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不服不行,武力差距太大,他只能離去!
魔仙子這個稱號在封神界名不見經(jīng)傳,但在一些修行時間超過百年的老怪物中都有所耳聞,但卻很少有人相信她的存在,因為她的存在可以說是一個神話,或許也只能算個傳說。
相傳,從五百年前開始,每隔六十年封神界中就會出現(xiàn)一次詭異的事情,在這一年里,只要有新生嬰兒將要誕生的家中,都會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客人,她全身被紫衣包裹,手中拿一條紫黑色的藤條,每次出現(xiàn)恰恰是在嬰兒剛剛生下的那一瞬,而且每次出現(xiàn)都只是短短的片刻,在這片刻中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會變得暈暈沉沉,醒來之后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記起那個如魅般的紫色身影。
由于時間跨度實在太長,沒有人相信一個人可以活五百年之久,就算一些修為極強的隱士高人,在三百年內(nèi)沒有突破天干境破空而去,也會化為一堆塵土,因此,很少有人相信她的存在。六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種事情也漸漸被人淡忘,只有一些修行時間極長而又無法突破的老怪物才會格外注意這種事情,因為他們時日不多,迫切的想知道那紫色魅影續(xù)命的方法。紫衣女子出現(xiàn)的短暫片刻,沒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其善惡,只是人們對這種詭異事情本能的會產(chǎn)生恐懼,而那紫衣女子的身形氣質(zhì)卻是極為出眾,飄若仙姬,因此才將其稱為魔仙子。
十八年前在那場血腥政變將要收尾時,魔仙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帝都京華,但她這次出現(xiàn)距離上次出現(xiàn)卻不到六十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她提早出現(xiàn),那次出現(xiàn)的時間只有短短半天,沒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據(jù)傳聞,那天,大唐護國宮中潛修的護國供奉們傾巢而出,這是只有在唐國生死存亡之時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那天過后,魔仙子再次銷聲匿跡,不過從此以后在修行界中,魔仙子的形象卻是悄悄清晰起來,紫霄誅神劍,寒玉冰魄訣,和一把紫金滅世藤,其風(fēng)華絕代?。?br/>
“您真是魔仙子????”秦荀的聲音有些激動,激動中帶著崇拜,崇拜中帶著驚嘆,驚嘆中帶著慶幸,慶幸中又帶著匪夷所思中的不可置信。
胖和尚剛剛離開,留下一地硬邦邦的大紅棗,秦荀立刻變成了小狗仔!
“江湖上流傳的您的傳說都是真的嘛?”
“每隔六十年都會出現(xiàn)一次的紫衣魅影真的是您嘛?”
“您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時為了尋早什么嘛”
夢柔嫵媚的鳳眼冷冷的看著秦荀,眼神很不善,拿著藤條玉手緊了緊。
秦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也漸說漸小。但心中的好奇如噴涌的洪流,擋時擋不住滴,他弱弱的問出了一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問題:“您今年高壽呃,芳齡?就是說您真活了五百年了?”
破空聲起,藤影寒光霍霍!
“?。?!”
“輕點,輕點,小姨媽輕點!”
“這不能打,我是傷員!”
“小姨媽饒命啊!!!!”
風(fēng)華絕代的神秘魔仙子和美顏無敵的彪悍小姨媽終于融合了,秦荀帶著傷狼狽逃竄。
秋日的陽光不冷不熱,靜謐的照在小院中,也是不冷不熱,那顆歪脖子棗樹有些凌亂地站在小院中,光禿禿地,顯得有些頹喪。一片紅丹丹的誘人大紅棗舒服的躺在院子里,享受著來之不易的自由。
小院四周圍著幾間紅木建成的屋子,簡單樸素,但又不失雅韻。正北一間廂房的屋門敞開著,坐北朝南,正午的陽光斜照在門檻中,留下一道明暗相間的清朗。屋內(nèi)不時傳來一陣嘶叫聲。
“嘶!太爽了!”
“夢柔姑娘,您輕點,這都留下印子了!”
秦荀的語氣舒爽中帶著點埋怨。
“哼,活該,再敢胡來,看姑奶奶抽不死你!”
