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yī)生,別跟我這兒發(fā)瘋?!?br/>
夏西聽見喬司廷有些發(fā)沉的聲音,同時聽見他那邊似乎是有人進(jìn)來正在收拾玻璃杯碎片的聲音。
“我沒瘋,本來打算跟顧非寒協(xié)議離婚,但是他不肯簽字,想來想去,只能找喬大神你幫我這個幫,要進(jìn)行離婚訴訟,而且想要離婚順利成功的話,需要怎樣的過程?”
電話那邊沉靜了片刻后,喬司廷大致是真的聽出了她的認(rèn)真:“你不是愛顧非寒愛到哪怕死在他身邊都心甘情愿?這才剛嫁過去幾天就要離婚?”
夏西的額角跳了跳:“哪那么多廢話?你就說幫不幫,還是你喬大律師需要我提交訴訟費?其實給錢也可以,畢竟你是開公司做生意的,但是你好意跟我要六位數(shù)往上的錢么?”
“用不著,你那點錢還是留著給你自己洗洗腦子?!眴趟就⑦@會兒聲音也正常了許多,靜默了片刻后忽然像是再做一次確定的問:“真要離婚?”
“離!”
夏西語氣里的堅決就像當(dāng)初她無視任何人的阻礙都一定要嫁給顧非寒時一樣。
喬司廷那邊有些安靜,夏西隔著電話看不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好這時喬司廷身邊有律政秘書過來說上一期的一場判決案,他給秘書遞了個讓她靜音的眼色后,對著電話那邊的夏西說:“我剛回國,事務(wù)所有幾個正在進(jìn)程中的案子需要我看一下,我盡快抽出時間去見你,我們當(dāng)面談?”
“可以?!毕奈骺戳艘谎圩约耗_上的傷,反正她這腳也得休息幾天,現(xiàn)在也沒辦法出門。
掛斷電話后,喬司廷看了一眼手機,眼神略沉,一旁的律政秘書問:“老板,是出了什么事嗎?您臉色看起來……”
喬司廷放下手機將手插進(jìn)褲袋,擺了擺另一只手后說:“沒事,走吧。”
秘書怔了怔,跟在后面,看見喬司廷那向來穩(wěn)健的步伐有些不一樣。
看起來好像……
有點飄。
……
夏西這邊掛了話后正想躺回到床上,她這腳起碼今天這一整天都不能動一下,除了乖乖躺下也別無他法。
忽然手機又響了起來,她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面色不變的拿起手機接起了電話。
“夏西?!笔菧匦廊坏穆曇簟?br/>
只是那聲音沒有在顧非寒面前時那么細(xì)軟羸弱。
夏西淡淡勾唇,笑意淡諷:“溫小姐有事?”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方便出來嗎?我想見見你,想跟你談些事情?!?br/>
溫欣然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小心,似乎是很防著現(xiàn)在的夏西。
夏西仍然是一副慵懶的樣子躺在床上,有些惋惜的說:“還真是不巧啊溫小姐,我昨天不小心傷了腳,醫(yī)生叮囑這幾天不能走動,我在城南別墅,如果你有事的話大可以來找我,何必要約到其他地方去?”
城南別墅?
溫欣然頓時握緊了手里的電話。
別說以前這城南別墅就不該是她踏入的地方,自從顧非寒那天明確的警告她以后不可以再去城南別墅之后,她更是不能靠近那個只屬于他和夏西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