和她一起渡過這個春節(jié)。
蕓司天一開始說不困,然后馬上反應過來,拉起唐憶:“我們困了,先去睡了?!?br/>
唐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蕓司天拉著跑開了。
“你干嘛?”唐憶很不高興的甩開蕓司天的手,兩個大男人拉什么手,像什么樣子。
“我說你個木頭人,沒看到賢王和我姐……”蕓司天翻了個白眼。
“王爺和公主怎么了?為什么我們要走開,我現(xiàn)在還不想睡覺?!碧茟浻X得這個蕓都蔚莫名其妙。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笔|司天搖搖頭,自己一頭鉆進了營帳,真不知道這家伙腦袋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賀承燁看了看蕓司天和唐憶跑開的身影,心里給了個大大的贊,這未來的小舅子靠譜,真給力。
“丫頭,你冷不冷?”賀承燁看著眼睛望著天空出神的蕓璟姝。
“還好,不是有火堆嘛!”蕓璟姝指了指面前燒的旺盛的火堆。
“你是不是有心事?還是想家了。”賀承燁總覺得她心里藏著事。
“有點吧!你呢?為什么不回去陪蕭太妃過年呢?”蕓璟姝答非所問。
他也想回去陪太妃過年,只是想著她上次被人刺殺的事,不放心??!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留下來陪她,主要怕那邊有什么變故,母妃那邊還有太后和陛下,應該不成問題。
“我還好,我經(jīng)常出去,我母妃也習慣了,再說有太后陛下陪著呢?不差我一個?!辟R承燁看著火紅的焰火印著她的臉龐,顯得更加嬌艷欲滴。
蕓璟姝用一根小木棍沒事似的挑著火堆,引起一陣滋滋的響聲。
五皇子看著蕓司天進來,便問道:“你不守夜了?!?br/>
“不了,我姐在那呢?困了睡覺了,五皇子你也早點睡吧!”蕓司天往床上一倒,就閉著眼睛了。
五皇子一看人家都閉著眼睛了就不好多問了,正好一臉郁悶的唐憶也進來了。
五皇子低聲問道:“你怎么也進來了,賢王呢?”
“賢王和公主在外面守夜?!碧茟浫鐚嵒卮?。
“那你進來做什么?”五皇子簡直被他氣死了,真是榆木疙瘩,他把他留在外面不就是為了看著賢王嗎?要不然他把他留在外面做什么。
“是他把我拉走的?!碧茟洸恢乐髯訛槭裁瓷鷼猓坏冒咽|司天抬出來,指了指睡覺的蕓司天。
哎!沒辦法,這大哥感情真的是比廟里的和尚還和尚,不問紅塵。
五皇子無語了,不再說什么,只得自己出馬了,可不能便宜了那皇叔。
蕓璟姝看到走過來在自己旁邊坐在的五皇子:“你怎么出來了,夜里溫度低,還不快回去,要不然以后傷口會疼的?!?br/>
年輕人就是什么都不懂,哎!
“姝姐姐,我沒事的,傷早好了,可能過年了,我睡不著,所以也就出來和你們倆作伴,皇叔,你不介意吧!”五皇子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
賀承燁很想把他那張欠扁的臉給上一拳,但只能忍著,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不介意?!毙睦锬钜痪?,最好把你凍死。
好不容易有兩個人獨處的時間,這家伙一看就是誠心的,利用自己年齡小,也利用這丫頭的同情心,真是氣死人,就這樣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大年初一,大家都起了個早,然后把昨晚備好的那些菜,都一一的整齊的排在廚房。
這里也沒有什么長輩,除了盧將軍以外,所以也就不存在拜年不拜年了,大家見了面互相道喜就是。
盧克索和往常一樣準備起床,卻看見一直服侍自己的小鹿跪在自己面前,讓他很是吃驚,以為這家伙犯了什么錯。
盧寶珠低著頭,都不敢看自己的父親,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里不敢動一下,她今天想和父親坦白,她想今天這樣的日子,父親肯定會原諒她的,反正小姐姐是這樣說的。
她昨天糾結(jié)了好久,又去咨詢了一下小姐姐,今天一大早她就起來了,昨晚上一晚上沒睡著。
“你這是怎么了,跪在地上做什么,這么冷的天,是不是惹公主生氣了,還是五皇子?”盧克索問道。
盧寶珠搖搖頭,只是不敢抬頭。
“哈哈哈,莫不是大清早給老夫拜年,來要紅包的。”盧將軍突然想到是不是給他這個老人家拜年來了。
“父親,我是寶珠??!”盧寶珠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之前盧寶珠故意卡著嗓子說話,故而讓人聽不出來,盧將軍自然也聽不出來?,F(xiàn)在她沒有卡住嗓音,用的是自己的原音,盧將軍自然能夠聽得出是自己女兒的聲音。
盧寶珠今天沒有化那個黑臉裝,恢復了她本來的面貌。
聽到女兒熟悉的聲音,盧將軍已經(jīng)激動的很,以為自己是不是太想他們了,幻聽了,當看到女兒的真容時,更是難以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
趕緊把盧寶珠扶起來:“寶珠,真的是你嗎?你怎么瞞著父親,早應該告訴我?。 ?br/>
這些日子以來,女兒天天伺候自己,端茶倒水,洗衣疊被,甚至給他洗腳,不論他怎么拒絕,他都是變著法子做,后來他沒有法子,也就隨他去了,沒想到他就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寶珠,怪不得他對她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父親,您不怪我?”盧寶珠沒想到父親居然沒有責備她。
“我怎么會怪你,父親為你感到驕傲,虎父無犬女,果然像我盧家的女兒。”盧克索哈哈大笑。
一個女子能夠千里迢迢來到軍隊找她的父親,而且還扮成男子服侍他。不管怎么樣,這份勇氣,這份孝心都讓他感動甚至佩服,又怎么可能生氣呢?唯一擔心的是家里的那些人不知道知不知道這孩子去了哪里。
看出了父親的擔心:“父親請放心,我早已經(jīng)寫信讓人帶回去告知了母親和哥哥們,他們知道我和父親匯合了,應該放心了。”
盧克索點點頭,這才完全放下心來:“給父親說說,你是怎么來這,又是怎么和公主他們一路過來的?!?br/>
盧寶珠就把一路上發(fā)生的所見所聞,一字不漏的說給自己的父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