小屋內(nèi),一男一女都在床上,男的**著上身不要瞎想,夢柔正在給秦荀背上抹藥呢。
屋內(nèi)環(huán)境很溫馨,三丈見方的小屋,正中擺放著一個紫色圓桌,桌上散落的放著一些未吃完的干果,還有幾個瓶瓶罐罐,像是裝藥的。一道紫玉珍珠做成的掛簾將小屋分成兩部分,掛簾里面算是秦荀的蝸居,一張簡簡單單的木床。
秦荀身上并沒有什么嚴(yán)重的外傷,只是皮膚被小姨媽拿藤條抽的有些發(fā)紅,他的內(nèi)傷到現(xiàn)在也好的七七八八,十八年來,每次被抽完,都能夠享受一次夢柔溫柔的敷藥待遇,秦荀早已習(xí)慣。
藥很快敷完,夢柔拍了拍秦荀的肩膀,示意他將上衣穿上,她起身走出掛簾外,將藥瓶放在桌子上,平靜的說道:“這是最后一次上藥了,以后再敢惹我生氣,抽了你也沒藥上!”
秦荀正穿衣服,手中一頓,叫道:“為什么啊,小姨媽你不會這么殘忍吧!”
夢柔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簾內(nèi)秦荀模糊的身影,思緒有些恍惚,她思慮良久后才道:“當(dāng)年姑奶奶撿到你這個小混蛋時就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吸食者你全身的精血,我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這股力量逼入你的心臟處,但我卻沒有辦法將它清除,只好將它封印起來,每隔一段時間就得用藤條拍打你全身的經(jīng)脈,這樣才能鞏固你體內(nèi)的封印。而且還得用封靈液涂遍你的全身才能夠使封印更加牢固,到現(xiàn)在那股力量已經(jīng)被封印完全控制不會要了你的性命。所以姑奶奶也懶得打你了!”
不會再莫名其妙的挨打,秦荀心中有些失落,挨打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了,突然沒了,覺得生活就會少了許多回憶,不得不說人有時候就是這么賤。
“小姨媽,你還是隔三差五的繼續(xù)打吧,打完了別忘了給我敷藥就行!”秦荀穿好衣服,走出簾外,腆著臉對夢柔說道。
一個風(fēng)情萬種白眼飛來,秦荀果斷當(dāng)成了媚眼,看得有些傻氣。
夢柔在桌子旁邊坐下,兩根纖纖手指,優(yōu)雅的夾起一個核桃,輕輕使力。
“啪”
一聲清響,核桃堅硬的外殼全部脫落到桌面上,露出里面黃色的果仁,夢柔輕輕剝下一瓣果仁,送進嘴里,眼睛笑瞇瞇的看著秦荀。
秦荀看著桌面上碎裂的果殼,背上一緊,剛剛被打過得地方好像又開始痛了。
他干笑一聲,將腦中的記憶迅速剪輯,剛才的話被他果斷剪掉,他坐在桌子旁邊,拿起放在桌邊的小錘,快速的砸開幾個核桃,將果仁仔細(xì)的撥出來,殷勤的放在小姨媽面前。
夢柔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檀口微張,黃色的果仁輕輕放進嘴里,兩片性感的嘴唇合上,緩緩咀嚼,簡簡單單的動作被夢柔做出,誘人無比,秦勛看得有些癡了!
白皙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夢柔看著秦荀的呆樣,眼神稍稍慌亂,不知為何心中沒有來生氣一股怒氣。
將手中的核桃放下,夢柔伸出右手,隔著桌子準(zhǔn)確地捉住了秦勛的左耳,使勁一擰,秦荀立刻發(fā)出一聲慘叫,腦袋頓時不屬于自己了。
夢柔將秦荀腦袋拉倒近前,咬著銀牙道:“小混蛋,剛才誰讓你擋在姑奶奶面前的,姑奶奶還用你保護嘛!
她嬌哼一聲,手中的力道又大了點,小耳朵被她扭成了麻花,夢柔接著道:“下次再敢充胖子,姑奶奶抽不死你!”
秦荀苦著臉歪著腦袋,感覺耳朵像被針扎了一樣,他雙手抓著夢柔的小手,使了全省的力氣幾番掙扎終于擺脫魔掌,躲到安全距離,秦荀揉著發(fā)紅的耳朵,怒道:“夢柔,我必須鄭重向你聲明,我!秦荀,是個男人,而且是家里唯一一個男人。在危險面前我不站在前面,敵人會害怕嗎?”
