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白面公子帶著兩個做護(hù)衛(wèi)打扮的星空強(qiáng)者,朝著劉仁他們緩緩悠悠的飛過來。
這白面公子,不用看他的形容樣貌,只聽他的聲音,就知道其人絕對是個紈绔子弟一流。
此人來到劉仁等人的面前,然后拿眼神著重的在蘇茹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語態(tài)高傲道:“大膽小賊!竟敢動本王的元氣水液和靈藥,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將這個美人留下,然后你們留下所有的儲物器物,自己打自己一百巴掌,跪著走吧!”
白面公子指了指蘇茹,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摸樣道。
劉仁和楊錢都還沒有動,蘇茹卻首先動了,她那嵌入了一小塊造物神器碎片的匕首,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輕易的斬碎了白面公子旁邊,兩個星空級別護(hù)衛(wèi)手中附加了強(qiáng)大鋒銳、攻擊能力的長刀,然后將匕首架在了白面公子的脖子上,冷冷的看著他。
白面公子渾身頓時猶如被滾油燙過全身的活魚一般,急促的抖動起來。原本就浮白的臉上,更添了幾分蒼白之色。
“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太昊神皇親封的堯山王,華胥神朝的前任神皇風(fēng)絕影是我的祖父!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祖父還有神皇陛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如所有紈绔子弟被打倒后的必修口頭禪,擺后臺,拼爹···拼祖宗!
似乎是幾座后臺擺出來,給了這位堯山王些許勇氣,他逐漸硬氣道:“怎么樣?怕了吧!”
看到無論是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的蘇茹,還是不動聲色的楊錢、劉仁,都沒有什么動作。這位堯山王更加肯定,他們是怕了,剛剛縮進(jìn)去的色心色膽,便重新長了出來,不顧還有匕首架在脖子上,卻又**起蘇茹來:“這位美人!動刀動槍的多不好!不如跟本王回去,想要什么,本王給你買什么,只要你將本王伺候的···舒舒···!”
他的話沒能說完,頭已經(jīng)徹底和自己的身體分了家。
而那兩個原本因為主子在別人手中,有些顧忌的星空級別護(hù)衛(wèi),則是大吼一聲,紛紛朝著蘇茹撲來。
“哼!”
楊錢一聲冷哼,強(qiáng)大的威壓頓時朝著這兩個星空強(qiáng)者壓去。
噗咚!
噗咚!
兩人一致的栽倒在地上,狼狽的看著楊錢,臉上的恐懼毫不掩飾。
面前的這人竟然是英雄強(qiáng)者!
他們竟然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了一位英雄?
此刻的兩人,已然是欲哭無淚。原本這一重宮殿里的英雄以上強(qiáng)者,早已離開,朝著更深層的宮殿探尋而去。只剩下一些小魚小蝦,在這里收集一些靈物。這也是他們敢在此處橫行的原因。
畢竟就算是打不過,以堯山王背后靠山的名頭,也可以嚇退不少人。卻不想今日終于是提到了鐵板。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原諒則個!”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兩個星空護(hù)衛(wèi)在楊錢這名英雄面前,還是覺得先服軟比較好。等到將此事稟報了老神皇和神皇陛下,他們二位自然會與眼前之人計較。
楊錢冷冷的看著這二人:“你們是想回去通風(fēng)報信?好找我報仇?”
“不敢!不敢!”兩個星空護(hù)衛(wèi)連聲道。
唰唰!
心神失守之下,二人毫無防備,蘇茹突然出手,連連兩刀刺穿了這二人的頭顱。
“茹兒!你!”楊錢一愣,看著蘇茹道。
蘇茹淡淡道:“留著他們是禍害,還是殺了的好!我知道你不殺降者,所以這惡人還是我來做吧!”
楊錢愣了愣,然后嘆了口氣:“又何必做的如此絕對!我原本只是想逼他們發(fā)誓,不透露訊息便好!”
蘇茹冷笑道:“他們不說,旁人卻未必沒法子從他們身上得到想知道的。只有死人才能徹底的保守秘密!”
聽到他們的爭論,劉仁卻有些哭笑不得,便站出來打圓場:“好了!二位也不要再爭了!些許小事罷了···!”
“小事?”楊錢冷冷的瞥了劉仁一眼:“這二人也是兩條人命,想要修煉到星空級別,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功夫,付出了多少心血代價!如今一刀殺之,于心何忍?”
