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夜子軒下意識的握緊了手,咬住了唇。
“哼,來人,擺架永壽宮!”夜子軒甩袖準備離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扭過頭,對語蝶說道:“你在這里伺候好月貴妃,若月貴妃有什么問題,朕拿你是問!”
“是,是,謝皇上恩典!”語蝶連忙磕了幾個頭,看著離去的夜子軒,慢慢流淚。
劉恒小心翼翼的跟在夜子軒身后,生怕出什么亂子。
“皇上駕到!”卑亢的聲音回響在永壽宮內,太后放下茶杯,看見夜子軒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心里卻有些不安,皺了皺眉道:“皇兒有什么事?”
夜子軒作了個揖,把語蝶說的所有事情都講給了太后聽。
“哦?是真的嗎?吳嬤嬤跟了哀家那么多年,哀家會不知道吳嬤嬤的性子?”太后蹙眉,不相信的問道。
“母后,確有此事,找吳嬤嬤來對峙即可!”夜子軒的語氣很堅定,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此時,華清宮內。
“參見皇后?!眳菋邒咧幸?guī)中矩的行了個禮。
皇后抬了抬手,示意吳嬤嬤起來,又屏退了所有的侍女。
皇后取下頭上的半金鳳凰簪,又取下手腕中的手鐲,走到了吳嬤嬤身邊,送到了吳嬤嬤手里,笑道:“吳嬤嬤是個聰明人,出了事,誰也擔負不了責任,本宮想,今日之事,吳嬤嬤不會說出去吧?”
聲音看樣子是詢問,其實是說,你若是告了,我們兩個誰都逃不了。
吳嬤嬤笑開了花,道:“皇后娘娘放心,奴婢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皇后笑了笑,命人送吳嬤嬤走了。
記得,這個半金鳳凰簪,因端妃掌了半權,所以,她也有一只,語嫣皇后詭異的笑了笑,握緊了手。
——
吳嬤嬤收了東西,笑嘻嘻的走到回去的路上,桂嬤嬤忽然叫她去永壽宮,說是太后叫她去,吳嬤嬤收起笑容,露出嚴肅,跟著桂嬤嬤去了永壽宮。
“參見太后,皇上”吳嬤嬤福身道。
“月貴妃請安晚了的事,跟你有關系嗎?”夜子軒隱隱有些憤怒。
吳嬤嬤聽了這話腿一下子軟了,跪到了地上,連忙說道:“皇上明鑒,月貴妃請安晚了的事,跟奴婢,奴婢確實沒有關系啊!”
“朕又沒有說什么,吳嬤嬤這么大反應干什么?”夜子軒嘴角微微向上揚,他要等她自己說出來。
吳嬤嬤下意識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還沒等吳嬤嬤反應過來,夜子軒又說:“聽別人說,是吳嬤嬤你讓月貴妃在亭子旁休息,然后月貴妃就請安晚了,就出了這么個事!”
吳嬤嬤一愣,不知道說什么了。
“參見皇上,太后!”一聲輕朗的聲音,夜雨軒走了進來,行了禮。
“是七王爺啊,來,到哀家身邊!”太后見是夜雨軒,樂開了花,指了指旁邊的軟榻,示意夜雨軒過來坐。
畢竟夜子軒是惹她疼愛的,又是先帝寵愛的兒子。
夜雨軒優(yōu)雅的笑了一笑,輕輕做到了軟榻上。
夜子軒輕輕“哼”了一聲,摸了摸頭上的發(fā)冠,又瞅了瞅太后,夜子軒對吳嬤嬤大吼一聲:“快說?!?br/>
吳嬤嬤慌了,看了一眼太后,太后慌忙像吳嬤嬤使了個眼色,吳嬤嬤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奴婢是看月貴妃累了,天…又還不是太,太明,所以,所以才這樣做的,可是,可是,奴婢可沒有教唆月貴妃故意的啊,也實在不知道會出這么一回事?!?br/>
“哦?可朕記得,明明是你說的等太后召見了,才說要通知月貴妃的,如今,怎么不通知了?”
“這,這……”吳嬤嬤實在不知說什么了。
“來人,把吳嬤嬤拉出去打!”他可沒時間和她在耗著,他沒有那個精力,再一個,他覺得,一個小小的奴婢,就算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么個事,肯定背后有人給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