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看著窗外,一切事實都證明李軒可能已經(jīng)犧牲了。
“李軒為國家做出了不可取代的貢獻,他的尸體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
“還有,李軒奶奶那里不要透露半點信息,李軒打來的錢分批次打給老人,不要讓老人起疑心?!?br/>
另外一人,利落地行了一個軍禮:“是?!?br/>
……
羽甜接手羽氏集團后,除了正常的上班,就是混跡于陶安的交際圈。
凌晨1點,牌局結(jié)束以后,羽甜和幾個太太從房間里走出來。
“我好像有東西忘在里面了,我回去取一下?!庇鹛鹫f。
“那你回去吧!”幾個太太沒有多想,邊打哈欠邊上了電梯,討論著今天打牌的細節(jié),電梯門就緩緩關(guān)上了。
羽甜聽到電梯門關(guān)上的聲音,才轉(zhuǎn)身回到了電梯前。
這時,一個略顯疲憊,穿著西裝,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衣,身高比羽甜略低的男人,也朝著電梯走了過來。
羽甜微微欠身:“徐總,今天手氣不錯!”
男人對上羽甜的目光,又移開:“還好?!?br/>
電梯門打開,男人停頓了一下,示意羽甜先進去。
電梯緩緩啟動,紅色的數(shù)字“27,26,25……”
在封閉的空間里,讓羽甜有些局促,這個機會是自己這些天來一直在等的機會,一定不能錯過。
羽甜剛一抬頭,就碰上了男人注視的目光,羽甜下意識有些羞喃,羽甜知道男人這樣的目光中隱藏的含義。
男人收回了目光,雖然已經(jīng)四十歲,但成功人士身上的優(yōu)越感和自信,讓徐正亨渾身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羽甜沒有感受到這種魅力,她只知道,公司現(xiàn)在需要資金,如果一個月后,沒有新的資金注入,公司可能面臨破產(chǎn)。
羽氏集團手下的地,都是開發(fā)潛力巨大的地,但讓人想不到的是,居然沒有資本愿意投入進來。
羽甜知道是羽金榮和羽金義在背后搗鬼,制造一些謠言,讓別人覺得羽氏集團手下的地,很多都有糾紛,想要理清楚很難,在所有人不敢下手的時候,等著羽氏集團資金斷裂,乖乖把集團交到羽金榮羽金義手中。
羽甜不會讓這樣的事發(fā)生的,所以即使王秘書提醒過她,接近徐正亨的危險,她也要一試,哪怕賠上自己的清白。
徐正亨點燃一支煙:“怎么回去?”
“王秘書開著車?!?br/>
“讓他先回去,我送你回家?!?br/>
羽甜沒有猶豫,掏出手機,給王秘書打了電話,王秘書沒有多問,只說知道了。
羽甜穿著一件黑色連身裙,因為冷,又穿了件粉紅色毛衣外套,樣子更加清純動人。
羽甜拿著自己的黑色包包上了車。
自從爸爸去世后,羽甜還是第一次坐這么豪華的車,現(xiàn)在每天坐的車,都是王秘書的私家車,如果沒有王秘書的車,羽甜想那自己只能騎電瓶車或者出租上下班了。
徐正亨開著車,余光撇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羽甜:“不能跟你們比,同樣是熬夜打麻將,你看起來還是精神奕奕?!?br/>
羽甜莞爾一笑:“我也是強撐著,其實困的不行了!”
“到你家還有一段路,你先睡一會兒吧!”
“心里想著事,睡不著!”
徐正亨不用問,就知道是什么事,但還是耐心地問了出來。
“什么事?”
羽甜頓了頓:“為什么你們這些大老板們,看著一塊美味的蛋糕放在面前,卻誰都不肯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