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怎么來了?”她小心翼翼的問。
“朕不該來嗎?”他的臉色漸漸陰沉,比一開始走進(jìn)來還要可怕。
“皇上,臣妾身體不舒服,所以就沒有去溫泉池,希望皇上不要生氣,不過,皇上應(yīng)該在溫泉池,有艷遇了吧?”桃妖妖試探著楚天澤,楚天澤冷笑,碧幽幽的眼眸,如水波瀲滟,看的人從心底寒。
“身體不舒服,還可以做胭脂?”他伸開手指,挑了一下胭脂,放在自己的薄唇上,艷紅蔓延他整個嘴唇,像是中世紀(jì)的貴族吸血鬼,讓桃妖妖的心狂跳不止,楚天澤怎么看怎么英俊,可惜就是不能吃啊。
她索性不去看他。
“皇上,胭脂如何?要不要送你些?這是臣妾精心制作的,味道奇香,還特別顯色。”她說完這話,還小聲的補(bǔ)了一句話:“不收您的錢。”
楚天澤歪著腦袋,笑了笑,眼中閃現(xiàn)不動聲色地殺氣,事到如今,她還沒有任何要悔改的意思,好似,失了他的約,是件很正常的事,誰給她的膽子,讓她如此蔑視他。而偏偏,明知道她是個漫不經(jīng)心的小妖精,而他偏偏,來找上她。
手指再捻了一些胭脂,粗暴的涂抹在她嘴唇上,雪白的小臉,襯上這嬌嫩的嘴唇,著實是嬌嫩可人呢。
“制作這個東西,費了不少功夫吧?”他輕笑的問。
“嗯,用完晚膳就開始制作了,好不容易制作了這么多,這可是臣妾的寶貝啊。”她笑著說,那盈盈的樣子,讓玫瑰胭脂,都黯然失色。
楚天澤一瞬間失神,很快才找到自己的魂魄。
他抬手,把這壇胭脂,猛的推倒在地板上,壇子瞬間四分五裂,而玫瑰胭脂,更是浸染了一地。
啊,桃妖妖心痛的尖叫:“我的胭脂?!彼€指望這胭脂賣錢呢。
如今,所有的心血,付諸流水。
她要脫離他的鉗制,拯救那一點點完好無損的胭脂,卻被楚天澤猛的一扯,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身體剛起來,就被他健壯的身體狠狠的壓迫,他的眼眸沖了血,渾身都散發(fā)著冷冰冰的氣息。
“朕還比不上你那玫瑰胭脂?”他的手緊緊的卡住她的下巴,讓她的嘴唇被迫嘴唇微嘟的模樣。
桃妖妖驚恐的瞪大眼睛,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想著,該怎么讓他息怒。
“皇上,臣妾只是一個亡國的小公主,可以得到您的恩寵,求之不得,但是,后宮錯綜復(fù)雜,皇上,您不是不知道,您這恩寵對我來說,未必是好事,所以?請皇上放過我?!彼纱嗾f實話,想必,這個皇上比誰都清楚,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人,得到了恩寵,會得到怎么樣的下場吧。
呵,冷笑在楚天澤的嘴角蔓延:“朕的恩寵,所有的人都渴望得到,只有你一個勁的把朕往外推,還找出那可笑的理由來糊弄朕,桃妖妖,你是不是以為你很特別,朕離了你不行?”
“皇上,你行,你行,你特別行,是臣妾不行。”她趕緊求饒。
可是楚天澤根本不想在看她虛偽的面孔,這個女人,他越來越看不懂了,要說她還想著老六,可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她和老六還聯(lián)系,他早就派暗衛(wèi)監(jiān)視她和老六的一舉一動,她除了呆在她的宮殿里睡懶覺,嗑瓜子,別無他事,而老六的生活更是簡單,除了上朝,就是下了朝去青樓找最紅的姑娘,他們之間,并無任何來往。
“桃妖妖,朕倒要看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招?!彼[著眼睛,嘴角帶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