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子易說出他要和夏琳瑯離婚的消息,吳恙詫異不已,他們二人才結(jié)婚不到半年的時間,周子意就提出離婚,難道上次夏琳瑯追出來要撞死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警察繼續(xù)問道:“周先生,你確定夏琳瑯沒有主動聯(lián)系你嗎?你要知道,包庇罪可是個不小的責(zé)任?!?br/>
周子意似乎有些不悅:“警察先生,我已經(jīng)和你重復(fù)很多次了。夏琳瑯絕對和我沒有聯(lián)系,我也不可能會包庇她,她這樣影響我的名譽,不找她麻煩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又怎么會包庇她?”
好一個無情無義的的人,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吳恙不禁在心中腹議道。
再怎么說,夏琳瑯也是他的妻子,是他愛過的人,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聲譽,竟然如此著急撇清與她的關(guān)系。
如此說來,她竟然要感謝夏琳瑯搶走了周子意,若是她嫁了他,將來一旦發(fā)生任何事故,估計她會比夏琳瑯的下場,慘一百倍。
那張丑惡的嘴臉,簡直讓人作嘔。在這充滿虛偽的空氣里,呆著都讓人渾身不自在,吳恙只想快點離開有周子意存在的地方!
草草回答完警察的問題,吳恙趕緊朝門口走去,全然不顧身后周子意的呼喊聲。
“恙恙!等一下!”
吳恙頭也不回,這樣的人,和他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手被拽住,吳恙停下腳步,一臉厭惡的回過頭:“周少,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談天說地。”
周子意明顯被吳恙如此厭惡的眼神嚇到了,他沒想到,一向?qū)ψ约喊僖腊夙樀乃?,也會有這樣討厭自己的一天。他咽了咽喉嚨:“恙恙,那天的事對不起,我不知道夏琳瑯會這么沖動,你沒受傷吧?”
吳恙用力甩開他的雙手,對他的厭惡再無半點遮掩:“周子意,我受沒受傷,已經(jīng)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請你搞清楚,夏琳瑯才是你的妻子,你要噓寒問暖,請去找她好嗎?”
周子意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他沖過來摟著她:“恙恙,我知道你還愛著我對不對,你還在怪我娶了夏琳瑯嗎?我已經(jīng)提出和她離婚了,我現(xiàn)在才知道,其實我心里,一直愛著的那個人,是你?。 ?br/>
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從她心底向上蔓延,這世上怎么會有周子意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吳恙拼命推搡著他,怒吼道:“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周子意卻像是入了魔,渾然不顧她的呼喊,將她死死的禁錮在懷里,嘴里不停的呢喃著:“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愛我了!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說忘就忘!你騙我的!”
胳膊越收越緊,吳恙感覺快要窒息了一般,她的眼前開始出現(xiàn)白色的光點,密密麻麻,眼看著就要將她淹沒在里面。
忽然緊緊勒住她的手一松,只聽到砰的一聲,周子意被一拳打飛在地上,她瞬間跌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終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吳恙急促的咳嗽了幾聲后,才回過神來,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
她伏在趙葭葭肩膀上,一臉茫然的看著怒氣沖沖的寧衍,他一拳打在周子意的鼻子上,周子意登時鮮血只流。
周子意癱坐在地上,鮮紅的血順著下巴滴到雪白的襯衫上,顯得分外滲人。
寧衍陰沉著一張臉,眼里的怒火幾乎馬上要噴涌而出,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周子意,語氣低沉:“你要是不想明天聽到恒遠集團破產(chǎn)的消息,就給我立刻滾遠一點?!?br/>
周子意挨了這樣重的一拳,已經(jīng)是眼冒金星,他伸出手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你憑什么,你說讓恒遠破產(chǎn),恒遠就會破產(chǎn)嗎?我不信你能有這滔天的本事?!?br/>
寧衍斜著眼睛掃了他一眼,冷冷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留下來試試看,我不介意讓你周家傾家蕩產(chǎn)。就是不知道你的老父親周恒遠,能不能承受得住這打擊?!?br/>
明顯被他的話給震懾到的周子意,胡亂擦了一把流得到處都是的鼻血,狼狽的坐上車子落荒而逃。
周子意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被人這樣給揍了一拳,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蓪幯苷f的話,他不得不信。寧衍的確有能力讓他周家破產(chǎn),他不敢冒這個險。
趙葭葭輕輕拍了拍吳恙的后背,輕聲細語的安慰她:“吳小姐你沒事吧?”
吳恙站穩(wěn)身子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回答道:“謝謝,我沒事,葭葭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吧,我們兩個就不用那么客氣了?!?br/>
趙葭葭微微一愣,馬上笑著點了點頭。
吳恙看著他們二人同時出現(xiàn)在警局外面,相必不是巧合,她走到寧衍身邊,正要開口,寧衍卻劈頭蓋臉的朝她開始發(fā)火:“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不是和你說過讓你不要單獨出門?如果今天你碰到的不是周子意,而是夏琳瑯,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吳恙被吼得愣住,只覺得他的火氣來得莫名其妙,她反駁道:“這青天白日的,我出趟門怎么了,難道沒抓到夏琳瑯之前,我就天天都守在家里不出門了嗎?”
這番話明顯是火上澆油,寧衍一張臉,陰沉得像六月的天,一場狂風(fēng)暴雨即將到來的畫面,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以為他還會繼續(xù)發(fā)火,沒想到他只白了她一眼,便揚長而去。只留下趙葭葭和吳恙兩人面面相覷。
吳恙定了定神:“我們不管他,葭葭你們怎么會來警局?有什么事情嗎?”
原本只是因為簽證的原因,要來派出所登記一下,寧衍聽說后便立馬提出送她一起過來,看樣子,他過來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趙葭葭苦澀一笑:“我和霜霜的簽證要到期了,過來登記一下,阿衍聽說后,便順路將我送了過來?!?br/>
原來如此,她就說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以為他是放心不下自己才過來,這樣說來,他居然也好意思朝自己發(fā)火。
吳恙和趙葭葭寒暄了幾句,她才打車回家,今天吳安有課題上的問題要請教宋君,她便直接讓他晚上留在那里,晚上跑來跑去她不放心。