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沒人愿意再拉人,要拉也只是拉手里長巾少的人。
步神雙也記得這個妹子是當(dāng)初跟在她身后的那支隊伍里的吧?
手里長巾按理來說不少,跟她現(xiàn)在手里的可差不多多少。
竟然敢直接找她組隊,勇氣可嘉??!
步神雙正愁都不熟悉,沒有考慮好要選擇哪一只隊伍,現(xiàn)在有人送上門,她也挺有好感,倒是可以試一試。
要是不行,大不了再離開好了。
步神雙剛剛點下頭,端木綺文還來不及高興。
一直在后面的屈興聽到步神雙還要組隊,立馬就跳了出來,開始指責(zé)。
“你怎么隨便跟別人組隊?誰知道他們安了什么心!”
“我跟其他人組隊關(guān)你什么事!”
步神雙翻了白眼,直接吼了回去。
屈興瞪大眼,沒想到她還敢吼他!
對于他們第一場考試明明通過,不告訴他的行為本身還生氣呢。
他還沒找她算賬,還敢在這里跟他吼來吼去!
當(dāng)下屈興就怒了。
“怎么跟我沒關(guān)系了!我們還是一個小隊呢!手里的長巾這么多,你還拉人不是上桿子要去送死?!這憑什么不關(guān)我的事了!”
步神雙冷著臉,反倒把一旁東修遠(yuǎn)給氣笑了。
“屈興,你當(dāng)真好意思說出口。你跟我們組隊?是你帶我們通過了第一場考試了?還是說我們小隊的分都是靠你一個人拿到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嗎!
這里在場八十幾個人,哪一個不是比你修為高的?你這垃圾一樣的修為,還好意思在這里做跳梁小丑。
還有,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從你進了擬態(tài)森林起,就跟我們拉開距離,不就是想在最后拿著你手里那少的可憐的長巾渾水摸魚!”
屈興被戳穿,臉色都紅了起來。
他氣急敗壞的指著東修遠(yuǎn):“你……你胡說!”
東修遠(yuǎn)冷笑:“是我胡說,還是你這個垃圾沒種?我們小隊靠著步夜拿到最高分。上一把考試你最后一個通過,讓你繼續(xù)待在我們小隊,是步夜大發(fā)慈悲。
你不感恩戴德,跪謝你步奶奶,還敢在這里滿嘴噴糞的指責(zé)這個指責(zé)那個!”
步神雙面無表情的抬手,秒拒。
“不,我沒有這樣的孫子?!?br/>
“噗哈哈哈!?。 ?br/>
端木綺文直接噴笑出聲。
這里統(tǒng)共沒多少人,他們的對話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周圍的人更是哈哈大笑到趴下,本緊張害怕的心情這下一掃而空。
媽耶,看步夜是冰山似得美人,沒想到竟然這般可愛。
真是笑死他們了!
屈興直接被氣到吐血,張口閉口大罵起來。
聽著他嘴里不堪入耳的臟話。
步神雙感覺吵得腦仁疼,額頭青筋跳了一下。
對這種傻缺,她覺得不打一頓都對不起他了。
她面無表情的扭身往屈興那邊走,一手拽過他的衣領(lǐng)拉到身前就把他摁在地上往死了揍。
端木綺文和東修遠(yuǎn)二人對視一眼,嘴角都抽了抽。
齊齊想著。
阿夜(小夜),看著清清冷冷的高冷范兒,這下手也是蠻殘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