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去看霍寒辭,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的,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才沙啞開口。
“小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池鳶她是我的未婚妻?!?br/>
“是前未婚妻。”
“就算是前未婚妻!那也是我的未婚妻!小叔你是長輩,你怎么......”
“她沒喜歡過你?!?br/>
傷人的姿態(tài)也是淡淡的,真是跟池鳶一模一樣。
霍明朝的嘴唇抿緊,眼眶都被氣紅了,“你就不怕我去告訴爺爺,爺爺不會讓池鳶進(jìn)門的。”
“所以我要你保密。”
“那靳小姐怎么辦?!”
霍寒辭的眉心皺緊了,“關(guān)她什么事兒?”
如果靳明月在這,估計只會覺得穿胸一劍。
但霍寒辭的神色太認(rèn)真了,仿佛是真的覺得他的婚姻跟靳明月無關(guān)。
“你不是都把手腕的佛珠送給她了么?你們的佛珠一起消失了,不是兩情相悅是什么?”
“佛珠我給池鳶了,但她好像不怎么喜歡?!?br/>
說到不怎么喜歡的時候,他臉上的淡定消失了,有些苦惱。
霍明朝氣得半死,這個人根本就沒聽他說話,他的眼里劃過一抹恨意。
也是,小叔從來都沒將他放在眼里,不然也不會對他喜歡的女人下手。
霍明朝的呼吸都變得粗重,牙齒咬緊,嘴里都是血腥味兒。
他一定得趕緊實施自己的計劃了,哪怕是被小叔弄死,他也得先弄死池鳶肚子里的孩子。
他決不允許那個孩子活下來!
幸好他早有準(zhǔn)備。
他垂下眼睛,聲音依舊沙啞,“我知道了?!?br/>
霍寒辭也就沒有跟他再說什么,直接上了車。
但想到剛剛和池鳶不歡而散,他也就不想去御景島,更不想回壹號院。
以前在壹號院待得挺舒適的,但是自從池鳶去過之后,就總感覺里面缺了點兒東西。
特別是當(dāng)她不在的時候,那種缺失感更重。
*
另一邊,池鳶從被送回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胃里的疼痛更加洶涌了,她想找胃藥出來,但此時身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她渾渾噩噩的躺在沙發(fā)上,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九點,胃里的疼痛更劇烈,身體也發(fā)起了低燒。
此刻手機響了,是冉眠眠打來的。
池鳶覺得帶冉眠眠來過家里算是來對了,此刻就需要對方將需要她簽字的文件帶過來,她記得今天有一場收購文件,需要她親自核對數(shù)據(jù)。
“池總監(jiān),你九點半有個會議,但我沒見到你人。”
池鳶清了清嗓子,臉色都燒得泛起了紅色。
“我在家,你能把我桌上左手邊的文件帶一份過來么?我需要簽字?!?br/>
“好,你是身體不舒服么?需不需要我買藥?”
“帶一份清淡的早餐就好?!?br/>
她現(xiàn)在太虛弱了,已經(jīng)沒精力自己去煮粥了,幸好冉眠眠要過來。
冉眠眠聽到這話,眼里劃過一絲驚喜,馬上給霍明朝發(fā)了一條短信。
【池鳶今天生病了,讓我?guī)募祥T,并且給她帶一份早餐,需要我做什么?】
霍明朝看到這條消息,只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想到昨晚小叔說的話,他就已經(jīng)不能等了!
【我送你過去,確實有點兒事兒需要你去做?!?br/>
就趁著這個機會,弄掉池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