夢柔將秦荀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眼神中的蔑視讓秦荀很受傷,她不屑的道:“就你那嬌柔的身體,姑奶奶一根指頭就能捏死成千上萬?!?br/>
秦荀不服,難道自己的戰(zhàn)斗力只能跟螞蟻使用一個當(dāng)量嗎?他張嘴就要反駁。
紫黑色藤條神奇地出現(xiàn)在夢柔的手中,秦荀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兩人從新坐會桌子旁。秦荀殷勤地給小姨媽剝著干果,很是孝順。
“那塊人骨頭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將這個老和尚引來?”夢柔邊吃便問道。
“小姨媽認(rèn)得那胖和尚?”
“十八年前見過他一面,不過他那時只顧著逃命,沒有看到我,他是從天雷寺中逃出來的。”
聽到天雷寺三個字,秦荀明顯一愣,這個被遺失了十八年的名字,現(xiàn)在突然提起,在那里發(fā)生的事仿佛還在昨日。秦荀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地方就是天雷寺,也是在那里秦荀見到了各種匪夷所思,第一次被這個世界的奇跡震撼了,也是在那里秦荀遇到了夢柔。
十八年前,深秋,夜!
瓢潑大雨如天幕決堤傾盆而下,密集的雨簾沖刷著漆黑的天空,但卻讓著整個世界更加黑暗。
帝都京華仿佛要被這兇猛的洪流沖入無盡的深淵!
京華之南五百公里處,一片熊熊烈火沖天而起,空中天水彌漫,大火沐水而生,炙熱的烈焰在這澎湃的雨水中沒有熄滅反而越燃越旺,天水撒在烈焰上被瞬間化為蒸汽,熊熊火光中,一座恢宏的寺廟巍巍顫顫,寺廟大門已在烈焰中早已化為灰燼,大石砌成的厚厚門墻也被燒的發(fā)紅,只有大門上方的一塊金色牌匾依然挺立,‘天雷寺’三個金色的大字在火光中若隱若現(xiàn)。
寺院內(nèi),熱浪騰騰,十八個白須白眉的老和尚圍坐于地,滿臉悲壯,中央,一名枯瘦老僧雙手各抱一個小小的嬰兒,面色平靜,兩名嬰兒全身被黃色的錦緞緊緊包裹著,只露出兩張生的一模一樣的小臉,其中一名嬰兒在這熊熊烈火中睡得正香,粉嫩的舌尖露出嘴外,嘴角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另一名嬰兒頗不安分,小腦袋四處亂轉(zhuǎn),烏溜溜的小眼睛努力的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眼中寫滿了震驚,與他小小年紀(jì)一點不符。
烈焰滾滾,和尚環(huán)繞,這就是秦荀來到這個世界后看到的一幕。
枯瘦老僧將兩名嬰兒拋于空中,十八名白須白眉的老和尚紛紛出手,瞬間向空中拍出無數(shù)佛家手印,一個由佛光幻化而成的蒲團出現(xiàn),將兩名嬰兒穩(wěn)穩(wěn)拖住,停在了當(dāng)空,十八顆潔白如玉的舍利從十八名白須白眉的老和尚頭頂飛出,分別集于兩名嬰兒的胸前。
巨大的梵音響徹夜空,將紛飛的雨幕和幽暗的夜空滌蕩。
枯瘦老僧從懷中掏出兩塊潔白的玉骨,玉骨表面流光溢彩,古老而又神秘的符文交相呼應(yīng)。他將玉骨打入空中,兩塊玉骨分別與九顆舍利溶為一體,緩緩向著兩名嬰兒的胸口容去,旁邊那個小家伙睡得正香,對這詭異的情況毫無知覺,而秦荀看著這一幕卻是大驚失色,心中驚駭莫名,他想大喊救命,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開不了口,玉骨到達(dá)秦荀的身體,迅速消失,而另一塊玉骨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排斥,停留在入睡嬰兒的胸口前,靜靜不動。
就在此時,一名青衣人從周圍熊熊火焰中緩緩走出,滾滾火光紛紛退避,讓出一條兩米寬的小道,青衣人走出烈火,負(fù)手而立,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枯瘦老僧看著停留在空中的那顆骨玉微微皺眉,輕輕嘆了口氣,他雙手合十向周圍十八名白須白眉的老和尚緩緩做了一個佛禮,十八名老僧一起回禮,禮畢,他們的身體漸漸淡去,最后只剩下十八件白色僧衣置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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