“迂腐!”蘇茹也冷笑道。
劉仁嘆息一聲,楊錢平時看起來雖然很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其實卻是個軟心腸,對待異族或許還能下殺手,對待同類卻都十分寬容,鮮有下殺手的時候。
“蘇茹嫂子殺他們,殺的很對!這兩個人跟著那個什么堯山王,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今日不殺他們,來日他們卻會殺更多的人。所謂懲惡既是揚(yáng)善,這么淺顯的道理,師兄莫非看不清嗎?”仇隱站出來,緩緩道。仇隱說話不急不緩,自然給人一種信服之感。
楊錢一愣,他歷來明智,先前卻是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長長的嘆息一聲,揮手將那三具尸首皆化為無形,五人迅速的朝著別處走去。之前游覽此地風(fēng)物,興致勃勃的心態(tài),早已消散。
而就在第四座宮殿之中,一片巍峨麗山之中,有一條蛟龍騰空而起,長達(dá)兩百余丈,青鱗閃爍,龍頭高昂,神角分叉猶如刀槍棍林。
四五個雄主大能正在圍攻這頭看似就要化龍的青蛟,只是即便是有五位雄主聯(lián)手,與這青蛟似乎也才堪堪戰(zhàn)個平手,顯然這頭青蛟不僅僅到了完全化龍的邊緣,更是掌握了一定的龍族神通,實力強(qiáng)悍非常。
天空之上,金氣滔天,有一株不死婆娑樹忽然高聳起來,直刺入蒼穹之上,樹上立著一個碩大的鳥巢,鳥巢之中,霞光閃閃。
忽然之間,一只七彩的孔雀飛出鳥巢,劃破長空,插入戰(zhàn)場,與兩位雄主交戰(zhàn)起來。碧色宛如青銅鑄成的鳥身體,還有那燃燒著七色神炎的尾羽,隨意一刷,便似乎有將半邊天空都崩塌的感覺。
“上古青蛟、七寶孔雀!這些早已消失的異種神獸,想不到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耑王墓地還真是遍地是寶??!”
有躲在遠(yuǎn)處,靜靜觀戰(zhàn)的人,忍不住感嘆道。
更有人用熱切的眼神,看著那不死婆娑樹上的鳥巢。鳥巢之中正有著四枚閃爍七彩光華的鳥卵。若是能夠得到一顆,將其孕育出七寶孔雀來,培育出強(qiáng)橫無與倫比的神禽來作為坐騎,無論是增強(qiáng)實力還是增長臉面,都是極好的。
傳說凌天閣當(dāng)初有一代閣主,之所以能夠雄霸整個昆侖墟東域,就是因為他有一只七寶孔雀作為坐騎。成長到巔峰的七寶孔雀,其實力甚至足以媲美最巔峰的英雄。
可是無論眾人的眼神有多么的熱切,此時去偷取鳥卵,卻又無異于火中取栗,動輒便有生命危險。
唰!
忽然一長道星河橫空,猶如天河倒卷,一下便鋪展開來,將那七寶孔雀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讓它暫時無法脫身,兩個雄主迅速的朝著不死婆娑樹的樹冠頂上飛去。
而七寶孔雀則是瘋狂的擊打著星河,隨意一尾掃過,便是大片大片的星辰爆炸,強(qiáng)烈的爆炸,將整個天空都炸的四分五裂。瘋狂的嘶鳴聲,陷入如此的慘烈。
那已經(jīng)就要抵達(dá)鳥巢的兩位雄主,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恰在此時,其中一位雄主懷里的一塊血紅色龍玉忽然炸碎,這位雄主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猙獰可怖!
“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殺我風(fēng)絕影的孫兒!無論你是誰,窮盡九天十地,本王也要將你找出來,碎尸萬段!”這一聲暴喝,猶如滾滾天雷,傳揚(yáng)開去。不少聽到這聲音的人,即便是確定自己沒有動過風(fēng)絕影孫子的一根毫毛,也忍不住縮了縮頭,然后悄然退開幾分。
就在這一打岔的功夫,七寶孔雀已經(jīng)沖出了星河,那長長的尾羽,瘋狂的一掃。
風(fēng)絕影連同軒轅匈兩位雄主頓時被打飛了出去。除了軒轅匈手里抱著一顆鳥卵之外,剩下的三顆鳥卵他們根本就連摸都沒有摸到。
損失了一盒銀河星沙,用來困住七寶孔雀,卻只得到了一顆鳥卵,這買賣算是虧了大本。無論是風(fēng)絕影還是軒轅匈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對于那位殺死自己孫兒堯山王風(fēng)梧瀧的人,風(fēng)絕影是更加的恨之入骨。
看著周圍那幽幽如狼般的眼神,七寶孔雀只能隔空朝著風(fēng)絕影、軒轅匈發(fā)動攻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飛快的逃走。嘴里發(fā)出凄慘的哀鳴之聲,七寶孔雀站在不死婆娑樹上,惡狠狠的盯著那些環(huán)繞在周圍的人們。尾羽瘋狂的在不死婆娑樹上掃過。
頓時整株神樹都散發(fā)出一種強(qiáng)烈的光暈,在這股光暈的擴(kuò)散下,那些但凡是英雄以下,的盡數(shù)被化為灰灰。而即便是英雄和神靈強(qiáng)者,也都是吐血不止,瘋狂后退。用驚懼的眼神看著那七寶孔雀和不死婆娑樹。
另外一邊,圍攻上古青蛟的諸位雄主,卻已經(jīng)即將要取得最后的勝利。青蛟雖然強(qiáng)大,卻終究不敵那些圍攻的雄主們?nèi)硕唷4藭r已然是渾身青鱗炸破,龍角斷裂,渾身瀝血,顯得凄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