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以后的工作重,就是使長江黃河繼續(xù)流動。
至少在目前,方濤是不用擔心職業(yè)開啟過多而造成社會失衡。
因為每一項職業(yè)在lv5之前,雖然在某一地看起來影響巨大。
但是放在整個地球的大環(huán)境中,這浪花早就被吞噬了。
也就是,接下來就是讓游戲主播跟漂流救生員盡快升級。
游戲主播不用,因為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已經(jīng)流傳著游戲直播行業(yè)將發(fā)生巨變的言論。
七大主播,來自于不同的直播軟件,但是他們像是約好了一般,在同一天停止了直播,并都在微博上發(fā)布請假信息。
就連這信息,也是驚人的一樣:有事外出,十天后繼續(xù)開播。
這消息在一些人的整合下,已經(jīng)在經(jīng)??粗辈サ姆劢z中產(chǎn)生了較大的影響。
可以預見的是,只要這七個人一回去直播,經(jīng)驗飛漲。
但是漂流救生員就不同了,這項職業(yè),開展的極其不順利。
方濤現(xiàn)在也不可能再去碧水山一趟――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找到學生,因為那里早就關(guān)門了。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不抓幾個人,不關(guān)閉一些場所,是不能夠平民憤的。
所以,這項職業(yè)要想發(fā)展,也只有另尋途徑。
第二天,方濤首先是給陳愛國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是那么大,中年男人話總是喜歡靠吼。
“喂!方老板??!你那里有什么事做嗎?”陳愛國在一開始就直奔主題。絲毫不掩飾什么。
方濤就喜歡跟這種直爽的人打交道。
“老陳啊,你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都處理完了!政府發(fā)了錢,不過?!标悙蹏溃骸安贿^給那些死去的師傅們。發(fā)的撫恤金倒是挺多的。”
這也是華夏特色的,大鬧大錢,鬧錢,不鬧沒錢!
方濤調(diào)侃道:“怎么,你也想要嗎?”
“不不不!那錢我哪能要呢!”
方濤哈哈一笑:“有興趣來我這里做事嗎?”
“當然愿意??!我這幾天還想給方老板你打電話來著,就是怕您貴人多忘事,所以又不敢打?!标悙蹏鴩Z嘮叨叨:“方老板啊?,F(xiàn)在碧水山那里關(guān)門了,我沒有工作了啊,眼看著這兜里沒錢了。幾個孩子又要報名了,唉!”
“你不會連孩的學費都沒有存夠吧?”方濤納悶了。
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除了個別特殊家庭,很少有這樣的情況啊。
“那倒不是。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br/>
方濤了然:“你來我這里。干的還是你的老本行,工資是五千往上走,干的好了有一萬,來不來?”
“當然來??!哎呀太感謝您了方老板?!标悙蹏幕卮鹣喈斖纯欤磥肀趟降氖鹿?,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陰影。
兩人又敲定了具體時間,方濤告訴了他基地的地址。并告訴他下火車后直接打的去就是了。
從廣義上來,這些出租車司機差不多都是陳愛國的師侄呢。
如果按照江湖門派的輩分來算。陳愛國跟邱燕是一同輩嘛。
次日,陳愛國果然如約來到星城。
這個大漢背著那種很大很舊的牛仔背包,里面鼓鼓脹脹全部是東西,估計是連被子都帶過來了。
他直接打的來到濤聲依舊基地,他這一身打扮立即就引起了接待人員的注意。
接待人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一身工作裝干凈得體。
她走過去攔了一下:“先生,您好,請問你找誰?”
陳愛國大大咧咧到把背包甩在地上,抹了一把汗,又從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大口,緩了口氣后:“我找方老板?。 ?br/>
女孩納悶了,方老師?我們公司好像只有老板跟他女兒是姓方,但是大家都喊他是方老師啊。
而且,濤聲依舊基地不同于普通公司,方濤的名氣很大,在此之前,已經(jīng)有很多人直接來到大廳,要求面見方濤。
在開始的時候,工作人員還把他們禮貌的帶上去,但是后來方濤發(fā)現(xiàn),這些來客要么是想來求學的學生,開始就明自己是的兒子,希望方老師直接收我為徒,跳過海選這道程序;要么就是一些有生意頭腦的人,要求跟方濤合作,雙方一起把事業(yè)做大做強。
對于這些要求,方濤自然是直接拒絕,絲毫不給商量的余地,同時方濤也要求接待的工作人員,以后再遇到類似情況,一定要先問清楚對方的目的,如果對方不或者支支吾吾,那就別帶上來。
基于這種思想,女孩已經(jīng)有了決斷:“先生您好,我們這里并沒有方老板這個人?!迸⒈3种殬I(yè)素養(yǎng),微笑著道。陳愛國身上的汗味太重了,女孩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星城人,已經(jīng)有經(jīng)受不住了。
陳愛國急了:“可這是老板給我的地址吶!”
“先生,我們這里真的沒有這個人。”女孩只想快把他打發(fā)走,現(xiàn)在大廳里來來往往報名的廚師這么多,影響不好。
“不可能!方老師那么豪爽的一個爺們,怎么可能騙我們這些打工的苦哈哈?”
這事其實還真是方濤的責任,因為方濤在第二天,直接泡在了健身房,并沒有去濤聲依舊,所以也沒有把這件事專門告訴李艷。
“先生,我再最后一遍,這里真的沒有!”女孩語氣加重了。
但是她沒注意的是,在大廳的幾個角落,有幾個人正以各種奇怪的姿勢看向這里,他們表面上漫不經(jīng)心,只是一個尋常的路人,但是有幾個人已經(jīng)悄悄的準備好了記錄設(shè)備。
此時,陳愛國也生氣了:“我花了二百塊錢的車費,辛辛苦苦專門跑到這里,沒有見到方老板,我就不走!”
完,他直接坐下來,躺在背包上,一副無賴的樣子。
別墅的一樓總共就這么大的地方,陳愛國這么一趟,進進出出的人都能看見。
女孩立即拿出對講機,跟李艷報告了這個情況。
李艷的命令很簡單,也很直接:“叫張隊長把人轟走?!?br/>
張隊長,就是張西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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